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与普通血族的关系,并不像一位人类国王与子民的关系。
实际上,安德烈在不朽者的分类中属于「古魔神」,是图腾崇拜的一种,他是普通血族的信仰之一。
他是真真正正、手上拥有着一部分世界权柄的那种“神”。正是因为他的允许,血族内其他的王才能如此高效地创造血仆与护卫魔物。
他是“父权与播种”的化身之一。
但是他现在正被自己的“权柄”玩弄双腿颤抖,雄伟昂扬的肉棒被锁在小小的笼子里时不时漏出几滴尿来。
【太贱了……】
安德烈心想。
深黑色的巨型圆桌上传来罪木的味道,勾起了他的诸多回忆——他第一次行使权柄来创造后裔就是在血界的一片罪木林里,那些坚硬而扭曲的枯枝染着甜蜜的味道,令人记忆深刻。
而他现在不仅在被失控的触手侵犯雄穴,甚至连勃起都做不到。
「苦难中庭」开会专用的房间充满着压抑的气息,象征着每一位王的颜色的装饰出现在不同的角落里,仅在最顶上融汇在一起,变成一种吸光的黑色。
数来自各个封地的文官们紧张地处理着资料,「苦难中庭」作为整个血界唯一的中立组织,他们总是致力于为每一位王提供最好的服务的同时而不打乱平衡。
一位垂垂老矣的平民血族——同时也是「苦难中庭」最德高望重的长老——正在一项一项地宣读法案,他一边告知安德烈血族几百年以来血界的新变动,一边准备记录安德烈的想法。
………………
“《王眠法案于1974年进行条例修改,同时因为您的沉睡……或者说失踪时间已经超过两百年,因此第五区同时进入了税收全面免除、邻近区提供能量供应的状态……当您回归,税收也恢复正常水平。”
湿濡的触手玩弄着安德烈突起的双乳,时而搓、挤压,时而狠狠拉扯,多次将他玩得几乎要光靠胸肌就攀上云端,满脑子酥麻地淫叫出声,但是意识到自己正在平民血族的面前,只得咬着牙忍耐下来。
他想要抗拒——这样仿佛当众亵玩一般危险的调教根本就不在他的计划内!他本该只是像个变态国王一样,光着屁股出来遛一圈,但被玩乳头到差点高潮实在是……
【我不能在外面漏尿……】
安德烈意识模糊地想。
只是他每次心生拒绝的想法,甚至还没没摁住触手,就被一道肉鞭重重击打在腹肌上。
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十分坚韧,被击打并不会留下红痕,但充满尿液的膀胱就遭了殃。被强制摁下之后让安德烈有了尿意,混着快感一同几乎要将安德烈这个男性化身的理智折磨到崩溃,只能发出近乎破音的求饶声。
颤抖着呜了几声,满头大汗的安德烈头发已是一片湿濡,几缕金色的头发贴在他的额头上,与他阳刚的发型混合出一种硬汉受虐的氛围。安德烈发现并没有血族敢抬头直视自己,自然就没有人发现这副狼狈模样。
于是他的触手榨乳之旅也继续着。
………………
“在金枝王与索米达·灾月女士的共同援助下,第五区在半冻结状态下建造了五座全新的人类牧场、一座魔物孵化场,同时提出了基于血仆转化仪式的「害人类奴役技术」,但是该项目目前并未完成。研究与建造基金总计为9502350.13血币。”
“您需要在五十年内还清其中13%的部分,还记得您的领地的税收已经恢复了吗?您同时还需要提供资金用以援助契约人类城市,以及其他符合《王眠法案地区的城市……”
安德烈很想认真去听,但是他的乳头已经被触手玩成两个高肿的小肉柱,尽管这样的乳头对于安德烈那高大的身躯来说并不显眼——当他有那么厚实的胸肌的情况下。
但是他的乳头已经变得比肉棒还要敏感了。
乳头中央甚至出现了小小的内凹,触手们十分恶劣,分化出来尖锐的指甲扣弄着最敏感的内凹处,仅仅一下就让安德烈差点叫出来。
狼狈的王虽然靠着尊严与意志强撑着忍了下来,但是双腿已经是不由自主地打开了,上锁的阳具和肉穴一同裸露出来。
在安德烈的潜意识里这是一种求欢行为,所以当他忍不住想要被更多的爱抚乳头时候就做了,求触手多这样宠幸他的双乳。
。
如果不是他披着自己最庄严的披风,那么安德烈会被所有人发现——曾经高高在上的腐蚀王不是一个王者、一位“父”,而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玩乳头的淫欲熟男。
他健壮的肉臀因为挺腰而撅了起来,被玩肿的肉穴也裸露在外。
这样的姿势甚至让他的双乳顶到了披风上,触手在蠕动间好多次吓得安德烈急忙去合拢披风,以防有血族能从他披风的间隙之中窥见春色。毕竟他浑身肌肉都已经被玩出了汗,湿淋淋一片泛着水光,只要一束光投进去,就能看到他肌肉间淫水四溢的欲望沟壑。
但是触手不让他这么做。
触手不怎么用力地挽住安德烈的手腕,但是安德烈却法拒绝。
【你想要的不是这个……】
“我……”
安德烈的双手被放置在他的突起的两个乳头上。
抚摸上自己的乳头,安德烈有些迷茫。
【这是你的性器官,玩给大家看看吧。你很喜欢扯着胸肌的感觉对不对?】
“…………”
这是安德烈自复苏以来第一次自慰。
他甚至忘记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什么形式了,来自触手的器官管控似乎十分巧妙地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不该自慰。
所以当触手不允许,他就不敢自慰。
当安德烈亲自上手时,他开始贪恋将性欲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饱胀多汁的乳头成为了他的快感按钮,只需要轻轻摁下去——哪怕乳头上还狠狠地挂着红宝石耳环、缠着细线——他就可以享受那种精液失控到快要喷出来的感觉,却又法漏出来。实际上他不太确定自己现在高潮时会射精还是漏尿,但是安德烈已经不在乎了。
被同时管理着睾丸与膀胱的他,本来就没有决定自己能射什么体液出来的权力,一切都交给他者来安排。
他食髓知味地不停用大手搓弄着双乳,不停不停不停地粗暴对待着自己的双乳,玩到脚尖不由自主地踮起。
………………
“「害人类奴役技术」是一种让人类自愿服从的新技术,但实际上不依赖任何的血族毒素或心灵控制魔法,自愿受虐的基因似乎刻在大部分雄性的骨子里……
“实际上,这项技术是‘人类人才扶持’计划的一部分,百分之九十的引进人才在完成配种之后选择留居人类牧场继续工作,自愿地帮助驯化其他兄弟。在完整的‘人类人才扶持’计划周期结束之后,他们会回到现世社会中,同时带去最优秀的医疗、魔术理论、人才管理技术。”
安德烈已经听不到声音了,他忘记自己身处公共区域,忘我地爱抚着雄乳。
时而拉扯,时而扇打,时而用手指狠狠地弹一下,然后感受来自笼中巨根的亢奋。
他开始爱上锁了。
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勃起、不会漏尿、不会射精,所以他可以疯狂的自慰。安德烈甚至有一种安心感——就像一只被圈养得忘记了草原的雄狮,会认为每天被人观赏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堕落到这种程度,已经只剩下享受了。
在安德烈新建立起来的一些价值观中:不会随便射精、不会随地大小便,这已经很好了。
正当安德烈迷离地捧着双乳想要用敏感的乳头去蹭披风上一块硬质布料时,触手靠近了他的胯下。
本能的服从让安德烈先是急忙将腿打开,贴在那宽大椅子的两边最边缘处——他下意识地认为到了要检查下体状态的时候。
但是紧接着,他开始感到不安了起来。
触手似乎正在拉动着安德烈的尿道棒。
随着尿道棒的逐渐松动,已经有些被玩得濒临崩坏的膀胱又恢复了主动撒尿的欲望。
安德烈想撒尿。
他就像是尿急却又找不到地方的狼狈小狗一样,一边意识到自己绝对不应该在这个场合下尿出来,一边却又渴望着现在就急忙张开腿甩着狗鸡巴泄个痛快。
安德烈被快感麻痹的大脑运转了起来,他开始想夹住双腿以表示抗拒,但是他甚至还没敢完全升起这个想法,他自己用手拉扯到敏感不已的双乳就被触手扇打了几下。
触手扇得很用力,让安德烈饱满健壮的胸肌与红宝石“乳环”一起晃动了起来,脆弱的乳头更是感觉火辣肿胀。
触手似乎认为他就该在这里尿出来。
安德烈低着头乖乖服从着。
“又是这样……”
又是一次耻辱的玩弄,又是一次彻底强硬的拒绝。
又是一次意识到自己失去尊严。
安德烈绝望地享受着被强制操纵的感觉,因为失控令安德烈感到新奇,然后不可自控地滑向沉沦。
他主动地用双手帮忙着打开腿——安德烈不仅仅是原本的人形与异形部分产生了分歧,他似乎四肢也开始互相不满。
双腿颤抖着想要合拢,手却成为了下贱欲望的帮凶,而大脑则放弃思考,等待结果的降临。
安德烈骨子里面知道自己其实是做不出反抗行为的。
尿道棒被触手抽了出来,柔韧的尿道内部并没有受伤,强健的肉体令他身上所有的穴都可供抽插,而安德烈则能从这种凌虐中享受到快感。
安德烈抖了一下。
先是一阵短暂又和平的停顿,然后安德烈的胯下传来水声。
他开始放尿。
安德烈保持着双腿大开、挺胸抬头撅屁股的坐姿,令尿液先是漏到椅子上,然后顺着肌肉大腿往下淌。
血族的尿液近乎色味,因为他们实质上没有新陈代谢,所有吃进去的食物都被转化成了能量。
安德烈的尿,是他在触手的强迫下自主制造的。
高高在上的王并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有当众漏尿的一天,耻辱感让他呆坐在椅子上,乖乖地张开双腿放尿。
温热的液体加剧了安德烈的尿意,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能从漏尿中获得快感。
——他的肉棒分不清“尿”与“精液”了!
撒尿就等于射精。而精液并不比尿液更高贵。
安德烈颤抖着意识到自己的伟大父性几乎彻底被践踏在地上,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被拨动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不是纯粹的、高高在上的雄性?
他一辈子都是“父”、王、君主。
但是,他是不是也可以,悄悄的,私底下……
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这样做的时候兴奋,因为过去并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因为播种的责任,因为要让他人受孕,因为自己作为王的尊严,从来没有尝试过。
这种可耻欲望是一种好奇,就像新大陆一般不可知,充满着迷。
但是当安德烈漏尿到失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找到答案了。
乳头与尿道传来的快感在持续放尿中开始模糊,失去快感之后安德烈变得冷静,内心却更享受羞耻了。
他在当众漏尿。
马眼喷尿的噗呲噗呲淫乱水声从安德烈的双腿间传出,好在大部分的声音都被披风挡住。
尊严崩塌在他的漏尿声中。
安德烈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
他抚摸着自己宽厚的胸肌,夹着腿开始一边漏尿一边磨蹭私处
“我可能真就得走到这一步吧……说起来那小子真的喜欢看我漏尿吗?”
来自他的幺子的“生物型毒素”,其实不是真的毒。
那是一种致幻的活化剂。
最大程度地解放个体深处的欲望,造成某种情绪的暴走,同时会制造一种刘一漠本人在旁的幻觉,形成实际上不存在的交流,但是幻觉仅仅只能遵循他者臆想的行动,而法彻底模仿刘一漠,是犹如废物一般的毒素。
不存在任何进攻能力,甚至可能造成敌人变强的滑稽场景。
安德烈之所以沦落至此,最初只是因为。
在他的大脑里,一直有一个小小的刘一漠在撒娇。
【爸爸可以不穿衣服狗爬给我看吗?】
【爸爸的鸡巴好大哦!可以锁起来吗?】
【我最喜欢哪件衣服?不穿衣服出门最帅……】
以安德烈的抵抗能力来说,他实际上并不能具体地看清刘一漠的面容,致幻的功能并不能完全起效。
但是奈于,安德烈不仅是个有名的、在性事上条件宠溺美人的雄性,他还来对自子嗣的撒娇没什么抵抗力。
两者一相加,则导致了安德烈本来只是骄傲地想要耍威风……毕竟只是裸体狗爬而已。
没想到这一跪下去就再也起不了身了。
他的男性尊严在淫欲面前不值一提,毒素的幻象只是一个催化剂与借口。
安德烈藏着一个耻辱的秘密:自己确实很喜欢在其他雄性的的引导下做这些事。也许早就在很多年前,他就有这样的欲望了。
而现在彻底栽在自己儿子的手上。
被控制身体与每一处器官。像畜生一样被驯化、被规划行为。被洗脑。被强迫……
一位帝王在自己的后花园里被悄悄改造成狗奴。
“也不……”
安德烈越想越躁动,他微微撩开披风,露出泛着淫水的肌色。
他脑海内的刘一漠正在旁边坐着,晃着白嫩的小腿在说:还可以更帅一点吗!
安德烈有些分不清楚眼前的刘一漠究竟是虚假的、还是真实的。
他,以及他失控的那些器官,本来就不太能抗拒幺子的撒娇,更别提他现在已经被驯化得不成样子了。
他决定抱起自己粗壮的双腿裸露在外,然后继续当众撒尿。
这件事似乎会完全毁掉他的名誉——并不是因为淫乱,而是指中了其他血族的毒素以至于失去理性的王是失格的。
但是安德烈管不了那么多。
安德烈弯下腰摸着自己的脚踝,他已经停止放尿了,于是他开始运转着自己的魔力继续在膀胱内制造尿液,他甚至准备将两个雄伟的睾丸替换成尿袋,既然儿子喜欢看他漏尿,那他就变成一个脑的只会失禁的狗奴老爸也不。
他今年一万零五千岁……还是更多?
他是一个大男人,真正的“父”,不会废物到不能满足又小又柔弱的幺子的要求。
安德烈调整着姿势——
「苦难中庭」长老:“关于您的子嗣,一漠·刘·阿帝亚斯托斯的王权问题……”
【等一下!!】
安德烈立刻将什么荒唐的当众暴露抛到脑后,急忙坐正身形。
“这个我得听……”
“来自您与断头台夫人的证言,都昭示着一漠大人很可能拥有王的才能。但是他不可能符合王的加冕要求,根据《八王合约公元前390年修订版第5法则第23条,一漠陛下可以在作为王成熟之前享有您的庇佑,您的想法是?”
“不庇佑。”安德烈沙哑地说。
他的嗓音中饱含一种深沉的情欲,不似平时那样反骨桀骜,反而带着点颤抖。
好在下面的血族们并没有、也不敢起好奇心,长老对着一块巨大的石板眯起眼睛查阅:“那么,根据第1法则第17条第2小条,您是否要从自己的领地暂时分割出来一部分给……”
“不分割。”
安德烈的回答非常果断,但是尾音消失在一阵微妙的声调中。
粘腻的触手滑进了他的股间。
「苦难中庭」长老:“那么物资援助——”
“不援助……嘶……”
安德烈正严肃地考量着,却没想到触手开始抽插自己的雄穴!
也许因为安德烈幻觉中的刘一漠是源自内心欲望,所以那个“刘一漠”一直没有提要开发后穴的事情,那毕竟是安德烈自己都不理解的快感。
哪怕是在勒令安德烈狗趴着高高翘起屁股的时候,触手偶尔的抽插,也仅出于教育意义——不服从就会当着儿子的面被玩弄屁眼。
从来没有哪一次触手的入侵是以性为目的。
但是这次不同,那触手在安德烈的屁眼中很快便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在里面射精一样喷出大量的淫液来,在短短一分钟内灌得安德烈的腹肌有些微微突起。
“什……”
既然不是出于幻觉“刘一漠”的要求,安德烈自然不会服从,他甚至有些恼怒地去强行控制触手——他所谓的力抵抗仅仅是在儿子想看他被虐待的情况下才不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