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的时候看见穴了,肉褐色的,是不是处就另说了。”
邹逸明在摄像机后小声的和苏衡说着话,心里很是怀疑,那穴看上去的确又小又干净,但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邹逸明是真不相信会有私底下没跟人睡过的男优。
“他出道的时候就是tp位,没拍过下面的,”苏衡一边看着镜头里被压在身下的卫阳辉,一边说道:“听说私下是直男,谈过女朋友的,干这个就是为了还债。”
“直男,”邹逸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吐出一口烟雾,望向沙发前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卫阳辉的乳头再次被秋彬吮吸了起来,这一次的声响极大,听到人耳朵都微微发红,他顿了一会儿,笑道:“你说的没,这钱花得值,直男干起来才有意思。”
卫阳辉被按在地上吸着另一边胸脯上的乳头,滋滋作响的吮吸声回荡在客厅里,他难得红了脸,咬牙对身上的秋彬小声说道:“够了,你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
“唔……好甜,你尝尝”秋彬转而吻上了卫阳辉的嘴唇,将舌尖探入他的齿缝里,滋溜滋溜的吸着他丰满的嘴唇,忘情的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
邹逸明站在摄像机后注视着他们的动作,神情不太愉快,将烟头碾灭在一旁的桌子上,道:“让他拍强奸戏怎么还亲上了,又是你出的主意?”
“这可跟我没关系,后边没剧本,他乐意怎么演就怎么演呗。”
苏衡用力的蹭了蹭嘴唇,上扬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卫阳辉被膝盖撑开的大腿内侧,又低声说道:“还没干到穴啊,真够慢的,早知道就应该我先上的。”
“什么你先上,他之后就是我,咱们抽签决定的顺序,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邹逸明笑着说完,忽然之间听见前边传来一声响亮的耳光声。
往声音来源看去,发现秋彬半边脸都被打肿了,罪魁祸首正怒视着秋彬,恼怒的说道:“你懂不懂规矩啊,我他妈是上边那个,谁让你碰我后面的?”
苏衡将摄影机往后调整了一下,角度固定好,确定画面里可以容纳下整个客厅以后,才走进了摄影机的拍摄画面之中,伸手把秋彬扶了起来。
“阳辉,怎么还打人了?”
邹逸明也走了过来,状似安抚的半跪下来搂住他的肩,实则是为了防止他反应过来后逃跑,那只手搂的很紧,紧到卫阳辉轻易动弹不得,他看了一眼面前这几个人的神情,心头故停跳了一下,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危险。
“停一下,我现在没状态,”卫阳辉想站起来,被邹逸明的手按了下去,他和那双深沉的眸子对视了一眼,扭头又看向面前站着不吭声的秋彬和苏衡,道:“什么意思,你们想干什么?”
“没什么意思啊,开苞不都是这样,看看,你把秋彬打成什么样了,”苏衡笑眯眯的说道:“一会儿别喊疼,他最记恨别人碰他的脸了。”
秋彬用手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右脸,漂亮的粉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道:“把他按住了,逸明,我本来不想玩强奸这一套的,没办法,谁让你手这么欠呢。”
这群人嘴里的话意味过于直白,就算是傻子也能听懂他们现在想干什么了,卫阳辉立刻挣扎了起来,使出了吃奶的劲,邹逸明一个人控制不住,苏衡便也加入了压制他的行列。
两个人一个锁住他的脖子和手臂,一个掰开他的大腿,弄成双腿大张的姿势,露出了藏在臀缝里羞涩而紧闭的菊穴。
“放……放开!你们,我不拍了,我不拍了,放开我!”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卫阳辉的心中一片恐慌,他连这笔高额的片酬都不要了,只想第一时间离开这里,离开这三个恶心的变态。
生涩未经人事的肉穴被手指强行侵入了半节,刺痛感引起了卫阳辉的排斥,穴口紧紧的夹着秋彬的手指,不肯再让他进去半点。
“倒点润滑,太紧了,怎么干的进去。”
苏衡看着那小穴瑟瑟缩缩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为它担忧,要是开头就被搞坏了,后边轮到他还怎么玩?
秋彬抽出手指,直接将自己热烫的鸡巴顶在肉穴上,冷道:“干不进去也得干,不是喜欢打人吗,不流点血,怎么对得起他那一巴掌。”
“呃啊──”
紫黑色粗长的鸡巴在下一秒强硬的破开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肉穴,以流血为代价生生干进了三分之一进去,卫阳辉的喉咙嘶喊的破了声,他痛苦不堪的脸上沁出一层冷汗,大腿被苏衡往外扒的死死的,怎么也合不拢。
挣扎不开,也躲避不了,只能被动的挨着肏,感受那缕凉意从穴口滑下大腿,又一滴滴落在地板上,不用看,卫阳辉也能猜到,那是自己开苞的血。
怎么会这样,卫阳辉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那根粗长的鸡巴还在不断往里深入着,几乎要捅穿胃部的觉让卫阳辉忍不住想要干呕,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秋彬被夹的也很疼,他的嘴唇咬的发白,但为了让身下这个婊子得到该有的惩罚,秋彬忍住疼痛,用尽全力将鸡巴全根没入,破开每一寸层层叠叠的肠肉,一举捅到了底。
“呃啊,好……疼,滚,出……出去!”
“啧,这穴不中用啊,刚肏进去没一会儿,捅到翻白眼了都。”
邹逸明低头亲着卫阳辉的脖子,注意到卫阳辉的表情已经开始失控,忍不住伸舌头舔起他脖颈上的汗珠,想着自己那根鸡巴干进去的时候,他会不会也露出这样的表情。
肏到底以后,秋彬的腰跟马达一样快速的操弄起刚开苞的穴,每一下都重重的碾出穴里的血丝出来,顺着胯部流下地面,干到后面,他总算是把穴给操开了,鸡巴也适应了穴里的紧致,干起来更加顺滑,爽到没边。
秋彬掐着卫阳辉的腰大肆操弄的起来,还想让苏衡帮忙把他的腿拉扯的更开,方便他把靠近耻骨带着毛发的底端也统统肏进穴里去,那粗硬的毛发在啪啪的干穴声中刮的卫阳辉的大腿内侧生疼,上面不知不觉也被溢出的水液打湿了一缕,湿答答的在起伏的动作中不断蹭弄着肉穴附近的嫩肉。
“哈啊……我,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强……”
“强什么,强奸啊?”
苏衡紧紧的控制住卫阳辉不住颤抖的大腿,笑了一声,道:“告呗,不过一会儿你出去以后要记得告诉警察,你不是被人强奸了,而是被人轮奸了。”
什么?
卫阳辉的身体整个都颤了一下,他的胃被顶的难受,干呕了好几下,大腿已经被拉到极限,疼的快抽筋了,穴里的撕裂感还未消失,又被恶心的鸡巴不断的肏干着,身体的痛苦本就让他难以忍受,现在这家伙居然告诉他,结束以后还要被其他人奸穴。
拍g片已经够下贱的了,还要被轮奸,卫阳辉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就感到一阵恶寒。
“我,我没招惹……你们,哈啊,停,停一下,不,不要操……我……”
秋彬被忽然收紧的甬道绞到头皮发麻,差点神经一绷,夹射出来,他用手掐住卫阳辉的软趴趴的性器,从穴被开苞以后,卫阳辉的前端就因为疼痛而一直没起来。
他一边挺腰啪啪的干着身下的穴,一边用指甲抠弄着卫阳辉鸡巴上的包皮,断断续续的说道:“辉哥……哈啊,怎么,把你干阳痿了,这儿怎么没动静……”
“就你那技术,是个人都得被你干阳痿,一点前戏都没有,你看看地上多少血。”
秋彬舔着唇,舒爽的眯着眼睛,对着那被肏的穴肉外翻的口子狠顶了几下,慢悠悠道:“不是说……强奸吗,辉哥要告我们强奸,当然,要给他留点证据,我要射了,辉哥,我……给你留,我的精液在穴里,给你,当告我的证据……”
话音刚落,那滚烫的精液就全数没入了卫阳辉的内壁深处,烫的他往后一缩,又被苏衡的手拽了回来,狠拍了几下挺硕的屁股。
“出来,到我了。”
邹逸明拍了下秋彬的肩,对方不情不愿的从穴里抽出了鸡巴,啵地一声,卫阳辉穴里的精水也随着他拔出的动作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脱下裤子拉链,邹逸明跟秋彬对调了位置,他的鸡巴生的更加可怖,整个都是上翘着的,看上去比秋彬的还要粗上两厘米,前端的外皮格外粗糙,甚至有点扎手,更别提进到湿滑的甬道里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了。
好不容易歇息了一分多钟,卫阳辉的脑中混沌一片,腿间的黏腻液体弄的他很不舒服,滑溜溜的,就在这时,再度撕裂的穴口将他的意识拉回了现实,他挣扎着张大嘴巴,发出了疼痛的哀鸣声。
邹逸明把那根更粗更长的鸡巴直愣愣的肏进了红肿不堪的穴里,一举顶到了他的胃部,将他的小腹撞到不断凸起起伏,低头去亲卫阳辉发白的唇,一点点舔湿他干裂的嘴皮。
“哈啊……太快,疼,疼……”
这次的鸡巴明显就比上一根难伺候的多,简直就像在穴里塞了一根狼牙棒,那粗糙的表皮磨着娇嫩的壁肉,刮的生疼,邹逸明一点喘息时间都不给他,就这么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
秋彬的鸡巴个头算大的,卫阳辉的穴能塞进去已经很吃力了,邹逸明的则肉眼看上去还要大上三厘米左右,和那肿胀的仅有一条细缝大小的穴一对比,尺寸完全不相符,任谁都不敢相信,这么小的穴是怎么把这大屌给吃进去的。
卫阳辉脸色惨白,英俊的面庞不断往下流着冷汗,他才开苞不久的穴颤颤巍巍的含着狰狞粗壮的鸡巴,撑到极限的褶皱看上去快要被撕裂一般,事实上确实撕裂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血丝顺着囊袋滑落下来,又滴落在逐渐干涸的地板上。
他的呻吟声被肉屌撞的破碎不堪,没有人关心卫阳辉到底疼不疼,只盼着当前干穴的人赶紧结束,换自己上场。
“我挺好奇……你要,怎么,哈啊……怎么告我们,警察会相信你吗,拍g片……的男优,报警,说……自己被强奸了……有人会同情你吗?”
邹逸明的胯下如同打桩一般啪啪的响个不停,那肉屌很快就把秋彬留在里面的精液榨成了白沫,噗嗤噗嗤的随着水声一点点溅射出来,卫阳辉的大腿根部,穴的周围,地上,全部都是。
“哈啊……你这烂鸡巴,怎么……还没起来,真被干痿了?”
“滚……呜,呜滚开,你们……哈啊,你们这群,强……强奸犯!”
卫阳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一直以来都是直男,且处于上位的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人掰开大腿挨肏的一天,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适时滑落,他的呻吟声哽咽起来,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他们。
“哭了啊,我还以为你拍片子从来不哭的,快,看镜头笑一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
苏衡捏住他的下巴,强逼他对着摄像头流泪,卫阳辉恶狠狠甩开了他的手,张嘴就冲他咬了过去,差点没啃下一块肉来。
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苏衡的脾气彻底被点燃了,他利落的脱下裤子,将已经勃起的阳根塞进卫阳辉刚刚不听话的嘴里,威胁道:“你要再敢像刚刚那样咬我试试,别忘了你签了合同的,违约金一千万,你赔得起吗?”
提到钱,卫阳辉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倍感屈辱的含住对方的鸡巴,被巨屌肏的不断摇晃着健壮的身躯。
身体为了自我保护,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供于润滑,邹逸明的鸡巴在肏干的过程中快到只剩下虚影,穴里的水被肏的噗嗤噗嗤作响。
喘息声随着干穴的频率愈来愈快,钝痛感逐渐化为了莫名的酥麻和酸胀,他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痛苦化为溢于言表的失神与茫然。
邹逸明快射了,他习惯性的掐住身下人的屁股,将其狠狠往外分开,连卵蛋和耻毛都顶进去了一般,浓稠的白精一股脑的喷涌进了卫阳辉的穴道深处,他趴在卫阳辉的胸前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回过神,将鸡巴从穴里拔了出来。
到苏衡的时间了,他的长发已经在肏卫阳辉嘴巴时候散落开来,上挑的狐狸眼也在温热口腔的包裹下舒服的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白织灯的照射下映照出一片阴影。
他把鸡巴从卫阳辉的喉咙里抽了出来,平心而论,苏衡的性器生的和他本人一样好看,肉粉色的长屌,干净的没有一点瑕疵,但即便是这样,卫阳辉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东西肏进自己的穴里。
“疼吗,没办法,谁让你看都不看就签了合同呢。”
苏衡在干穴之前,靠在他耳边说道:“不仅仅是违约金,你还签下了自己的卖身契。”
“上面条条款款都显示着,到死之前,你都会是我们的玩物。”
“我们玩的时间,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