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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份生日礼物:还是肌肉性奴,但是魔神老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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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天:“………………………………”

“我试着做的!别嫌弃!我最近不是在试着学魔法嘛,这个是我很少几个能施展成功的哦!”刘一漠不好意思地摆手,“那个,虽然很小,但是很漂亮!”

刘一漠看他一直不说话,以为自己送东西了:“不不不喜欢吗?但是这个小小的很可爱吧!啊,送别人礼物结果是送我自己喜欢的是不是不太对……”

“哈哈哈哈哈,怎么你小子走到哪里撩到哪里,怎么,看上这条闷骚军犬了要发展发展?又想给我找个性奴弟弟?”

一声豪迈的笑声伴随着恐怖的气息降临。

江云天被突然出现的异状激得正想举枪,结果一阵耳鸣,等他反应过来时竟然是已经原地跪下了。

下位生物面对上位种——而且是直系上位/间隔多代血缘/有创造与被创造之联系的上位种时,本能的服从反应。

被高大魁梧的身影笼罩,不需要抬头江云天也知道来者是谁:腐蚀王·安德烈。

他的所有兄弟们乃至整个片区的大部分血族,也许此刻都在下跪。

“诶?”刘一漠天真邪地转头应了一声,似乎没太听懂自己老爹话里的意思。

安德烈走过去一把抱起刘一漠,用骑马的姿势让儿子骑在自己肩膀上:“别装乖,心里乐着吧,嗯?”

刘一漠傻笑着应了一声:“诶嘿!”

能当众看那么厉害那么威风的老爹说荤话,刘一漠当然心里暗爽,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要被以安德烈为首的大家伙们宠成一辈子只敢躲在别人后面、装白莲花享受人生的烂人了,偶尔想要反省自己,但是太忙,不太有机会去往正直的方向成长。

「我可能真的会变成大色胚……」——刘·并不准备悔改·一漠

“准备好了吗?走吧,带你去把那两个和老子争宠的血仆领出来,明天送泥驱商课。”安德烈用大手色眯眯地揉着刘一漠的小腿肚,然后被刘一漠抓着两边脸挤了起来,以至于最后吐字不清。

江云天额头流下几滴硕大的冷汗:所谓的“王宫会派人来接”,结果是王自己过来接送吗!?

他努力护着自己手里小小的气泡。那似乎是用冰系或者水系魔法的某个古怪分支制造出来的冰冻现象,摸上去冷冷的,有些脆弱,江云天觉得要是安德烈的声音再大点都能把泡泡震碎了。

刘一漠:“诶等等,等、一、下、啦!我还没和他说对不起,我送了他怪东西——”

安德烈只好把刘一漠抱了下来,用胡茬下巴凑上去扎刘一漠:“啊?你真想继续发展后宫啊,我送你军队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后宫竞争者啊。”

“哎呀你好烦——”

“虽然这样显得有点像高高在上的命令哦,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听你说!”刘一漠扶起江云天,“不是说恭维的话哦!我只是想知道我送这个花给你是不是有点怪?会比较冒犯吗?不许站在家畜的角度想,你就当教我基础礼仪嘛!”

刘一漠对于自己为数不多的、勉强可以算是进入血界后的初次主动出击式交友,十分在意。

难道真的丢脸了?

江云天被刘一漠触碰之后感觉身上的压力骤减。他不知道是来自刘一漠的王族领域给自己分担了压力;还是碍于刘一漠的面子,安德烈收了力道。

但是,他终究还是刘一漠的狗,而非安德烈的狗,主人的要求他总是条件满足。于是江云天也不去管安德烈的注视,一字一句地认真解释:“……这种花,名字,很多。有叫教堂花的,也有叫琉璃花的。”

“哦!那我还挺有眼光的!选了名字这么好听的花!”

“在血界,这是一种很低贱的植物,因为哪里都开,哪里都能活,不像其他植物那样要勤浇血、勤施精,只要种在罪壤里怎么都能开,而且一年可以结果好几次。一丛教堂花,不用三个月就能开出一大片来。”

刘一漠心虚:“………………”

“但是,花语很好,「多子多福」。一些养殖牲口的家族还是会种一点在领地边上。”

“我看到这个花,就在想,可能我们军畜也是这样。”江云天笑着说,“不管条件再艰难、任务再苛刻,也能给您执行了,而且要开枝散叶地活下去,越来越多,才能追随您千百年。这份礼物送给我,有点太适合了,显得有些贵重。”

刘一漠本想道歉,谁想到江云天话锋一转。他急得立马都来不及装纯了:“诶,别往心里去,真别往心里去!我真的就是随手一摘,想要送你一朵花,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天天被拍马屁、天天被说好话,可是会把人惯成嚣张跋扈的反派角色的!刘一漠深知此道!

江云天是个冷静的聪明人,但面对王级血族来说“聪明”好像没有太大的用——谁知道主人所谓的“随手一摘”,会不会其实是命运的某种指引?会不会是某种别具深意的赠礼?

“如果有机会,我想我会去申请多配种几次,给您生下可靠的战奴。”江云天行了一个吻手礼。

刘一漠不知道如何作答——在他看来,所谓的“生育”啊、真正带受孕意义的“交配”啊,都是距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距离他选择、距离他负责人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沉默许久,安德烈看不下去了。他打了个响指,天地间一片晦暗与震动,在所有人都搞不清楚情况的混乱中,他抱着儿子溜之大吉,只留下几件飞速脱下来的衣服从半空中掉落。

【再聊,再给你们聊下去老子就是傻逼。】——安·嫁给儿子当老婆·发现自己和天底下的肌肉贱狗突然成了竞争对象·德烈

…………………………………………

刘一漠戳了戳安德烈的胸肌:“多大个人……呸!多大个魔神了!怎么还和自己的造物吃醋啊!”

“这不显得我贱嘛。”安德烈笑着说。

“别欺负他们嘛,我很喜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他们在就很热闹,多好啊!”刘一漠抱着安德烈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撒娇,“和他们在一起我超——开心的。”

“哦,你现在知道他们是我送的啦?”安德烈笑骂:“让我别为难他们的时候说是送的,被他们宠得乐不思蜀的时候就叫他们兵——哥——哥。要是有严格的时间计算,我和他们中间最起码差了三万年,知道吗?你一叫他们哥哥,辈分不就乱了吗,儿子?”

刘一漠支支吾吾,指了指安德烈,又指了指自己:“可是,可是你和我,辈分也……”

给儿子当人形犬的老爹为什么要在意辈分乱不乱的事情啊?

安德烈走在人的宫殿中,赤身裸体、前锁后塞、套着项圈、硕大的褐色乳头上打着乳钉,淫笑着摸了摸刘一漠的小手:“嘿嘿,儿贼,和我这种不要脸的不能讲道理。”

刘一漠吃瘪,用力揉起了安德烈硕大肥厚的一对胸肌。

“哦哦,嘶,停停停。”

安德烈的小腹高高隆起,四颗他正在为刘一漠繁育的异形巨卵正顶在他原本孕巢/子宫的位置,激得安德烈一度产生假孕现象,又被刘一漠凌辱胸肌,他只感觉自己雄乳靠后些的位置一阵麻痒,像是要被玩喷奶了一般。

安德烈可不希望自己走在路上一边喷奶一边淫叫!

“啊?”

“差点喷奶了,你小子。”安德烈弹了一下刘一漠的额头,快步往寝宫赶——也许他可以在送刘一漠去血仆教育基地之前,再好好狗叫着求儿子内射自己一次。

……或者两三次?

“诶诶,不是换衣服出门吗!”刘一漠在安德烈怀里拳打脚踢,一副被宠坏的小少爷模样,颐气指使着:“你快去穿西装,不许露肉!不然他两肯定吃醋!”

被儿子下了命令,安德烈耷拉着脑袋:“是是是,汪汪,这就去,好吧。”

安德烈抱着刘一漠走进寝宫旁硕大的衣帽间——另一座相连的宫殿,各式各样的西装、礼装、战时铠甲、礼仪铠甲、首饰、靴子、宝石……一应俱全,或挂在架子上,或被魔法以封印成画卷的形式挂在墙壁上。

曾经用来给数百位随时待命的工匠们工作的台子空了出来,安德烈给刘一漠罩了件宽大的白色风衣,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朵巨大的伞菇——九百年前流行这种款式——然后放刘一漠在台子上转圈玩儿。

安德烈皱着眉开始挑衣服。

不仅仅因为他不擅长这件事,以前他有数名专门的礼仪官,从来不需要自己考虑穿着。

他皱眉的原因主要是——安德烈本来下定了决心。他身为刘一漠的私人性奴兼色情老爹,以后任何场合他能不穿衣服就不穿衣服,尽可能赤裸肉体当个肌肉牲畜。

但,他现在既不想在自己的子民面前穿得太放荡,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计划;又不想在两个竞争对手、人类转化的新生血仆面前显得太下贱,他觉得自己还没到和另外两条狗比贱的程度——当爹的,在儿子这边总是得有点特权,哪怕他已经成了性奴,但总不至于沦落到要去争宠的地步吧?

……应该,不会吧?

安德烈烦恼着,挑出了一条甚至法兜住任意一个卵蛋的、小得可怜的白色丁字裤,在小腹处比划了下。然后随手找了件挂在旁边、制作精良的红白色天龙皮披风,以及一双和自己的深褐色皮肤极配的银马靴。

“就这么穿出门吧。”他嘀咕道。

“老爹!你猜我转多少圈会晕!”刘一漠转着圈问,像一朵随时会起飞的大雨伞。

“我觉得你不会晕,但是我的计算用外脑说你太菜了,所以大概三百圈吧。”安德烈一边穿丁字裤一边说。

“诶……”

安德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那条白色丁字裤不仅弹性惊人,而且不是白色——是透明的,完全透明,穿上之后只在几处细细勒进肌肉的部分能看到轮廓,在完全被撑开的肉棒附近透得近乎不可见,就像是安德烈硕大的、阳刚威武的、被关在鸟笼里的男根被凭空托起一般,十分凸起,十二分惹眼。

【吁——】

安德烈在心里吹了声口哨,以表对骚逼基础的尊敬——虽然他就是那个骚逼,但是一码归一码。

“就这个了。”

安德烈大手一挥,披风便上了身。这披风原本在两肩处各有一条挂在铠甲上固定的链条,明显是战用礼装的设计,不过安德烈也不是盖的,他直接把那两条固定链连接在了自己乳环上,虽然时不时扯着胸肌酸软,但是好看、牢固。

他懒得穿袜子,仗着自己肉体强盛、耐操,光着大脚伸进了马靴,随意跺两下,就算穿好了。

镜子中的安德烈威风凛凛,红白色的披风实在太亮眼,衬得他硬朗的脸庞更加深邃,整个人在阳刚之余甚至有一种大开大合的“华丽”,让人不禁遐想他披风扬起时会何等英姿勃发、器宇轩昂。

然后安德烈拉开了披风——褐色肌肉组成的肉身铠甲暴露出来,为了取悦儿子而调整成容易出汗体质的安德烈浑身每一块肌肉都油光蹭亮、没有一丝毛发,闪着淫乱光泽的健壮身躯有一种迷乱人心的美,粗壮健美的胸肌、粗腿,一不彰显着雄性魄力,而本该昂扬、肉欲的男根可怜地被锁在鸟笼里,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水,肥厚的鸡巴肉勒在笼子上被挤得变了形。

最畸形的是安德烈原本紧绷好看的公狗腰,被四颗他自己的卵给撑出弧度适中的隆起,变形了却依然清晰的腹肌让安德烈的小腹不像是怀孕或产卵中,更像是雄伟的将军肚。

只有安德烈和刘一漠这对父子知道,要不了多久,安德烈就会为儿子开始产卵……

“好看。我这个当爹的很合格嘛”

被刘一漠调整过了大脑、但是自己却没发现、发现了也不想改的安德烈,其思维已经完全牲畜化,一边维持着君王的气度,一边却又完全以伺候人的性奴态度来审视自己。

安德烈看着披风下自己淫乱的戴锁贱样,开始遐想非非,而某种意义上能随时感受到安德烈状态的刘一漠也转过了头——氛围开始变得有些靡颓了。

“老爹啊。”刘一漠开口。

“汪,在呢,儿子。”

“那个,对你……还有对军畜他们来说,产卵生子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想,额,用这种形式的方式对我示爱?”

刘一漠问。

“哈,种族为了延续下去是必须要繁衍的吧。为你而配种,就意味着把整个种族的命脉交给你来决定,是一整个种族在向你谄媚告白吧。”

安德烈大喇喇地笑着,“军畜这个种族,谁参与配种、后代就延续谁的特性。不是人类的‘像父母’这么简单,而是‘就是父母’,不是灵魂不同,而是灵魂复制。谁更喜欢你,就希望自己能千秋百代伺候你,当然要争着去配种了。”

刘一漠眨了眨眼睛,走到安德烈旁边,揽着他人高马大的魔神父亲的腰身——刘一漠隔着安德烈的腹肌,感受着其下魔物卵的胎动。

他问:“那么老爹呢?是怎么看待产卵的?”

不需要繁衍,也不代表一个种族,的安德烈。

是怎么考虑产卵、怀孕这件事呢?

“………………”

安德烈眼神晦暗,从刘一漠看不到的角度望过去,会发现他的瞳孔像是一个由灰色乱线重复数次画成的旋涡。

安德烈不知道,刘一漠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安德烈的大脑也许已经被玩坏了。

不是被刘一漠的数十次顽皮调动玩坏的,而是在更久远的过去,为了一次又一次站在魔神、第五王、血族繁衍承担者的位置上守护一切,而被安德烈自己弄坏的。

理智支离破碎的安德烈内在一片混沌,就像一只雄伟却瞎了眼的巨兽,跟着自己的本能行动。

安德烈爽朗地大笑:“你非要问,那应该是为了你丢弃一切尊严很爽吧。”

因为两人巨大的身高差,刘一漠看不到安德烈的表情。他正想继续问,却被安德烈突然摁在墙上深吻。

一个冗长到刘一漠忘记自己不需要呼吸的、父子舌头搅在一起交换体液到分不出你我的、安德烈完全贴上来像狗一样趴在刘一漠身上求儿子玩自己胸肌的。

深吻。

安德烈情动得厉害,一吻结束,他只低低地露出尖牙,极具倾略性地说:“爱的形式有千百种,但是我比较贱一点,选了最没有自我的一种。”

所以,你可得为你家这个犯贱的魔神老爹负责到底。

然后安德烈不等刘一漠反应,继续吻了上去。

安德烈吮吸着儿子小小的舌头,像个变态父亲一样饥渴,下半身却穷极一切下贱的渴求:张着腿,颤着邀请儿子往深处摸,若是刘一漠后退半分,安德烈喉头就立刻一顿抖动,发出可怜到极点的小犬呜咽声,像受了委屈——从他宽大厚实的胸膛发出来,低低沉沉,到最后都不像小狗了,而像是狮子一类的兽。

像兽在求偶。

“儿子。”

“呼、呼、呼…………”

“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想个人,怎么还忘不掉呼吸……妈的,老子要给一个披着血族皮的人类小子当狗了。”

“嗯……嗯?”

“哈哈。”

“老爹你刚才,说……但我们不是已经当主奴……?”

“………………”

“爸……?”

安德烈猛地坐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眼,就好像真的有谁敢在他的宫殿里偷窥他一样。

然后他鬼鬼祟祟地俯下身,在刘一漠耳旁轻声说:“你想不想。牵你爹我去牲畜登记处,把我登记成你的家犬……带走,一辈子跟着你?”

刘一漠:“………………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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