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还小,还没分化呀。”
“现在分化了。”
她直起腰,抓着他的衬衫的下摆。朱利安掰开她的手,慢慢地,把她按倒在床上。
“朱利安……”她的语调像是在撒娇。
基因手术剥夺了她所有的攻击性。伊娜在他身下,像一朵玫瑰花。她柔软,娇俏,害,被他用力扼住咽喉,就能逐渐死亡。
朱利安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却怎么也没办法谋杀这朵花。他用发抖的冰凉的手剥掉两个人的衣服,再随便撸了两下,把伊娜摸硬。
她闻起来像糖,朱利安想,原来这就是伊娜的信息素的味道。他困惑了那么多年的问题终于在此刻找到了答案。
带着那点自嘲与不甘,他跨坐在伊娜腰上,分开双腿,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肠道是干的,所以向下吞的时候,从尾椎到小腹都蔓延着火辣辣的痛感。朱利安觉得自己被楔开了,一根外来的巨物把他牢牢地钉在了这儿。
他坐到底,含混地呜咽了一声,仰起头,吸气,吐气。伊娜揉了揉他的臀肉,担忧地问他:“疼吗?”
很疼。他疼得眼前都在冒着金星,五脏六腑全了位。可是越疼,就越要动。朱利安慢慢地抬起臀,让伊娜的阴茎磨擦着干燥的内壁,退到穴口。
嘴唇被咬破了,口腔里全是铁锈味。他深呼吸,再一次坐了回去。
这一回的感觉好了不少,因为有温热的液体从肠壁上渗出来,润湿了后穴。他咬牙,向后仰着,用双手撑住自己。前后晃动身体的时候,依然疼得发抖。可是只要熬过去,习惯了这种疼痛,水就能越来越多,动作也越来越顺畅。
“朱利安!”伊娜坐起来,拉住他的手,“别做了,你流血了……”
他要做。朱利安拍开伊娜的手,把她按在床上,不管不顾地亲她。因为怎么动都很疼,所以下嘴的时候,也顾不上她的体验。他咬破她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内侧磕出细小的伤口。伊娜被他亲得挣扎起来,轻轻地吸气。
“你痛不痛?”他抵着伊娜的额头。
“痛。”她轻声说。
“反正我不痛。”
“……骗人。”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反正他就是执拗地,不管不顾地,要跟她操一回。朱利安闭上眼睛,撑在伊娜的上方,一心一意地动。
“那就是我让你不舒服了?”
“是……是你,”她哽咽道,“你特别难受……”
伊娜将他藏起来的右手拽出来,一个带着泪痕的吻印在他的指尖。多脏啊,朱利安想。可是她低垂着眉眼,把血迹斑斑的食指含进嘴里。
她含了很久,久得足够他再说一遍初见时的誓言。
等抬起头的时候,伊娜已经不哭了,只有鼻子和眼睛还泛着红。她说:“先出来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的伤口。”
“……你是为了我才哭的吗?”
她吸了吸鼻子,柔软地看着他。
“告诉我。”
“……是的。”
“……”
“我不想让你受伤。”伊娜说,“我爱你。”
这句话击溃了他,朱利安全然丧失了语言能力,顺从而麻木地从她身上下来。伊娜坐起来,小声哄他张开双腿,然后用毛巾处理股间的血迹。
他躺在床上,用手背蒙着眼睛,茫然了许久。
他想起当年的情事。其实伊娜的记忆也没有出太多,过去的她在床笫之间,也确实有温情的时候。
她操进他直肠的手指会被他捂得温热,他高潮时的喘息会使她的呼吸也微微凌乱。比起一开始那个一板一眼的工具人,她逐渐学会问他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能爽到失神。
有那么几次,朱利安觉得伊娜说不定也有点喜欢他。
结果那都不是爱,那只是她为自己即将来临的初潮做的最后的权衡与取舍。
决战前夕,伊娜说:“朱利安,我不能因为被你诱导发情而失去判断力。”
那时他们在牧夫座的矮行星上,最亮的大角星正在地平线的边缘缓缓下落。抑制剂在战时是珍稀物资。伊娜说,她的大脑里有人体结构图,能最大程度地保证他的行动和预后。伊娜还说,她要保持战斗力,不可以提前负伤。
而且他对解剖学一所知,所以这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