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刚开始的话题明明很正常不是吗?
“不愿意?”
等待的声音显然听起来没了耐心,她的神色也随着声音的变化而冷漠了起来,她关闭了摄像头,冷冷的说道:“一点诚意都没有,让我怎么相信你,不想摸给我看,就别见面了。”
孟泽宇看着漆黑一片的画面,心下慌张起来,感觉自己惹恼了她,手忙脚乱的开始解起了皮带,嘴里念叨着:“不是,我有诚意的,你看,我摸了,在这,给你看我的穴。”
等待再度打开摄像头,只是这次画面的方向有所不同,画面里的她只有上半身,完全是俯视着他的,她重新展开了笑颜,温柔的说道:“嗯,我看见了,泽宇,用手抠一抠,把你的穴扒开让我看看里面,你真乖,等见面以后我一定好好奖励你,刚刚你不听话我才生气的,以后我们在一起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是我的全部,所以现在,你满足我一点要求,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会好好听话……”
对于她说出来的一切,孟泽宇都发自内心的相信着,有她在,他完全脱离了恐怖的噩梦,回归到一个普通但甜蜜的正常人生活,也许这才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为之奋斗的目标。
太好了,和这么美好的女孩在一起,甚至会结婚,生孩子,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想想就让孟泽宇开心的一塌糊涂。
他把大腿用力掰开,面对着镜头,为了让对面的她看的更清楚,他把手机放在下面,直直对着那张褐色的肉穴,穴口艰难的吞吐着他的食指,冷的瑟瑟发抖,他缓慢的在比较浅的地方抽插着,因为已经好几年没有使用过,这里仍像处子一般羞涩。
其实不太舒服的,他厌恶有异物进出这里的感觉,曾被强暴过的经历让他在以后的每一次陪睡里都没获得过多少快感,心中的阴影只是被他刻意埋没,却并未消失。
“有点不舒服,”孟泽宇讨厌这种感觉,挥之不去的阴影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担心突然停下会惹对面的她不高兴,他请求道:“可以停了吗,我这里太紧了。”
画面中的她喘息声逐渐微妙起来,孟泽宇看不见她在干什么,只能猜测她是不是在写些什么,毕竟从头到尾,他都没见过她的手出现在屏幕上。
“真是没用的穴,逄嘉操了两年都没把你操开?早知道……”
后面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屏幕前的她喘息声却逐渐大了起来,她的屏幕也开始有些摇晃,孟泽宇与她那双泛起血丝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很快就因恐惧转移了视线。
“再吃深一点,动快点,一根手指不够……”
孟泽宇不敢不听她的指令,慢慢又扒开挺翘的臀肉,把中指也插进了肉穴里,往里面缓缓探去。
大概是嫌他动作太慢,等待的声音急不可耐的吼了起来:“我他妈让你动快点,逄嘉平时就是在床上这么操你的?”
孟泽宇被吼的全身一僵,有点委屈的快速抽插起来,努力咽下心里那点苦涩,小声说道:“太长时间没弄了,里面有点弄不开。”
屏幕前那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蛋又占据了孟泽宇的整个视线,那沉静温柔的笑容美好的仿佛刚刚那个用耻的语气诱奸孟泽宇的是另外一个人。
“泽宇,我没有骂你,你再往边上抠一抠,嗯?找一下你的敏感点,马上我就来见你了,到时候你的债务我也会帮你还的,乖一点,我喜欢你乖乖的。”
没有办法抗拒她这么温柔的神情,孟泽宇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局促和羞涩,身体在活动中渐渐开始发热了,他听取了她的建议,往内壁深处摸去,抠到一处凸起的点,似乎有场海啸在灵魂深处汹涌一般,他从脚趾到头顶都深深的颤抖起来,穴里也终于冒出了动情的蜜液,手指带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也让孟泽宇难堪的低下了头。
汗珠从他的额间缓缓落下,经过了他浓烈上扬的眉毛,炯炯有神的黑眸,挺拔的鼻梁,最后滑落他微微张开的,饱满圆润的嘴唇里,咸涩的味道,孟泽宇不知道他此刻的样子在别人看起来有多勾人。
他眼下靠近脸颊的地方有一颗浅浅的黑痣,以前逄嘉和他上床的时候最喜欢一边操着他的穴,一边舔着那颗痣,他不愿意,就会被扯着头发转过去,改成跪趴的姿势挨操。
那像狗一样的交配姿势时常让孟泽宇感觉到羞耻,而现在,他却如同摈弃了羞耻心一般,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动情的指奸起自己的穴,孟泽宇微微伸出自己的舌尖,幻想着她此刻就在自己面前,在不断的刺激中,他的前端也肿胀着抽动起来,在他似痛似喜的表情和逐渐高昂诱人呻吟声中,前端和后穴都喷薄出灼热的爱液,孟泽宇在这一瞬前后一起高潮了。
屏幕前的她也在一声隐忍的呻吟中大口的喘息起来,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她贴近屏幕,轻轻用舌尖舔了一下镜头,慢慢道:“泽宇,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来找你,好不好,我来玩你的穴,把你的穴都填满,让你吃的饱饱的。”
孟泽宇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只下意识的嗯嗯两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自己的地址,慢慢的报了起来,报到最后一个详细位置时,他停住了,忍不住看向镜头问道:“我…我只给你看看的,不能给你玩。”
“为什么不行?”
屏幕前的她直直的盯着孟泽宇,漂亮的花瓣唇一张一合道:“你的穴都被玩的那么脏了,让人白白干了两年,我都没有嫌弃你,泽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孟泽宇被那个字眼戳到了心脏,原来还残存几分的骨气在心上人面上彻底丢了干净,他似乎还想证明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证明,只能茫然失措的解释:“是他强迫的我,我,我在之前都没有过性,性关系,他强迫了我,然后说一百万一晚上,我当时欠了好多钱,我就答应了,后来他说,剩下的一个月一个月付,只要陪他两年,就能还清,我只跟他一个人睡过,我不脏的,你相信我,我不脏。”
“我知道的,我的泽宇被强奸前很干净的,我相信你,把地址给我,我想见你,现在就想。”
太好了,孟泽宇看见他的心上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温和,那种幸福的充实感再一次涌入了他的心间,在羞怯的说出了最后几个字的地址后,屏幕那边却立刻挂断了电话。
咦?
孟泽宇又尝试着给等待发了几条信息,没有回复,担心她是出了什么事,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结果却是人接听。
他在漫长的空等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单,同时,寂寞也在此时悄然疯长,由胸口整个蔓延到了心头。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孟泽宇始终没有等到她头像闪动的消息。
躺在空荡荡的床上,他闭上双眼,可是怎么也没有睡意。
怎么就不见了呢,是嫌弃他了吗,因为他的出身,他赌博的经历,他高昂的债务,还是,他肮脏的身体。
孟泽宇也不想用肮脏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可是,就在刚刚,两个小时前,他完美的,漂亮的,体贴的灵魂伴侣,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光裸的身体,嘴里吐出的字一不是在讽刺他的脏穴。
他又能拿什么配上这样美好的另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