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阳曾经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性”是什么样子的。他的父母都是南下做生意成功了的北方人,平时虽然忙得不着家,但从来没让彭阳饿过一顿。北方人的基因加上营养好,导致彭阳远比同龄人早熟。
好多同学还在傻兮兮打闹的时候,他就已经深受巨根晨勃之苦了。
彭阳经常会自慰到半夜,最后撸到浑身颤抖地射出来。他的性幻想对象往往是个巨乳、丰腴的女人……然后他会喷射得自己满脸都是,再灰溜溜地一脸精液去洗澡。
他偶尔会幻想自己谈恋爱,或者做爱,但是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彭阳的条件得天独厚,却也知道许多事情求而不得,比如谈恋爱。他不太相信真的会有谁不冲着自己的脸而喜欢自己,也很难想象自己去和谁处对象。
所以他就把自己羞涩的性幻想藏了起来,当个遥不可及的梦放着,偶尔拿出来看看。
彭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一边给同桌口交一边被指奸。
昔日雄伟的巨根已经勃起了很久,有些半软地在他的肌肉双腿间甩来甩去,彭阳那“用巨根顶开女朋友紧闭的小穴”的梦想破灭。
他成了被操的那个。
昔日的校草再也没了那种风风火火的神气,他赤条条地操着嘴,不停发抖。
而刘一漠是个初哥,别说性经验了,就连飞机也没打过几次。彭阳顶着张难耐的帅脸,刺激得刘一漠差点直接缴枪,他粉嫩嫩的龟头被彭阳舔来舔去,弄得他觉得一阵酥麻感窜上大脑,然后抖着漏了点尿在彭阳的嘴里。
彭阳:…………
刘一漠的尿几乎没有味道,甚至像水一样安静,一如刘一漠给人的那种单薄一样。
这让彭阳有些心情复杂:他自己的尿腥味非常重,天天打飞机的巨根校草只是表面上清爽。其实每天打球、打飞机下来总是满身汗,最后只能像头臭烘烘的野兽一样去冲水。
和他比起来,刘一漠要可爱多了。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还不等彭阳觉得奇怪就被安德烈摁着头强行继续口交。
安德烈粗暴地抓着彭阳的头发,把他像个飞机杯一样往刘一漠的鸡巴上压。此前彭阳还觉得“可爱”的刘一漠的阳具十分霸道地顶着喉头,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全部流进了彭阳的喉咙,而他就在这过程中硬了起来。
彭阳的嘴唇薄薄的,像是个薄情帅哥,嘴在反复的口交中被操得有些红肿,甚至随着他自己的用力有些翻了出来,逐渐真的像个飞机杯的口子,正随着阳具的进进出出发出“噗噗噗”声。
如果说刘一漠尚且让彭阳觉得安心的话,安德烈完全是强暴般在欺凌彭阳。本就比常人粗大得多的手指操弄着屁眼,穴口可怜兮兮地被反复拨弄:一会儿被三根手指一起往里操,一会儿又被上下左右地撑开、变形,好好的一个直男屁眼很快被玩得有些合不拢了。
彭阳前后被粗暴地操得头晕眼花。这种不可自控的性爱没有他撸着自己那一根大肉棒时的悠哉,即使是打飞机,他的辛苦也只是来自于自己的阳具过于坚挺,而不得不要磨上很久,但是……
他现在嘴巴被自己当小弟弟看的同学随意操弄。屁眼被同学的“爹”给玩得像女人的逼一样,很快就要合不拢了。阳刚的粗大肉棒不停在滴水,却根本不许碰,只能像个摆设一样晃。
平时人前是得意校草的彭阳,现在像头待配种的母猪一样爬着任人鱼肉。
…………………………
持续地久了,彭阳渐渐适应,竟然感觉有些冷静了下来。
彭阳看了几眼爽得发抖的刘一漠,他硬着鸡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甚至弄不清楚现状。
但是有一点非常明确,即这一切并不在自己常识中,并且安德烈是个可能会杀人的怪物。
【得冷静下来找个机会逃……】彭阳的想法转瞬即逝,甚至不带反抗的心思,他依然乖巧地舔着刘一漠的阳具。
彭阳不是单纯的“聪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成熟。彭阳的家庭从来都是把他当一个得体的大男人来培养,所以他的天真只是少部分,平时在学校里显得完美的他就是能在很多事情上做到滴水不漏。
滴水不漏地防备着别人,滴水不漏地做事。
他此前想对刘一漠求饶的打算被识破,他用自己被鸡巴操得爽到模糊的大脑努力地思考,决定先把刘一漠伺候好了。
就真的当个骚货也没关系,他有偷看过刘一漠的那些耽美,他也、也可以扭屁股给刘一漠看,如果鼓起胸肌去蹭刘一漠就能让他喜欢的话……
彭阳:最起码得活着……先服从……
……………………
随着刘一漠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嘤声,他脚趾蜷缩地射在了彭阳的嘴里。而彭阳不需要安德烈摁头,卖力地张大喉咙把刘一漠的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让刘一漠能全部射在喉咙里。
初次深喉让彭阳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忍着把刘一漠的阳具全部舔了个干净。
安德烈看得开心:“挺乖啊。他被你操嘴操嗨了,有外溢的情绪吗?”
刘一漠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既不看安德烈也不看彭阳,“有、有的!”
实际上彭阳好像并没有打从心底地服从,尖牙也并没有刺入彭阳的灵魂。只有一些法控制的生理性快感伴随着彭阳的委屈与羞耻在产生,这种情绪犹如几滴干瘪苹果被挤出的汁水一样,滴入刘一漠灵魂上一张不可视的大嘴。
远远不够,刘一漠甚至因此而感觉更加饥饿,他努力忍住让自己别用尖牙刺穿彭阳的理智。
安德烈不置可否,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巴掌拍到了彭阳的屁股上,拍得结实白皙的圆臀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手掌印。
他将彭阳用一种给小婴儿把尿般的姿势抬起,放到刘一漠的腿上。
彭阳双腿近乎被折到胸前,胸肌、腹肌和下贱得在滴水的阳具一起从正面露了出来,一张一合的粉色屁眼也被刘一漠看光光了。他嘴巴上都是被刘一漠操出来的白沫,口水混合着精液、尿液,整个嘴巴滴滴答答的,像个在拉丝的淫穴一样。
被刘一漠看着时,彭阳感觉自己的冷静又消失了,他实在没办法用“被操就被操”的心情去面对自己单薄又干净的同桌。
彭阳:“别看……”
这样也太……
他被慢慢放低,屁眼抵在了刘一漠的阳具上。
彭阳:咕。
他感觉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摧毁,如此下贱的姿势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自己曾经的意淫对象,成熟完美的av演员被用阳具顶开小穴,被内射被双龙……而彭阳此刻好像自己站在了这个位置上。
预想之中如强暴般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阵可怕的、舒服得他腿软的插入感出现在穴口。
彭阳的鸡巴开始当着刘一漠的面再度勃起,甚至硬得拍到自己腹肌上。
彭阳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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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抑的空间。
“…呜呜……”
嘎吱嘎吱的摇床声十分疯狂,伴随着一点隐忍的啜泣声。
“咕……呜呜……再深一点……”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彭阳扭动屁股往下坐的声音,也是他的鸡巴一下又一下拍在刘一漠小腹上的声音。
他的大鸡巴像条半软的肉肠一样被甩来甩去,硕大坚挺鸡巴已经射软了。平时难以撸射的鸡巴今天像是漏了的水龙头,不停往外喷精,再随着他下贱的扭腰甩得到处都是,刘一漠的校服胸口处已经积了一大堆彭阳的骚精。
“啊啊啊啊啊……”彭阳又换了个抽插的频率,终于成功地又把自己插射了一次。
他本来不想这样的。
他觉得自己是不会被玩嗨的。
他本来应该等到刘一漠和那个男人满意了,悄悄装睡,然后……
但结果是当他被刘一漠操的时候,他整个人觉得魂都要被操嗨。
最开始彭阳还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陌生的快感,如同撒尿一般断断续续的、让他痒得发抖的快感折磨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屁眼刚被刘一漠给撑到底——
彭阳爽得差点哭出声来。
他不停抖着用自己的屁眼去接刘一漠的鸡巴,即使屁眼都被操到感觉快烂掉也没停,刘一漠的鸡巴也在他体内断断续续射了几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软下去,硬得彭阳心跳加速。
彭阳不知道从刘一漠咬上自己的时候开始,属于血族的毒就开始在身体里扩散。他并非是天生骚逼,而是此刻屁眼已经开始主动去适应被刘一漠操。
再过一会儿,他的屁眼都会主动变成刘一漠的形状。
根本需安德烈强迫,彭阳主动地扭着屁股不停地用自己的穴口吞吐着阳具,他时而抬着屁股让刘一漠能浅浅地磨着自己的穴口,时而一次又一次从头到底地吃进去,像是在求刘一漠把自己操烂一样地用力。
噗呲噗呲的丢人水声不时响起,彭阳早就不要脸了,他只希望自己能再被操射一次,或者就这样继续被刘一漠顶弄下去……
在他第一次屁眼里乖乖吃着刘一漠的鸡巴高潮的瞬间,什么校草的矜持、生存的欲望都被他忘记了。在惶恐中作为人的尊严越发消散,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个刘一漠的飞机杯,他这个巨乳巨根的大屁股健气校草就是用来刘一漠操的骚逼,他长在了刘一漠的鸡巴上。
现在的他好想一边被刘一漠操一边给他口交,即使根本法做到,他也想同时被刘一漠操上下两个口。如果他是双胞胎就好了,这样他就能一边被刘一漠操,一边给舔刘一漠的鸡巴根部。
彭阳心底深知这样是不行的,他还得逃出去,他是校草,他有自己的人生。
“哦哦哦哦,好爽,你摸我一下……好不好……”彭阳一脸痴态。
他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上头了,性这种东西就是冲动,现在不理性以后一定会后悔。
“舒服……要操烂了……”彭阳像条巨大的狗一样去舔刘一漠的下巴,他虔诚的眼神病态极了。
他应该逃回家,以后交个女朋友也一样可以这样爽,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自己玩自己。
“你尿在我屁眼里吧……我以后不欺负你了……我拿屁眼给你玩好不好……”彭阳爽得哭了出来。
他的理智湮灭。
随着刘一漠的精液开始越多地灌满彭阳体内,毒素便开始累积,彭阳再也没了理智。
他被鸡巴进进出出操有一瞬间,觉得他的屁眼就是为刘一漠而生的。这就是他出生的意义,甚至他开始庆幸自己长得帅、浑身是肌肉,这样刘一漠就会更喜欢他一点。
“啊啊啊啊顶到了……别压……顶出来了哦哦哦哦!”
彭阳用一种半求饶半献媚的语气哭着,这次他的射精一点儿也不像是射精,更像是漏尿一样淅淅沥沥地,尿了自己和刘一漠满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