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谁也没打扰他们二人休息。
没过一会儿,易悉霆清醒了一下头脑看了车子已经开到距上海有些较远的一家农院。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愈时,小家伙好像是有些难受,依偎在自己怀里脸蛋红红的。
易悉霆伸手用手背轻靠在愈时的额头上,有些发烫收回了手,着急的让副官停车。
车子缓缓停下,回头我看后面那辆车,大家从那辆车上下来。
“小霆怎么了,好端端停什么车。是有什么问题还是出了什么事。”
易悉霆怀里抱着脑袋发热开始说梦话的愈时,心里十分着急的看向爸爸妈妈。
“小时宝贝怎么了,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小时…小时,能听到妈妈说话吗?现在哪里来说。”
两位妈妈着急的围在愈时旁边。
刚好旁边有几家农户,家中都有年纪较轻的妇女在干农活。
他们把车子停下来,把愈时安顿在其中一家。
连忙去请村中的大夫,他们两位母亲又是用水来回擦愈时的额头和手臂,又是拿出易爸爸藏好的一个月一瓶的酒来给愈时擦身体。
易悉霆在旁边又是心急又是担心,自己要是多仔细观察观察愈时,也不至于让他发热到现在。
才刚刚找到的心上人,自己这样不珍重他,看着愈时在床上里脑袋不清醒,自己恨不得替他承受这一切。
“来来来,你们散开村医来了。让医生来看看。”
一旁有个农家汉子大声吆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