另一边的何邵锦,在临近十一点的时候开车到了应夏的别墅区,他在接电话的时候就听到应夏声音闷闷的,好像谁欺负了他一样,何邵锦是断然忍不了自己的朋友挨欺负的,下了车,进了门,第一句话就是问谁惹他不高兴了。
应夏还在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闷酒,坐在沙发上说道:“没谁,我就是心里烦,想找你说说话。”
“怎么了,稀奇啊,还从来没见过你这幅表情。”
何邵锦接过他手中的酒瓶,也闷了一口,坐到了他旁边,问:“该不会是失恋了吧,给我透个底,哪个Oga这么不识好歹,资料给我,我替你收拾他,给你出出气。”
“没有……”应夏闷声说道:“我就是觉得你们一个个的,订婚的订婚,结婚的结婚,我他妈还连个影都没有,现在就连喝酒都找不到伴儿,也就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来看看我。”
何邵锦拍拍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道:“说什么呢,我就算是结了婚咱们还不是该喝酒喝酒,该出去玩还是出去玩,他根本就管不着我,你放心,你要是有看上的人,跟我说,做兄弟的,怎么会看你孤独终老啊。”
“去你的,什么孤独终老啊,我这叫宁缺毋滥,要么不要,要就要最好的,你得意什么,不就找了个Oga吗,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往家里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多聊啊!”
应夏愤愤不平的说完,又捶了一下何邵锦的手臂,何邵锦被他给逗乐了,两个人就势打闹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滚作了一团。
“还打,你打的过我吗,嗯?动啊,怎么动不了了?”
闹到最后,何邵锦把应夏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肩膀笑着说:“服不服,不服你就别想起来了,你要是叫我声哥,我还可以看在你态度不的份上替你找个满意的Oga,要是不服的话,咱们就这么待着,就这样捱到天亮,我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应夏哪能真起不来,他s级Apha的精神力不是吃素的,不过是习惯性让着何邵锦罢了。
“行了,行了,哥,叫你哥还不行吗。”
应夏奈的放弃了挣扎,何邵锦也在他的投降中松开了双手,正准备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小腹微微发热,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现了出来。
他健壮的身躯逐渐开始发软,腿脚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何邵锦喘息着半趴在应夏的身上,英俊的脸渐渐浮起红晕,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奇怪……怎么在这个时候……”
Oga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在一瞬间进入了应夏的鼻腔之中,他法自控的在这一刻大脑充血,尽管他微弱的意识提醒着他身上这个刚刚分化且发情的Oga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身体还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忠实的反应。
何邵锦感受到应夏胯下的灼热,他很想就此从他身上下去,但发情期的酸软力让他根本没办法动弹片刻,他心里砰砰直跳,这异常的分化反应让他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有分化成Apha。
可如果不是Apha,就会是他最讨厌的bta,又或者,是Oga。
“应夏……去拿,去拿抑制剂!”
他害怕自己的信息素会吸引周围的Apha,分化成其他性别本就让他难以接受,如果再被陌生的Apha标记,那简直就是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上践踏。
何邵锦在紧张之余忘了他面前的应夏也是s级的Apha,还和他靠的那么近,他的腺体甚至就在应夏的眼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也许是太过信任这位好友,何邵锦在他的好友拼命忍耐标记他的冲动时,还不知所谓的趴在他身上说着话,那挺翘结实的屁股又往上挪了几分,正好卡在了应夏的裆下。
“抑制剂,我都让你去拿抑制剂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何邵锦语气凶狠,说出口却有气力的,他的身体虚浮的像一团棉花一样,只剩下了任人摆布的份,到了此时此地,他依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还在颐指气使的指挥着嘴唇咬的死白的应夏。
应夏已经足够克制自己了,他的手臂甚至掐出了好几个血口,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被Apha的生理反应所驱使,在冲动中犯下强暴好友的罪行。
可他所维护的对象却丝毫不能体会他的苦心,反而被他不言不语的态度给激怒了,何邵锦还从没受过这种冷遇,情急之下居然给了应夏一个巴掌。
“去拿抑制剂,你听到没有?”
尽管那一巴掌并不疼,但应夏仍然为此感觉到几分不值。
这一刻,他的意识和理智在几度挣扎下被情欲全方位的碾压成了粉末,在把何邵锦翻倒压在身下的瞬间,一切的道德束缚都被他抛掷在脑后。
他只想彻底标记面前这个知又自大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