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周恒蹲坐在门口,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层被子,地上还放了一个装着烤红薯的盘子,盘子上还留着一张字条。
“哥,我去接月月回家啦,你好好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至于哥说的营养餐,去掉我那一份吧,给月月就行了,中饭已经弄好了,用盖子盖上了,回来晚了的话,哥就先吃吧。”
周恒捏着字条,又拿起盘子里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论如何都下不去嘴,他想到弟弟从来没独自一人去过救护站,不知道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坏人,心中一阵紧张,把东西都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匆匆的穿鞋出了门。
不是周恒对弟弟不放心,而是十五区人员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最容易催生出人的暴虐因子,被拖去焚烧场的尸体中,有超过一半的人是被人为杀死的。
在距离救护站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周恒看见一个墙角处围满了人,嘈杂的议论声让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他惶恐不安的扯开堵在前方的人,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弟弟躺在血泊之中,胸口被人扎了足有三四刀,旁边是散落一地的食物残渣,他带着月月最喜欢的土豆泥罐头来接她回家的。
周恒的心跳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意识和躯体完全分开,只知道视线中自己的手抱起了弟弟的身体,疯了一样的冲向了不远处的救护站。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弟弟的病床上。
看着弟弟病弱苍白的小脸,周恒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是那么的可笑。
钱,如果有钱的话,他就能换来足够的食物,妹妹不会因为挨饿而出现身体问题,弟弟也不会独自出门遇到这种危险。
一切都是因为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如果他肯放下尊严和底线,去陪睡几次,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能活着已经是万幸,只要能活着,身体干不干净又有什么要紧。
让弟弟妹妹平安健康的长大,才是周恒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周恒下定了决心,打算夜晚去街上碰碰运气,都市的人出手很阔绰,也许睡个三四次就够他们离开这里了。
他把新开出的账单叠好了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打算先回家把那个红薯吃掉垫垫肚子,毕竟,晚上可能会很耗体力,周恒不想做到一半就饿晕过去。
到了晚上,周恒站在街对面张望了很久,看着路灯下的男人们一个接一个被领走,直到空一人的时候,才大着胆子走到了对面,动作生涩的解开了衣服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领口向外张开,露出半边饱满而膨胀的胸肌,那粒在白衬衣下凸起诱人的乳粒半遮半掩的随着呼吸的起伏上下浮动着,很快就勾来了一道狼一般的视线。
周恒还在低头犹豫着要不要扣上一粒扣子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向他迎面而来,抬起头一看,是一张熟悉而俊美的脸。
混血特有的蓝眸,和修长笔直的身材,让周恒回忆起在十六区碰见的那个没礼貌的上层人士。
倒霉,第一次出来站街,居然碰上了这家伙,周恒尴尬的撇开视线,没有忘记自己曾经对这个男人说过的话。
当初的义正严辞是真的,现在的迫于奈也是真的,真论起来,哪个阶段的他都没有,只是,现在的情景,让曾经和他打过交道的男人见着,真叫周恒羞耻的恨不得马上钻进地洞里。
“啧,”男人走近他的身侧,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走到他的后方,用手抓住周恒的胸脯,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说道:“你不是说你不是卖的?”
“……你要买的话,可以。”
那色情的揉捏手法让周恒心里很不舒服,然而时间紧迫,面对他的第一位客人,除了顺从,别他法。
周恒忍了片刻,直到那只手顺着他身体的曲线摸到了屁股才想起开价的事情,用力掰开了男人的手,说道:“一万块,你得先付一万块给我。”
颜辰被推搡的往后退了几步,甩了甩被掰的有些疼痛的手,嘴角微微勾起,他掐着周恒的下巴,像打量商品一样的看了许久,道:“你凭什么觉得你值一万块?”
老实说,一万块对颜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他很不满意周恒这副又当又立的婊子模样,存心要作弄他,看着这张英俊的脸红了又白,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的样子,颜辰心中很是愉悦,他故意用鄙夷的口气说道:“我有洁癖,不喜欢用别人干过的烂穴,你这儿让人碰过没,是雏的话,我可以勉强给你加加价。”
“八千可以吗,我没让人碰过,来之前洗过了,很干净。”
周恒意识到价钱没有那么容易谈,于是主动降低了底线,只希望面前的人能够看在他还干净的份上答应这个价格。
颜辰松开掐住他下巴的手,说道:“先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周恒脱下仅有的一件衬衣,露出肌肉线条完美流畅的上身,这下颜辰彻底看清楚了他胸前的乳珠,是和蜜色身躯完全不相符的嫩粉色,一看就从没被人含在嘴里吮吸过。
颜辰忍不住伸手用指甲抠弄了一下那嫩粉色的乳珠,周恒的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僵硬的说道:“你还没给钱。”
“就你这样的,我最多只能给一千,”颜辰一下把价格拉到了谷底,比周恒底线的三千还少了两千,他看见周恒的脸色白了下来,又玩味的笑道:“给雏儿开苞是件麻烦事,还没睡就这么磨叽,待会儿上了床,你中途喊疼不干了,我怎么办?”
一千在贫民区不算少了,但是距离周恒理想的数字差距太大,明天就是缴费的时间了,最起码,也要拿到三千块才行。
周恒的下唇被他自己咬破了一个口子,血腥味传到嘴里时,他鼓起勇气说道:“三千行吗,你可以内射,做几次都可以,我必须要拿到三千块。”
颜辰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下,见周恒一脸紧张的望着他,愣是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状似勉强的点了点头,道:“好吧,三千就三千,不过,我得先验验货。”
“……怎么验?”
第一次出来卖,周恒不清楚正常的流程到底是怎么走的,在他的思想里,一般不都是先给钱再给睡吗。
肩膀被温热的手掌心抚摸了几下,颜辰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去那边墙角趴着让我干一炮,如果你真的是雏,我会先给你一半定金。”
什么?
周恒瞪大眼睛,扭头看了一眼他所指的那个墙角,虽然周围也有遮挡物,但毕竟是公共场合,如果有人从那里路过,很轻易就能看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像是看出来他的不情愿,颜辰的手又从他肩头滑下了腰身,慢慢说道:“不愿意就算了,这三千块我让谁赚不是赚,这么晚了,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光顾你呢?”
“没有不愿意……”
周恒抓住他的手臂,艰难的开口道:“去那边,给你……给你弄。”
鱼儿意料之中的上了钩,颜辰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路灯的照映下泛着晦涩不明的光,他扯着周恒的手腕,走到了幽暗的巷子里,将周恒的身子顶到了墙上,动作迅速的脱起了他的裤子。
窸窸窣窣的解皮带声在黑暗中响起,周恒的裤子被扒到了脚腕上,他的心砰砰直跳,胸膛因身后未知的恐惧而不断汹涌的起伏着。
“抖什么?”
啪地一声,他的臀肉被颜辰狠狠的掌掴了一下,周恒羞耻的将头埋进手臂里,颜辰又用热烫的性器色情的蹭弄了几下他的股缝,说道:“屁股抬起来,我看看你的穴是不是真没让人干过。”
那饱满又富有肉感的大屁股慢慢向后拱了起来,颜辰掐着两瓣臀肉向外分开,那穴逐渐在月光的照耀下浮现在他的眼前,第一眼颜辰就看出来这确实是个干净的雏穴,他的穴颜色浅淡,闭的紧紧的,只能看见一条细缝。
放在十六区的会所里,这样的穴,开苞价起码要五万起拍,贫民区干净的雏儿不好找,大多数都在饥肠辘辘下上赶着把身子给了人,后面进到会所的那一批新人里,是一个雏儿都没有,要么在夜里被熟人奸了身子,要么就被陌生人用食物哄骗着给了第一次。
这么美的穴,放在十五区,就只能被他按在墙角以三千块的价格奸个透。
“可以稍微轻点吗?”
周恒知道开苞的过程很痛苦,那灼热粗长的鸡巴顶在他穴口的时候,他的抗拒感骤然升起,要逃的念头起起伏伏的在脑中闪现,他一直反复给自己洗脑,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忍住疼,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就有钱偿还月月的医疗费用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少给一部分钱的话,可以。”
这话让周恒的神经紧张了起来,他慌张的扭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掐住了下巴,颜辰吻上他的嘴唇,舌头顶弄起他的牙关,吸吮着他嘴里的血腥味,越亲喘息声越重。
“唔……不,不亲嘴……干,干穴,只……只让你干……穴的……”
周恒心里是不愿意跟买他的人亲嘴的,在他看来,两人只是交易关系,顶多算客户,亲嘴明明是相互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怎么能这样乱来。
颜辰一边吸吮着他的唇,一边用手扒开他的穴,握着昂长狰狞的巨物往穴里一点点送去,腰下用了点力,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着。
连前戏都没做过的肉穴干涩的厉害,才插进去一半就卡在里面动不了了,周恒的痛吟声被颜辰的唇堵的严严实实的,他的眉头皱成一团,穴一缩一缩的夹着颜辰的鸡巴,那后穴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难受的不断挣动着身体,鸡巴追着他前倾的动作往里干去,在蛮力下,还真让颜辰干进去了大半。
鸡巴破开了深处的穴道,还在往里钻去,残忍的用滚烫的肉刃不停的鞭笞着刚刚才开苞的肉穴,一下又一下的往里肏去,直到最后一下猛撞,周恒的穴才终于把整根鸡巴都吃了进去。
穴被撑的鼓鼓的,仿佛随时都要破掉了一样。
周恒从喉间发出一声哀鸣,在颜辰大开大合的肏弄下,穴和鸡巴的连接处渐渐流下一丝血丝,他的下巴被松开了,唾液从他的嘴角慢慢流了下来,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光芒,他只能像个娼妓一样趴在墙上任由身后的男人肏弄着他上一刻还是处子的穴。
“哈啊……好,好深,流血了……我流血了……”
低下头被肏的摇晃不止的时候,周恒看见自己腿间缓慢滑下的血丝,这一刻他居然想的是,可以证明他的穴是干净的了,他强打起精神,试图和身后的颜辰商量道:“我……我流,流血了,你说……哈啊,可以,加……加钱的……”
粗长的肉刃从他体内抽出了大半,连带着也划出了一部分往外泄出的黏液,周恒浅淡的肉穴此刻红肿的外翻着,不复刚才青涩的模样,真像是被肏熟了一样诱人。
在周恒以为可以喘息着休息会儿的时候,下一秒火热的肉棒又在他体内凶猛的抽插了起来,幅度大到他几乎抓不住面前的墙壁,身子摇晃的快要倒下去。
颜辰紧紧的抓着他的腰身不让他摔下去,眼神迷离的不断用鸡巴肏弄着他紧致柔软的穴,要他说,这家伙就是个天生是个挨肏的婊子,才开苞没多久,穴就开始层层的吸吮着他的鸡巴,比市场里最贵的鸡巴套子还会伺候人。
胯下啪啪作响的撞击把周恒的屁股都撞到开始发麻,他的穴慢慢开始分泌起动情的黏液,每一下肏弄,都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好快,哈啊……不,不,好奇怪……”
穴里的水越肏越多,也被颜辰的鸡巴干到热起来了,周恒的腰开始没力气了,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脸颊浮起情欲的红晕,他仍然没有忘记加钱的事,一边讨好的用穴吸吮着不断挺动着的肉刃,一边说:“你,你说……干,干净就……哈啊,哈……加,加钱的……”
颜辰一边啪啪的干着他的穴,一边说道:“是……是得加钱,哈啊……再,叫声老公,一次……加一千……”
听到这样的话,周恒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他脑子里都是有了钱之后弟弟妹妹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黑暗中肏穴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响着,他在这样的背景音中,用低沉又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道:“哈啊……老,老公,好深……老公,射,射进来……”
体内的鸡巴在听见他的话后又膨胀了一圈,周恒听见颜辰的喘息声又重了几分,胯下的速度不断的增快,动作快到几乎成了虚影,二人的连接之处黏液不断滑向腿间,穴边的黏液直接被捣成了白沫。
同为男人的周恒当然知道他这动作意味着什么,虽然身体很排斥,但为了让颜辰信守承诺,他不得不张开腿,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吞的更深,以保证能够把颜辰的精液全部吃进去。
最后几下凶猛的顶撞后,颜辰将鸡巴狠狠的埋进周恒的穴道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本以为就此结束了的周恒想把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拔出来,结果就感觉体内的肉刃抽搐了一下,又在他穴里射出了一阵滚烫的液体。
周恒完全怔住了,他的动作还僵硬的停留在上一秒,如果刚刚颜辰射出的是精液,那么这一次射出来的是什么呢?
他低头看去,颜辰的鸡巴已经从他穴里抽出来了,没有肉棒的阻拦,腥黄的尿液在这一瞬间从穴里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流向了大腿间,洒在了地面。
颜辰舔了舔唇,说道:“我有点急,刚好你的穴夹的太紧了,我拔不出来。”
周恒怎么会傻到听不明白真话假话,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碾压到了极点,但为了那约定好的三千块钱,他忍住了翻涌至喉间的酸涩和干呕,有些哽咽的说道:“给我定金,我们说好了的。”
颜辰提起裤子,慢悠悠的开始系起皮带,说道:“什么钱,我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我们之间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刚刚肏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喊我老公来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