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西棠的晚梨花已然凋谢,久乡的晚梨花才开。
顾夏悄悄回久乡,没告诉秦安,也没打算去找他。
隔得很近,她们仍旧是异地的状态,除了不视频,其他如旧。
顾夏已经在刻意减少联系,她觉得即便是她先喜欢秦安,在一起这么久,他也应该有所改变,总不能每次都是她先主动。
她甚至在出门那一刻想到了用倒贴两个字形容自己,不由失笑。
照例去十七楼吃午饭,奎迪开门,两人说着话进来。
正对上从里屋出来的秦安。
秦安直接停了须臾,然后同第一次看见她那样,默不作声拿着杯子进厨房。
一个小时前,两人说过两句话,她丝毫没提回来的事情,他也没主动说来这吃饭的事。
默契不同对方打招呼,默契吃完饭,两人眼神一对上两秒,相互移开。
顾夏仿若事继续跟奎迪聊天,秦安则跟着顾景进去打游戏,两人好似都没怎么受对方影响,笑脸洋溢在脸上。
今天是星期天,下午太阳明媚,奎迪叫顾景出来,正好四个人可以一起打牌。
这个顾景倒是有兴趣,索性也打了游戏两个小时,眼睛胀痛。
他在阳台摆了张简易桌子,招呼几个人来坐,顾夏瞄了一眼,本来不想参加,却被杨兰推过去安排上一个位置。
“我等会得出去一趟,没空,你一个人也不好玩,就跟她们玩玩牌挺好的。“
顾夏妥协,“那行吧,我很久没玩过。“
秦安坐在她旁边,眼睛一直看她,很快收回来继续看牌。
玩了一半,顾景只要一出牌,秦安就拦截,随后出的比较随意,就像是不会打。
顾景挑眉,直到快结束时,秦安再拦截,顾景生气,“秦安,你看没看清楚,我跟你是一家的。“
“知道“
秦安口上应他,但是仍旧是出牌随意,像是故意在放水。
顾夏赢得很顺心,奎迪则是不太会,只在一边琢磨出牌,每次出一张牌,才猜想可能是自己出了,后悔不已。
几局下来,秦安一直在送牌,反正不管谁是地主,他都帮顾夏。
顾景算是发现了,这牌打的十分没意思,对面那个女的一直在赢,好像输得都是自己。
对面的桌上都是小钱一大堆,自己的桌上空空如也,零钱包也拿出来几次,还是不够数。
顾景家平时也打,有专门的零钱做为赌资,小赌怡情。
十局后。
顾景彻底撂挑子,“不打这个,我们打另一个。“
他就不信,今天赢不了。
他说出几个,秦安一贯沉默,奎迪表示没意见,反正她都不是很会。
轮到顾夏:”我不打了,你们玩吧。“
她站起来,兴致缺缺看了一眼,“我还是回家睡觉吧。”
奎迪拽住她胳膊,侧头说,“要不去里面睡,小间的床单是新换的。”
顾夏拒绝,她转身往门边走。
听见顾景叫她,语气不善,“不是吧,你赢了就想跑。”
自过年后,好久没玩牌,今天才玩几把,瘾正上来,却突然散伙。
“不好意思,你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