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听从了她的话,退出来,浅浅地含着她的龟头,同时双手握住柱身,为她手淫。有那么一小会儿,他甚至发不出声音,被撑开的喉咙像烧灼一样痛。
伊娜身体前倾,用手指捏着他喉结的两侧,轻柔地按摩他过度紧张的肌肉。那点酸胀感立刻被揉散了,剩下一点隐痛。
“你都快把我含射了。”伊娜小声说。
他用低哑的嗓音说:“那就射给我。”
“我先射了,你怎么办?”
他摇头:“没关系的。”
“那怎么能行,”她说,“这段时间里,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吗?”
哈维用舌尖舔了舔伊娜顶端的小孔。
伊娜“嗯”了一声,眯起眼睛。都已经舒服成这样了,依然没放开手,继续帮他揉着喉咙。
哈维想说自己已经不难受了,但伊娜的手指头又软又温柔。他不太想被她放开。
不论如何,他的身体总是最为坦诚的,随便碰一碰,就能硬起来。阴茎勒在紧身裤里,被布料勾勒出色情而鲜明的的形状。
伊娜问他:“我想把你踩射,也可以吗?”
她的脚背瓷白,像玉,趾甲却被染成鲜艳的红色。她一左一右地拨弄他的性器,像调情,又像在嬉戏。他捉住她,手指握着她的脚心。
伊娜怕痒,笑了出来。
“可以的。”他说。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以前的事。”
她挣出来,脚缩回去,贴着沙发。伊娜把手覆在哈维的手背上,身体前倾,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他们也是这样对你的吗?”
“……”
“那我们换种方式吧。”伊娜说,“我的杏仁那么好,可不能让他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