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演了会儿.
顾夏没再继续演了,她身心俱疲,累了。
重新倒回去,拿起小碗继续吃石榴,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秦安笑了笑,低头看她,“怎么不演了?”
“一个人演,没意思”
刚才主动喂了一次,他没吃,她也不继续喂了。
后来,秦安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又主动给她喂,换成他服侍她吃。
顾夏头靠在他身上蹭了两下,手不怎么老实在玩他衣服上面的绳头,她随便问,他随便答,说着说着就说到顾夏后天要离开去江城的事情。
“后天几点钟?”
“十点”
她回答完,好像猜到点什么。
“你想送我啊,不用,我箱子一般不装什么东西,就是看别人出门都有箱子,我也有样学样。”
秦安:“……”
上次不还骗他说很重吗?
这会又自己打自己脸。
顾夏心大得很,早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点开日历,在上面划拉看。
嘀咕道,“情人节你能放假吗?不能,妇女节呢?也不能,这个跟男生没关系,清明节?”
“……”
秦安笑了,低声道,“清明节来找你干吗?”
清明节是拜祭祖先的日子,不适合。
顾夏反应过来,笑了,“也是。”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靠近他耳边问,“你有没有梦到过我?”
呼吸很烫,灼烧耳朵,秦安缩了一下脖子,回答的很轻,“有”。
她笑得意味深长,手抱住他腰身,仰起头勾起笑看他,使着坏,“我说的是那种?
“……”
不回答,就是有了。
秦安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没说话,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是最更好的,不会破坏现在这种气氛。
他太小心翼翼了,低眉深深地看着顾夏,眸色渐沉,喉咙不受控制滚动几下。
顾夏还仰起头等着,时间在一秒一秒划过。
这一场对视,仅仅坚持三秒,薄唇压下来覆盖住。
空气骤然稀薄,她的手勾住脖颈,整个人半趴在秦安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身上的温度慢慢上升。
……
外面不知觉就已经黑下来,黑色掩盖光亮。
四周寂静,只有屋内独特的声音格外清晰,幸得有电影播放的声音能稍微掩盖住。
“不行”
秦安残留最后一丝理智,家里没东西,一个单身多年的男士,这种计/生用品,显然是没有的。
眼睛溢出难,耐的红色,额角密密麻麻的细汗再往下淌,他将她的手扯出来,放在薄唇吻了吻。
顾夏了然一笑,“明白了,缺少作案工具。”
当然不会就此结束,所有的程序都经过,就差最后一步。
她只能以手相助,将这未能抒发的爱意持续进展到最后。
这一夜到底有些格外漫长,互相取悦完之后,就相当于撕掉最后一层包裹的面纱,坦诚相见,毫疑问会将彼此拉得更近,更亲密。
十一点两人才出门,顾夏憋着没说,她其实可以留在这里睡,不用回家。
当然她故作矜持一下,也觉得进展过于快了,怕吓到秦安。
她是所谓,本身就是活得格外自我。
人生在世,想做什么就应该做什么。
想爱就应该爱,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不是她的二十多年的风格。
在楼下互道晚安,两人谁都没有先移开脚步。
路灯昏黄,照的不是特别亮堂,对视几秒,到底顾夏跑了过去,扑进怀里。
在静谧的大楼外面忘情接了一个很久的吻。
新年过完,久乡开始转暖。
早上还能看见外面锻炼身体的人,昨夜秦安睡得很晚,今天仍旧起了大早。
站在窗边看了良久,才起身去煮了饺子,是从顾景家拿过来,冻在冰箱里面,速冻饺子。
芹菜牛肉馅,听说她好像喜欢这个馅。
盛水前,他没忍住走回床头拿起手机,编辑。
秦安:煮了饺子
秦安:芹菜牛肉馅
发完两条消息,他走回厨房盛水,趁着水煮沸的时间,他不断地打开手机看,走神了几次,一不小心下多饺子,又险些将饺子煮破。
将饺子盛进碗里,端着走出厨房,放在桌上,热气腾腾氤氲在他微皱的眉间,眉眼瞬间染了点水汽。
手机到现在一直没有响过。
自昨晚以后,他再也没办法直视沙发,只能背对着沙发而坐。
有些心不在焉,味如嚼蜡吃着饺子,眼睫低垂盯着熄掉的手机。
十几分钟吃完饺子。
秦安脑海里又产生那种觉,总觉得偏头,就会在沙发上看见顾夏坐在那边看电视。
下一秒,他偏头扫了一眼沙发的位置,哪里空空如也。
什么也没有。
九楼斜对面,其实正对十六楼,不过隔的远,中间还有不少树木遮挡。
他一眼看过去,只能看见些白墙,或者是树干。
其余什么也看不见。
天气虽然转暖,风吹过仍然有些冷。
过了几分钟,秦安关掉窗户,去厨房洗碗。
洗好碗,他走回书房,随手挑了一本书看,手机正摆在旁边。
触手可及。
看了不知道多少页,手机接连响了好几声。
幸德瑞拉夏夏: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