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枝”
炎越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了,“你,在帮助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感想”
魏枝瞥了他一眼,扯着嘴角奈的笑了声“我能有什么想法?”
看着炎越一直盯着自己,好像坚持要自己说
“他们是蝼蚁,可蝼蚁的命也是命,那些人愤愤的说,我们这些出身富贵的人买那些高价的笔墨,足够他们生活一年的了,可这又能怪谁呢,笔墨有条件不用好的难不成用那几十铜钱的?万物皆有轮回,死伤才是人间的常态,他们话说的好听,换位思考一下,就不会那么觉得了”
随后转过身了,炎越停下来,眼神莫名的看着她,她向前一步,一字一句,坚劲有力的说:
“蚾蜉仍可撼树,万物之初性本善,师尊,我想你或许跟我不是一路人”
哪个正经人问这问题,她心肠好想帮不行吗,多余
另外一边
国师府
国师正在和贵妃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指定哪个是凤凰就是凤凰,还跟贵妃亲亲密密,一会摸手一会搂腰,好不恶心,污眼,
作者说:你搂腰就搂腰,我也忍了,你TM摸手你恶心谁呢?
场景再次转回来
魏枝在跟炎越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暗自惆怅,在林间小道上,在硌脚的沙石路上慢慢的走着,看着魏枝的背影,眼神里有数不尽的哀伤
“忘月。。。。”情劫都已经过去了,自己还在思念啥呢,忘月早就在云儿消失的第3年第二次生产中死掉了
自己还在记得她,可他们都说自己的情劫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吗?他苦笑
碧绿的大河边是郁郁葱葱的森林,沙滩上坐着一个身穿青墨色的男子
炎越将头埋在双腿间,只剩下一双瑞凤眼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脑子里不知道想一些什么东西,鱼龙混杂
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