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如果能在这里过一个安稳的年,总比回那个冷冰冰的房子里强。
“这个我得先去问问娘亲,”小叶兮说完之后,就屁颠屁颠地跑向了正屋里。
小叶兮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把刘凌风的身世说的那叫一个悲惨。
听的沈九娘当场就抹了两滴眼泪,直接同意了,还说有空要经常玩之类的话。
小叶兮高高兴兴地跑了回来,把这个好消息分享与他。
刘凌风自然知道过年是个好日子,一般的人是不会允许别人在自己家过年的,听到小叶兮说她娘亲同意了,也是开心的嘴都合不上。
幸福的时刻总是过得那么快,在刘凌风快走的时候,小叶兮又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贝壳,递给了刘凌风,交代道。
“这下相信它是可以救命的药了吧,我这次给她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生死水,随身带好它,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刘凌风也没有再提出质疑,直接笑呵呵地收下了。
一辆马车再一次的步入了寒风之中。
他也是为了回府交代一些事,再准备一些东西,明日再来,就彻底就在这个小村子里过年了。
马车一出,很快便被眼尖的人给望见了。
一个妇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笑,一双三角眼里满是算计。
她本是出来找李青青那个死丫头的,一直找了找半天也不见人,也不知道又跑哪儿去偷懒了。
想想这天寒地冻的,还是回家吧,免得把自己给冻病了,为了那个臭丫头,不值当的。
当看到那一辆马车时,她心里又重新有了想法。
娘之前说过把刘家的小少爷要青青当他的童养媳,也是因为恶仆挡道,才没有带走青青的。
后来他们打听到了镇上的刘家,上门之接都是被打出来了,根本就没有见到过小少爷。
被打了几次,人家还扬言再去就要报官了,他们怕了。
俗话说得好,名不与官斗,他们一个乡下的泥腿子,自然是没见过什么青天大老爷,怂了,再不敢登上门闹事。
回家之后,一肚子的怨气,便去使劲的蹉跎李青青。
车夫真的是语死了,怎么这个这个村子里的人都那么喜欢拦别人的马车啊!
万一要是拉不出马,这还不得给她们踩成肉泥,当然他说的有点夸张了。
“请问这是不是刘家的马车?”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青青的大伯的媳妇刘氏。
她也怕一开始拦人了,又带着三分谄媚地笑了笑,上前问道。
车夫见她给自己抛了一个媚眼,直接吓得一哆嗦。
你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有多恐怖吗?本来长相就不算漂亮五大三粗的还这样搞,简直让人没眼看。
“是刘府的马车,你有什么事吗?”
车夫见人家也没说什么话,也算是有礼貌的问候,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回答道。
别说车夫烦了,就是刘凌风和刘叔两个人也烦了,来这个村里总共两次,次次都有人堵车,这是当他们是猴儿来耍,戏弄玩来吗?
“又怎么了,”刘凌风稚嫩地童声里夹杂着些许的不耐烦,面都没露,直接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