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年技术那么差也让你高潮了,你还一直让我帮你。”她在亲吻的间隙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朱利安一开始并没有回答。
伊娜搂住他的脖子,鼻息忽然乱了一瞬。因为他在水下抓住了她的阴茎。
“是啊。”他把手环成一个圈,上上下下地撸她。
伊娜闭上眼睛,苦恼地享受起这种快感。因为她看不见了,所以朱利安便有了底气和勇气,把所有说不出的爱恋都寄托在亲吻里。
他用唇舌描绘伊娜的轮廓,从眉梢到脸侧,再到天鹅一般细长的颈,颈项下的锁骨和胸。他亲吻她的胸脯,对那两团软肉顶礼膜拜。伊娜的性器在他手中愈发涨大,她从鼻腔深处哼出了若隐若现的呻吟。
那太轻了,朱利安想听她发出更多的声音。他把内衣解掉,扔到一旁。被释放的快感令伊娜挺了挺胸。朱利安着迷地俯下身体,衔住她的乳头。她的乳头也带着枫糖的甜味,他含着她,吮着她,仿佛回到了婴孩时期,从心底深处升腾起了安全感和满足感。
伊娜用手背蹭着朱利安的脸颊,纵容了这撒娇似的行为。明明是他在挑逗她,到最后,情乱意迷不能自已的反而是朱利安自己。
朱利安抬起头,气喘吁吁地问:“伊娜,你手术前,是不是从来没有自己解决过?”
“是啊,”她说,让自己的性器在朱利安的掌心里磨蹭,“没分化的时候,就没有性欲。你呢,朱利安?”
朱利安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天天都在想着你,你没时间操我,我就拿你的衣服,或者你用过的东西,自己操自己。”他说,“在发情的时候,我连做梦都在思索,等战争结束之后,要怎么讨好你,才能让你早点分化,早点上我。”
他明明是在笑,眼眸里却透出了寂寞:“所以伊娜你看,我现在技术是不是还不?”
伊娜捧住他的脸,他低下头,喘息着,轻啄她的指尖。
“我不碰你了。”朱利安最后说,“再继续下去,你就要射在外面了。”
伊娜说:“那我们去床上。”
她拉着朱利安,哗啦啦从水里站起来。伊娜踮起脚,取来架子上的干毛巾,蒙住朱利安的脑袋。朱利安闭上眼睛,任她乱七八糟地擦。
她从头向下,擦完背面,再让人转过来擦正面。动作太用力了,而且也不熟练,所以毛巾表面摩得他乳头微痛。这个罪魁祸首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事,啾地亲了亲他的乳尖:“这里也硬了呢。”
因为那个亲吻,朱利安决定原谅她。
他跨出浴缸,坐在陶瓷边缘,等伊娜帮他擦下半身。这回她倒是自下而上,先吸干了脚踝附近的水,接着是小腿,然后大腿。毛巾在大腿根部停下,再换另一边。最终才轮到双腿之间的位置。
朱利安垂着眼眸,把戒指套在食指上,又取下来;换成中指,卡在关节处戴不进去了,只好再次拿出来。伊娜坐在床上,把戒指从他手心里拈走。
“我帮你戴。”她说。
他的掌骨比她要大上一整圈,覆上去的时候,把伊娜一整只手都遮不见了。伊娜挠了挠朱利安的手掌心,然后握着他的名指,慢慢地,把戒指推进去。
那是一个白金打成的圆环,正中央缀着一颗小钻,款式简洁而低调。伊娜调整了一下戒指的位置,然后握住朱利安。
“我本来想亲自送给你的,结果被你先发现了。”她问,“喜欢吗?”
“……你就放在床头。”
“早知道藏深一点。”
朱利安看着戒指,左手张开,又握成拳头。小钻在他的指根闪耀,每一个切割出的角度都折射着光。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我量过的呀,”她说,“那时候,你在疗养院里睡着了……”
他拉着伊娜,让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她又说:“我们过了那么多年……”
朱利安低头亲她,他们赤裸的身体紧密间地贴合在一起。
“那就今天补回来,好不好?”他贴着她,带着鼻音,“伊娜,把我操哭,好不好?”
“那就说好了。”她说。
她让朱利安转过去,沿着脊椎骨的线条,吻他的背。他的皮肤光滑细腻,用手贴上去,就再也不想离开。她一路向下,吻到尾椎骨的地方。朱利安轻哼了一声,夹紧臀部,抓住她的手。
“伊娜……”他叹息着说。
伊娜又爬上来,亲亲他的耳侧:“嗯?”
她用胸脯贴着他的脊背,阴茎恰好卡在了股缝里。伊娜蹭他,性器在大腿根部摩擦。顶端沾到了他的淫水,再前后戳弄了几下,把他股间操得湿哒哒的。
他又空虚,又饥渴,后穴深处发着痒,只想想把伊娜吃进去。伊娜却只是撩拨他,挑逗他,三番四次地在外面徘徊,却怎么也不肯直接操。朱利安哼了一声,皱起眉毛。伊娜终于领会出他急躁的愿望,在他耳边甜甜地问:“我可以插进去吗?”
嘴上这样问,阴茎顶端却径直抵在了穴口。
入口处的环状肌肉被逐渐撑开了,伊娜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朱利安肠道的伤刚愈合不久,她每前进一寸,都能觉察出他的生涩与紧致。
最饱满的龟头被吃下去的时候,朱利安甚至被逼出了一声抽泣。伊娜吻着他的后颈,挺着腰,慢慢地继续进入,如同开垦一块处女地。他的穴又窄又紧,有那么几个瞬间,伊娜担心自己会像上次一样,把他撑出裂伤。但还好,在蜜水的润滑下,他最终把伊娜全部吞了进去。
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朱利安几乎支撑不住自己。他的喘息急促而凌乱。伊娜带着巨大的满足感,抱住他,亲他。
看,这就是属于她的朱利安,她两段人生都不能忘怀的初恋与初心。他的信息素那么好闻,她觉得自己的心轻飘飘地膨胀起来,就连呼吸也染上了甜味。
“朱利安,”她用微颤的声音说,“你感觉到了吗?我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