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与像是看穿了虞清歌的纠结,便解释道,“就姑娘眼下的境况而言,就算我是个坏人,又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呢。不如我和姑
娘赌一把,便赌姑娘在我这儿能一生虞。”
虞清歌直视他的眼睛,看着那一双眼睛,真的是莫名的发不出脾气,原来真的有这么一双眼睛看狗都深情是真的,网友诚不欺我啊。
虞清歌摇摇头,让自己不要被内心的色魔蛊惑。
“赌注是什么,证人又是谁,期限又是多久,一赌注二期限三证人,你又符合渣男的定律,再者这天下不守信用的人多了去了,万一你哪天心情不好就把我卖了,或者把我杀了,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况且我还有个弟弟需要我照顾。”
秦淮与听着这些话只觉她有趣,想来又不敢来。
秦淮与往前走了一步,离虞清歌只一臂的距离,淡淡的桂花香突然萦绕,“何谓渣男?”
“啊?渣男就是玩弄别人感情不负责。”
“哈哈,那姑娘大可放心,在下姓秦淮与,年方二十又一,妻妾相好,我既不是贪姑娘色,也不是贪财,我此番只是单纯的想助姑娘,如姑娘信我,我亦可立誓,若一年内姑娘在我这儿一直平安虞,姑娘就应我一个条件,姑娘可随时想好条件装入锦囊,如若出了意外,不论锦囊上写的是什么,便是写的要这天下,我也打来送于姑娘。”
.....妈妈啊,不行了,不行了,我的心要炸了。秦淮与?秦国君主,若真是他的话,由他庇护是最好的选择。怪不得记忆中都常听说秦王仁义,十六岁继承王位,一直做的是利国利民的事,秦国经济更上一层楼,就连鲁王平常也让虞蕴之像秦王学习。
“啊~,条件听起来不,我叫虞清歌,击掌为誓吧,有负此誓言,便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走路摔死。”
秦淮与听了不由得笑出声来。
两人三击掌过后,虞清歌就不老实起来了,换上了一副笑脸,“那个,秦公子呀,我弟弟他们到时候也得麻烦公子照拂了。”
虞清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转变的有多快。
秦淮与转身朝着酒楼走去,虞清歌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那是自然,你们家还有多少人?”
“四人,加上我四个人。”
秦淮与虽然知道他们还剩多少人,但还得装模做样的问问,一路上只解决了追兵,大梁城外的土匪是秦淮与没想到的。
回到酒楼,虞清歌看着眼前的饭菜不有眼馋起来,这一路上都没吃什么,有钱都买不到。
“坐下吃吧,我可不想因为你饿死而输掉这个赌约”
虞清歌听这话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一旁的季延礼现在心中充满了疑惑,“公子,我有一事,请移步。”
虞清歌并没有关注他们,现在她的眼里只有食物。
两人移步窗边,季延礼率先开口,“臣不解,大王为何带个女子回来?”
派人护送是秦淮与的密令,一路护送虞清歌他们的人也都是宋璟秘密安排的,因此季延礼此前并不知情。
秦淮与视线停留在虞清歌那处,“她乃鲁国公主,鲁国太子也必然和她在一处。我说出我的身份,只想给她们一个选择,她是个聪明人。”
季延礼面上失色,“大王眼线遍布天下,难道从鲁国就已经护送他们?不然以鲁王那支残兵,怕是他们也不能安全到大梁。只是不解大王何时变得良善起来了,居然不告诉公主是你帮了她解决了后面跟着的尾巴?。”
“告诉她又如何,不告诉她又如何,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她若以为我有别的目的,那可得不偿失,何况这本来就是和鲁王的一桩交易,若她以后知晓,只愿她能明白鲁王的一番良苦用心。再说了,我何时不良善?”
“大王,你我之间便不要如此虚伪了,你若是良善,又怎么会在即位前就丝毫不犹豫的杀了公子诚、公子约、公子航,他们可还都是大王的亲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