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接。”林清越也很好奇梁豫这时候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据他所知,梁豫之前已经对乐柠不耐烦到直接将号码拉入黑名单。
而昨天两人不过是一起坐了一次车,第二天梁豫就一改常态,主动打来了电话。
林清越在乐柠略显惊慌的眼神中一边微微挺胯,一边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梁豫的声音:“喂,乐柠。”
“嗯、梁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乐柠的声音有些微微的嘶哑,含着些莫名的春意。不敢叫得太亲密,生怕林清越吃醋吃多了,直接直呼其名。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梁豫闻言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第一时间发现了乐柠的不对劲。
自己主动打电话过来,乐柠居然一点惊喜的反应都没有,语气平淡,甚至也不像以前一样黏黏糊糊得管他叫哥,直接喊了他的名字,过分奇怪了。
且,那边传来的声音似乎也有些沙哑了。
“不、不是,就是我第一天上班……唔,爸爸安排了好多工作,我都快做不完了。”乐柠半真半假地撒谎,尽量维持声音的平稳。
但林清越虽然没有在这个时候出声,胯下肏弄他的动作却一点没停顿。之前不管他怎么撒娇痴求都动也不动一下,现在却在他和梁豫通话的时候故意使坏,坚硬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捣弄着他的肉穴,甚至力道越来越重,捣弄得他难以维持呼吸的平稳。
他心里觉得刺激得不行,却又害怕被发现,简直不知道为什么梁豫总是能撞到他和林清越做爱的时候。
“是吗?伯父居然这次下了狠心,对你这么严苛。”梁豫听到乐柠抱怨的语气,有些好笑,而后想到了什么,道,“你之前没有接触过,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梁豫说要帮他!
乐柠被惊住了,还没来得及开口,肉穴里粗壮的肉杵就猛地一下贯穿了肉穴,直接狠狠刺入了宫腔用力搅弄。
“唔嗯!”过度的刺激下,乐柠根本没有预料到,直接呻吟出声。
“什么声音?”梁豫听到了不对,手都攥得紧了些,连忙问道。
“唔……没、没什么,刚刚忽然、踢到桌子,撞得有点痛……呃啊……帮忙就不用了。”乐柠极力想要保持住不让声音颤抖,但奈何那双手牢牢把持住自己按在男人结实的胯上,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棍插在他湿软的穴里,次次往他的敏感点上顶肏碾磨,就是故意让他出丑。
他有些生气,觉得林清越这醋是不是吃得有点过分了,刚刚逼得自己主动去骑乘吃鸡巴就把他累得够呛,现在和梁豫打着电话呢又故意挑逗他,就是想让他在梁豫面前露出真面目。
想到这,乐柠狠狠瞪了林清越一眼,然后还用手在男人的身上用力掐了一把。但即使他再用力,林清越的脸色都没有变一点,只依旧举着手机,眸色沉沉地看着自己,坚硬的胯部次次重重上顶。
但梁豫这边也发现了不对劲,他感觉乐柠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媚,颤颤的带着急促的喘息飘进他的耳朵,让他莫名感到喉结发紧。
“你还好吗?”
“还、还好,唔……但工作、我自己来就好……”乐柠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已经叫身体不断上涌的情潮快感折磨得快要神志不清,难以维持。
他紧紧绞缩着肉穴想要箍住肉棒,至少暂时歇一歇,却使得那抽动肏入的力道越来越大。虽不快,却每一次都沉沉地用力撞到穴心,把内里的骚软的穴肉都肏得服服帖帖,让他抗拒不了快感。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也算是我向你赔罪。”梁豫听着青年似带着春意勾人的声音,不自觉地站起了身,平复了一下呼吸才道,“清越今天是不是去找你了?抱歉,应该是因为我的缘故,不知道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他今天准备去林清越办公室再商议一些公事,却不料清越的下属告诉他清越不在办公室,而是去了乐氏考察两家公司的合作。
梁豫作为总裁,当然清楚两家公司之间的小合作何需劳烦一个公司高层出面,更何况林清越不是相关部门之前也从未管过。
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他昨天当着公司众多人的面载了乐柠回家,想必是被清越知道了心里不快。而如果清越专程去了乐氏一趟,肯定也不会让自己败兴而归。
事情因他而起,林清越作为他的前男友也是因为吃醋而去找乐柠的麻烦,他自然要赔罪,所以才特地打了这一通电话。
“啊?”乐柠有点懵,没想到梁豫这么快就知道林清越来找他了,这消息未免有些灵通,不会也已经知道他们私下搞在一起了吧。
想到这,他顿时更加紧张,穴肉一绞,便听到男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一分。他这才回神,回道:“没有麻烦……清越哥,嗯啊……其实对我挺好的,不需要赔罪……”
乐柠哪敢再同意梁豫帮他处理工作,昨天只是坐了一趟车,林清越就醋成这样。他要是再敢继续,恐怕得被肏死了。
林清越一言不发地听到现在,也终于确定两人之间现在并没有发展出什么。但梁豫特地给乐柠打电话,甚至还要帮乐柠处理公司事务,而乐柠听到梁豫的声音似乎也格外紧张激动,肉穴十分敏感地紧绞着柱身,他只轻轻一碰,就不停地流着淫液。
他有些不愉,一手握着青年的细腰用力下掼,同时胯部猛地朝上一顶,又快又狠地直接肏开了肉穴将怀里的青年完全占有。
“唔!”
这一下来得又猛又急,乐柠再次爽到惊叫,即使还记得要压制声音,还是让对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乐柠,你怎么了?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梁豫听到那边明显不对劲的声音,也有些紧张。
他刚刚似乎听到了什么肉体相撞的沉闷响声,还有一道隐不可察的水声。再想起乐柠明显变了调分外奇怪的声音,他微微皱眉,直觉不对,却怎么也猜不透。
梁豫的眉越皱越紧,听着那边明显急促的呼吸,猜测道:“是清越对你做了什么吗?”
但不料,他没有等到乐柠的回答,却听到了自己前男友的声音。那道声音和他往常听到的不太一样,却又似乎曾经在何时听到过,语气沉沉带着些许的暗哑。
“梁豫,你觉得我会对他做什么?打他吗?”林清越冷冷道,胯下的动作却又毫不减弱。
他见乐柠都快要遏制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更遑论正常说话,便用食指抵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自己出声回答。
乐柠本来都快被肏晕了,见到林清越忽然出声瞬间清醒,却又不敢说话生怕溢出过分的呻吟,只紧抿着唇瞪大眼睛看向林清越。
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
正牌男主就在电话那边,林清越一直依依不饶地肏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直接出声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这难道是真的不怕梁豫发现不对,意识到他们在背地里偷情苟且吗?
而梁豫听到清越的声音,有些惊讶和不自在。他猜到清越或许正在为难乐柠,但没想到他们的通话清越可以听见。
虽然,不知为何,声音也是这么奇怪。
他立刻解释,语调沉稳不变:“清越,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听到男友低沉磁性的声音。
“梁豫,你说的没,我是在打他。”
说着,林清越按住青年的身体紧贴着他,胯部忽然发力,又急又快地在湿软的穴道里飞速捣弄,然后在乐柠即将克制不住爆发尖叫的前一刻挂断了电话。
“嗯啊啊……好快……哈啊!又肏到子宫了,小肚子突起来了……唔,爽死了……”
男人干得又深又快,每一下都用力地捣肏到了穴道最深处,抵在上面重重地揉碾。乐柠真的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这个时候,即使梁豫就在对面随时可以听到,他也所谓了。
穴道里嫣红的媚肉被大力的抽插干得外翻,一股股黏腻腥热的淫液被捣弄得四处飞溅,原本粉嫩娇软的肉鲍现在已经被干得艳红靡艳,像是一朵熟烂的花,上面满是被碾碎的晶莹花汁。
在剧烈的肏干拍打下,透明的淫液被打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粘在两人交合的下体,纯白的淫靡。
乐柠身前的鸡巴早就不知道何时已经射出浓白的精液在男人的西装上,现在又在欲望中勃起,顶在西装上随着身体的摇晃不断蹭磨,都将射出的那一滩精液抹匀了。
“哦!好爽……哈啊,太深了……肚子,唔,要被干穿了啊……大鸡巴慢一点,会肏坏的……”
乐柠摇着头助地哭叫,汗湿的身体都已经开始痉挛地颤抖,时不时地猛烈哆嗦一下。跪在男人身侧的双腿不自觉地发力夹紧男人的大腿,十个脚趾紧张难耐地蜷缩起来。
那口肉穴已经彻底被肏成了鸡巴套子,只要肉棒一插进来就紧紧地包裹上来,完美契合成肉棒的形状。肉冠强悍地侵入穴道,破开内里层叠蜂拥的媚肉,强悍地摆动着肏开宫腔,肆意鞭挞着这口娇软的花穴。
乐柠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掌控,他被不断地抬起又不断地落下,一次次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全部吞下,小肚子都吃撑一样突出一块,隐约可以看到肉冠的形状。
波涛骇浪般汹涌的快感袭来,乐柠整个人已经被冲击的浑浑噩噩,失神茫然地微张着唇任由身体颠簸起伏,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要将他单薄的身体颠散架,哭叫呻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被快感冲击到崩溃。
“呜!不行了……哈啊,不、不要了……太爽了,额啊啊啊!到了啊——!!”
青年单薄的身躯猛然一僵,助地高高仰起了脖颈,只看到眼前出现一大片白光,紧接着身体宛如触电般剧烈的一哆嗦,痉挛紧缩的穴道倏地泄出一股淫热的骚水,瞬间灌满了穴道。
但乐柠还来不及喘息,下一刻,敏感的穴壁被精液激射,滚烫有力的精柱打在娇嫩的穴肉上,让青年单薄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呜呜……太撑了,好多……”
而另一边,梁豫发现电话忽然挂断,有些奈地揉了揉额角。他当然不信林清越会去打乐柠,以前没有发生,之后更不可能发生,清越只是在和他说气话而已。
但乐柠今天难得上班就被清越堵在公司,还是因为他昨天主动要求载人回家,之后还是得补偿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