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颜盘算着,等她再大些,也许要试着找找工作来维持生活。
雨越下越大,瓢泼大雨,雨滴落到伞上,要砸出洞来。
鞋子踩出浅坑,溅出的污泥脏了大片,白颜有些嫌弃,直想快速赶回家中,天气有些凉,白颜没穿外套,此刻冷的发抖。
“艹,妈的……”白颜低骂道,唇角扬起,第一次说脏话,她觉得有些爽。
为了快些,她今天走了小路。
清晰的棍棒敲击声,雨声成了背景,竟十分有氛围感,是残忍的浪漫。
“啊……滚开……不是我……我没……”
“妈的……听话些……”
打斗的辱骂声,棍棒打到皮肉炸裂的闷声,刺耳尖锐的刀刃摩划声。
白颜心觉点背,第一次走这就碰到这种事,而且听着声音还挺惨。谁也不想惹麻烦,又一身骚找上门。
不会有人冲在她前面,白颜需要考虑很多因素,她不再莽撞,学会从各方思考出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
怕他们再回来,白颜抓紧雨伞,冲进了雨幕。
天有些晚,巷子很长,地势低洼,水积的很深,一脚下去没到小腿肚。
最里处,有一个用塑料布搭建的棚子,雨大滴大滴的砸,风情的吹,塑料布力阻止,发出“砰隆”声。
白颜想,她再不来,这恐怕会塌倒。
再靠近几步,便能看清里面躺着的人。
男孩紧闭着眸,脸色苍白到没有颜色,应该是晕了过去。皮肤大片裸露,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右肩膀处和腿根处的刀口还在不断渗血,和雨水揉在一起。
畜生,全他妈是畜生。
白颜也不再顾得其他,跑上前将他背到背上,急忙往家跑,男孩中途醒了几次,嘟囔着“别碰我”,然后又晕过去,已经被糟蹋的分不清何时何地。
白颜不敢带他去医院,怕医生知道缘由,也怕被那些男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