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阳总结：“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们。我和舟都觉得这三个月不是什么难熬的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
刘一漠：“……那个，你知道吗。”
“什么？”
“你刚刚一边说，一边我好像看到和你的话完全相反的画面在你背后播放哦！”
彭阳：…………=L=……
他觉得迟早得送刘一漠去体检一下。
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命运眼啊！
“你别看那个，看我就行了。来看我——”
彭阳双手握着刘一漠的肩膀，最初有些咬牙切齿，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只剩下随和的笑意。
他的笑向来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不仅仅因为彭阳他自信、他帅气、他阳光……在这一切外在加分项之下，更多地是因为刘一漠能察觉到彭阳的笑是故意露给自己看的——彭阳甚至会专门花心思去构建一个笑容，时刻地准备着哄刘一漠。
彭阳轻声哄着：“理论上来说，我们确实是你的一个器官，我们血肉相连——我们是你的血仆，心脏里流的血都是你给的，造血器官也是为你而工作的，所以说我们是你的一个器官也没。”
彭阳亲了亲刘一漠的手腕：“你张开手转转看。”
刘一漠虽然不解，但是照做了，他轻轻地往左转动手腕。
彭阳的脑袋也轻轻往左边转。
“？”刘一漠憋笑，然后往右边转，果然彭阳的脑袋也朝右动，直到贴到了他自己的肩膀上。
彭阳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动作说：“啊，你看，现在我变成你的手了。”
他说话的时候笑得眯起双眼，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脖颈上喉结隆起、耸动，充满着阳光的青年魅力。
刘一漠咬了他肩膀一口：“血仆哪有这种功能！”
“你要的话就有。”
刘一漠虽然有时候喜欢开玩笑，但却又是喜欢把别人说的话当真的性格，他不知道该拿彭阳这种轻浮的玩笑如何是好，只半笑半骂地说：“屁咧，那你看——”
他把手转了一整圈。
彭阳起身，把刘一漠抱到旁边的座椅上，然后双手点着座椅发力：“诶——嘿咻！”
他以一个极随意的角度起脚，脚掌在墙面上蹬了一下，修长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
刘一漠看得目瞪口呆：“诶……这、这不是力气大就能做得到的吧？”
到底是哪块肌肉在发力啊？这是专业舞蹈的人或者练家子才能随手做到的动作吧！
彭阳眨了眨眼：“翻跟斗给你看。”
被宠上天了的刘一漠十分不好意思。
他总是不好意思，他觉得只要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论千百次自己都会不好意思，就像他会千百次喜欢对方一样。
“那个……”
“嗯？”彭阳亢奋地问——经历三个月念着刘一漠才撑下来的艰苦训练，他发现还是对着真人好，心跳在加速、肾上腺素在分泌，这才算得上是活着！
“你刚刚翻跟头，唧唧甩来甩去。”刘一漠取笑道。
“…………”
彭阳语，靠过去把刘一漠的小手放在自己腹部，一路往下摸：“你要是想的话，能使唤我做挺多动作。不止甩来甩去那么简单……”
刘一漠咽了咽口水，被彭阳往角落拉。
………………………………
“色完了没？色完过来登记。”
安德烈朝正摸来摸去的两个家伙吼。
“咳咳。”
彭阳气喘吁吁、满脸潮红、嘴唇红肿，他整理了下被刘一漠的大腿夹乱的头发，走过去和孟飞舟一起做血仆教育基地毕业、领取登记——也许是因为由血族以血转化的原因，血仆们在血界中非常特殊，既不算居民也不算牲畜或物件、财产，而是被视为其主人的某领域代行者，有着专门的法规和管理部门。
也许是因为金枝王在推广契约之力的原因，血界所有的办事环节都有很多文件、合同，但好在效率极佳，十分钟左右就完成了所有的手续，一点也不麻烦。史莱姆前台将三份契约文书推至刘一漠面前：“您好，手续已经都办好了。这里是契约文书，您随时可以前往任意地点的「血仆武装点」申请改变血仆们的职介，或您自行对血仆进行转化，只需要事后进行登记即可开启对应的业务。”
刘一漠十分郑重地接过彭阳和哥哥的契约文书：“如果这个文件损坏了可以补办吗？”
“随时可以的。这个文件主要是观赏用，您想要的话我多给您印几份。”
刘一漠：“…………”
到手了之后刘一漠发现竟然有三张，而且上面的血仆他也并不认识——像牛头人一样的健壮人形怪物，头上戴着奇怪的拘束面具，浑身刻满了字，但是又看不清……
“额，这个是？”刘一漠指着文件问史莱姆前台，“我家应该只有两个血仆？”
“啊——这是您送来进行暴戾压制训练的异种血仆，我们已经将他训练成合格的战奴了，并且成功取得序列级战奴武装允许……咦，您不认识这只血仆吗？”
刘一漠与史莱姆前台双双陷入疑惑，而旁边的彭阳和孟飞舟则表示：确实是一起接受训练的，住一个院子、一起吃饭，虽然因为这只巨大人形怪兽的性格很糟糕所以从来没和谐相处过。
彭阳：“大概就是今天他被我们两个摁着揍，第二天刷牙的时候偷袭我们两个的关系吧。也会抢饭吃啦，我们那个区血仆之间差不多都这么相处。”
“这个血仆是我送过去的。”安德烈说。
此话一出，四面寂静。
彭阳话到嘴边的“不过这个肌肉大高个身上刻满了你的名字哦一漠”立马咽了下去，而正皱着眉准备查询血仆合法性的史莱姆前台则浑身僵硬地问刘一漠：“您看……？”
史莱姆并没有眼睛，但是刘一漠以自己也曾化身过类凝胶形生物的经验来判断：面前这坨五彩斑斓的大型果冻，可能急得快哭了吧。
“啊……我家的我家的，分在我名下吧。”刘一漠点点头，就当把这个天降血仆收下了，然后转头用眼神问安德烈：老爹，怎么回事？
而安德烈则神叨叨地表示：“以后你就知道了。”
………………………………
彭阳确定着接下来的行程：“回去先收拾下行礼，明天早上我送你去见家庭老师，把课买了后面回人间界上。然后我去旁边的罪壤管理所拿个东西，回来给你搞基建。其他的财产转移就等后面有空弄吧，反正血界这边远程办公能力挺强的。”
“哦对，走之前给军队说一声，我估计他们会想一起跟过去……他们的人间界入境手续我之前提交了，但是一百多个独立新种族进人间界危险系数太难算，估计要占用一部分一漠的信用额度了。”
站在血仆训练基地外彭阳念完了计划，刘一漠点点头，走过去在一片温暖的血界灯火中牵着两个血仆的手——当想到要回家，刘一漠的心情可就不是近乡情怯了。而是迫切，他超级、超级想念那边，对刘一漠来说光怪陆离的血界生活也许满足了一部分的幻想情结，但是刘一漠真正的梦想是在人类世界才能实现的。
安德烈表示：“得再办两件事再回去。”
彭阳：“……？”
“他得找机会和我去一趟第五区最偏的奴隶公证所。”安德烈指了指刘一漠，“或者偷个有魔法冗空的奴役契约卷轴过来，或者找机会把金枝王灌醉了。”
彭阳：“我没听懂。具体要干什么？”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你们——主要是说我儿子，得把我作为私人性奴……或者势力登记用牲畜也可以，随便什么吧，能作为他的狗跟着走就行。”
刘一漠：！老爹说出来了！
孟飞舟：…………？
彭阳：……………………
一行四人沉默了许久，彭阳先反应过来：“嗯……意思是，你们两，那个……”
“啊——”安德烈拖着长音，“对，我和我儿子搞上了，现在我就和你两一样伺候他，能理解吧？不要多问了就是这么回事，以后有的是机会亲眼见证，我要和你们一起去人间界。把这件事也纳入接下来的计划吧。”
刘一漠觉得今天的安德烈怪怪的：是不是，有一点，语伦次？
难道是紧张了？
“…………”彭阳沉默许久，转头对刘一漠：“你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们一切听你的。”
一切都听刘一漠的。
但得刘一漠亲口说了才行。
怎么后宫突然就扩增了呢？这可不是个随口一说的事啊。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性奴身份的安德烈正紧张，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稻草，他难得失去了一向的大气，恶狠狠地抓着刘一漠到自己面前来：“对，该你来跟他们介绍我吧。”
“额，那个——”
突然被三条大狗严阵以待，刘一漠先是慌了一小会儿，但也许是意识到了彭阳严肃的“这是涉及到我要不要再把一个家伙纳入人生规划的事情，你要想好”，又可能是因为触碰到了安德烈的情绪——安德烈竟然有了小情绪！
刘一漠并没有意识到，他家这位理论上接近法则本身、寿命悠久、性经验丰富、儿女遍天下的淫棍种马父亲，过去也许曾逢场作戏地玩过主奴游戏，也许曾经历过各种告白。
但“跪下为奴”，安德烈是第一次。
再淫乱再没底线，在除刘一漠之外的人面前暴露性奴身份……而且是严肃地公布关系，这行为简直是时刻拨弄着安德烈的尊严与底线，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大脑已经被驯化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然现在已经摔桌子走了——安德烈虽然表面上对刘一漠很忠诚，实际上他平时对外是很暴戾的。
刘一漠：“在和你们分开之后，我就一直和安德烈住在一起……”
他决定从这段感情的开头说起。
从安德烈的陪伴说起，从自己的色欲熏心接受了老爹的色情邀请说起，从自己在手握大权之后对安德烈的大脑乃至神志说起。
………………………………
“然后，现在我和安德烈老爹算是有实名的主奴关系，是连孕巢和思维都上交管理的那种主奴。他想放弃第五王的身份去人间界和我同居——”
在漫长的讲故事之后，刘一漠总结道。
彭阳和孟飞舟并排蹲在他旁边，听完故事都是觉得脑袋有些晕。
安德烈对儿子选择把整个故事讲出来很满意，他补充：“然后给你当狗。”
刘一漠脸红着点点头：“然后给我当狗。”
说完，安德烈闭着眼睛哼哼，脸上写满了“爽到”。
“我不确定是因为我吃醋还是因为宝贝你不擅长讲故事。”彭阳力地举起双手，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个故事有种让人不爽的感觉。”
“委婉了。”旁边的孟飞舟说：“还记得我上血仆情感课之后发现我确实喜欢一漠么。”
彭阳：“记得，怎么？”
“我意识到被你捷足先登之后每天晚上都在想要不要一刀捅死你。”
“……”
“你现在只是感觉不爽，挺大度的。”
“……？”
“诶？诶？”刘一漠十分好奇地凑过去：“是我的觉吗？我怎么觉得你们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嗯？”
“哪里不一样？”
刘一漠细数：“彭阳以前不会随便吐槽我的，不管我做什么都会捧！然后哥哥也不会开玩笑……”
孟飞舟：“啊不，我当时真的每天晚上拿着刀蹲他旁边。”
彭阳：“…………”
看着刘一漠被孟飞舟逗乐，彭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向孟飞舟比划着问：“你在开玩笑对吧？”
孟飞舟沉默几秒后表示示：“我在练习怎么说笑话。”
“呼，那就好，好哥们！”
“事实究竟如何就不要深究了，都过去了。”
“…………”
“而且我后来发现我好像砍不死你，我们再生属性挺强的。再加上我变成血仆比你早，就算我们打平吧。”
“…………”
看着把彭阳聊到语的孟飞舟，刘一漠心里五味陈杂。
先是开心，然后是自责，紧接着开始产生了巨大的虚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哥哥竟然产生了那么大的变化。
也许是因为意识到兄弟二人之间的一切都开始陷入了暴走一般的节奏，而刘一漠甚至想象不到一切将会如何发展，他开始有点慌了。
旁边的彭阳眼疾手快，在刘一漠开始抿嘴之前就将他拉到怀里来抱着：“喂，喂。一漠？来，过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彭阳竖起手指说，他饱满炙热的肌肉紧贴着刘一漠的皮肤，在微凉的夜风中蹭得刘一漠骨头都酥了，“这件事我和孟飞舟谈过一次，等之后回家，我会给你看一个东西——你一定会喜欢，你害怕过的一切都会有弥补的机会，我们两个会以让你安心的方式陪着你走下去。先别想太多，相信我，好吗？”
彭阳的声音坚定有力，让刘一漠一愣一愣地：“三、三……”
“三？”
“三个月，你就能一下子从富二代同桌变成帅气可靠大哥哥吗？好厉害……”
“？我才不是纨绔富二代，不要说得好像我半夜点几百块钱的外卖你没吃一样！”彭阳咬着亲了刘一漠的脑袋一口，“而且我比你大半岁多，这里也大那里也大，确实算你哥哥。你要试试叫我哥哥吗？我们可以在床上玩兄弟pay……”
孟飞舟踏着奇怪的步伐持刀走了过来。
“我了！我了舟哥！”彭阳挣扎着说。
………………………………
“茶话会。挺热闹。”
安德烈摸摸脑袋。
他感觉有些掺和不进去，但既然刘一漠站在那里，那他就该乖乖在旁边等着。
安德烈奈地笑着摇着头蹲下来，像条狗一样蹲着，披风丢在一边，赤条条张开腿——安德烈开始能理解，为什么之前儿子讲故事的时候那两条人类狗要张开腿蹲着等了。
因为聊，又希望主人看自己一眼所以故意M字开腿，也因为放空的时候这么蹲着挺舒服的，比跪要轻松而且不容易犯贱，还能仰视刘一漠看个爽。
等着被主人领走的大狗都该这么蹲，这个动作就应该叫“待领蹲”。
安德烈正提前享受着自己“退休”以后的狗奴生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糟糕。”
“儿子，你回人间界之前要做的事情可能又要多一件了。”
………………………………
一位年轻的血仆信使，他手上拿着两封信件十分郑重地对刘一漠说：“您私自启用技术不明的神话级分身、对婚约对象表示出进攻意愿，违背了《维度条约非自然执行板第七条「新王合约」以及《血界后宫管理法。血界至高审判所将于明日下午对您正式提出宣判……”
刘一漠：“…………”
“以及来自金枝王·阿斯克·巴的亲笔信件。根据契约，您以及您的父亲需要……共同出席明天晚上中区桂月大堂内的宴会，”血仆信使补充道：“因为是为九王子开设的晚宴，所以……”
再后面的刘一漠就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眩晕。
出席法庭加出席晚宴组合在一起，可谓是对一位懦弱怕生还社恐的二次元阿宅的究极绝杀。
“你太可耻了，老家伙。这些事情你比信使还早知道吧，为什么不是你来告诉他。”彭阳小声问安德烈。
“呵，你要是知道他会怎么欺负我，你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安德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大脑都被玩坏了，知道吗。我那段时间对外界一点感知都没有，回忆起来好像一直在射精，脑浆都要射出来了。”
彭阳：…………
“那攻击狼人族算罪名是怎么回事，狼人族不是你的附庸么？文件上写当代狼王在你胯下当母狗很多年了，狗儿子都给你生了几个，怎么事到如今会上诉？”彭阳皱着眉。
“第一，和我儿子签婚约的那个家族是山脉狼人，和我这边的派系隔得远着，谁他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第二……”
安德烈翻了个白眼：“我在准备给这小子当私奴之后连宫殿里的所有佣人都遣散了，你觉得我还会留个人高马大的帅逼壮年狼人在家里？早就让他滚回家安心当将军去了。”
“……很帅？”
“很帅。刀疤脸，酷哥款，风里来雨里去几十年磨出来的气质，不是被操哭的话脸上表情都不带动的。”安德烈对着旁边的孟飞舟努了努嘴：“差不多是个prax版的他。”
彭阳语了一阵，想了想闷骚帅大叔对刘一漠能造成多大的暴击，最后表示：“你做得好。”
……………………
“上法庭的话，要在所有人面前说话吗？”刘一漠抖着声音问信使。
“因为是很重要的对新王潜力者的审判，所以一千二百位审判官都会到场吧，但是法庭就不对外开放了。”信使老实回答。
”………………“
刘一漠咽了咽口水，大脑呈放空状。
彭阳隔着几米看到刘一漠脸色不好，立马知道这阴暗逼的社恐犯了，习惯性地撸袖子上去准备抱老婆——他在学校里帮刘一漠下课后打扫卫生时就总会撸袖子——结果没等彭阳故技重施抱起刘一漠开哄，刘一漠对着信使点了点头：“嗯，我回去的，需要我签名之类的把这个……法庭来函签收下来吗？”
彭阳沉默一阵，在刘一漠送走信使之后上前盯着他看：“不害怕吗？”
刘一漠深吸一口气：“害怕。”
“但是我和世界有一个比赛。”
“‘世界’？”彭阳好奇。
什么“命运”啊“世界”啊，刘一漠好像经常会说些神叨叨的话。
“有天我站在阳台上看月亮的时候，对世界说：如果我能鼓起勇气面对你和哥哥，不逃避把你们丢下不管的事实的话——我以后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好。”
彭阳没听懂，他挠挠脸，问：“那世界怎么说？”
“她说：k！”
彭阳乐了：“真的吗？”
刘一漠拍了彭阳一巴掌：“假的！她什么都没说，而且我也不算真的完全面对了吧……你看，我现在都不敢去想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两人朝着孟飞舟看去——紧绷的公狗腰上遍布伤疤，有不少疤痕破坏了肌肉的形状，导致形状分明的腹肌变了形，看上去倒是有股子粗犷的帅气，但仔细一想才会觉得后怕。还有刘一漠一直不敢去看的、被勒出红黑色伤疤的疲软阳具，看不见但明显肉凹下去一圈、似乎是烙印之后又割了肉的背部。
刘一漠知道，那一定是地狱一样的生活。
彭阳不着痕迹地摸着自己左臂上的透明烙印：那里原本有着一个刘一漠的王子编号“玖”。因为害怕刘一漠多想，所以他们选择用某种工艺暂时隐藏了起来，准备之后再慢慢给刘一漠看。
“但是我觉得……只是觉得哦，我觉得我现在也挺厉害了。”刘一漠摸了摸自己耳背后软软的几缕头发，带着些歉意地笑着说：“我敢去见你们了，也敢把和安德烈的事情说出来了……我觉得我做好迎接改变的准备了。”
“所以，虽然很烦，但接下来的事情我应该也能做好吧！”刘一漠叉着腰：“做不好也没关系啦！实在不行让老爹去施压吧，啊哈！”
正在旁边研究到了刘一漠家要用什么项圈好的安德烈听到叫自己，抬头：“啊？”
“没事！”
“……真是没想到，看来有了很大成长的不止我和孟飞舟。”彭阳抱起刘一漠：“你知道吗，我本来准备说‘全部交给我’。”
刘一漠哈哈大笑：“我知道，我感觉这个都快变成你的口头禅了！”
“……差不多，我是准备把所有让你烦心的事情挡在外面的，我擅长做这些。”
彭阳亲在刘一漠额头上。
“但是你知道吗，现在我要换一个说法——我会陪着你，不管是什么事情，不管你去哪里。遇到你觉得超出自己承受压力的事情，就大胆向我撒娇吧。”
刘一漠看着彭阳的脸庞看得出神。
这是何等……彭阳究竟……
还是说这才是彭阳原本的……
让人安心……
彭阳大喇喇地指着自己的脸蛋：“想不想亲我一口？”
“想！”
“来，给老公一口大亲亲。”
刘一漠扑进彭阳的怀里：“诶嘿！”
…………………………
“他挺不。如果能活个几百年，会是很优秀的血仆骑士。”安德烈抱着手臂感叹道，对蹲在一边的孟飞舟说：“你就甘愿给自己情敌打下手？”
“他不是我情敌，是我弟媳。”
安德烈：“………………”
安德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拇指悬停在手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摁下了指纹付款：一整套人形犬道具，最大号的狗笼、狗盆、狗项圈、狗尾巴，即将发货。
“……算了，真便利。”安德烈把手机一甩，瘫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继续和孟飞舟聊。他看了看孟飞舟那根一直耷拉着没半点反应的肉棒：“人类。戴那么小的锁，疼不？”
“疼。一开始不疼。后来上完性奴情感课发现我确实对他有感情，然后每天都疼。”孟飞舟面表情地回答。
“哈哈……”安德烈大笑，“你是那种会在死之前才告白的言情男三号啊。”
“？”
“你是炮灰命。”
孟飞舟许久不言语。
他说：“你们血族，很厉害。”
“……然后？”安德烈扬眉。他不懂为什么孟飞舟突然说了一句像“太阳会升起来”般的自然定律。血族是最高级别的长生种，规格比天使都高，与龙齐平，当然厉害。
“我弟弟。”
孟飞舟停了一下，他看着打了乳环的安德烈，又看了看自己。在血仆教育基地被暴力开发出来的变态情结触动了一下，然后孟飞舟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坏笑——说：“我们主人，在血族里也算很厉害的吧。”
安德烈并没有反应过来，他骨子里早就已经深植对自己身份的认知，尤其身为张狂、会本能不停宣誓领地权的雄性，安德烈其实很享受叫“把刘一漠叫做主人”这种行为，他点了点头：“确实，主人很——”
他话没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平凡的人类诱导着犯贱了！虽然本质上还是对着儿子发情，但这实在是有点丢脸……
安德烈怒不可遏，但是他粗壮的褐色肉棒又在鸟笼里硬得涨满。
孟飞舟看计谋成功，露出个沾着几分彭阳气质的得体笑容——他专门学的，拿来在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时挂在脸上，不至于显得太面瘫——然后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那我把命交给他就行，剩下的他决定。哦，以后我们就算兄弟了。”
他不等安德烈反应过来，发现前面刘一漠和彭阳亲在了一起，立马跑过去。
“我也要亲。给我让个位置。”——孟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