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是因为信任才去打疫苗的,结果这样,不就是把人骗进来宰吗?”沈紫菀回忆起了她一直以来的课程,还真没有说什么打疫苗不好的,都是推荐打疫苗。
“那个石墨烯是什么东西?”
沈珉夏转了转眼珠子,他现在有个隐约的猜测,是关于辐射的,也就是他之前提起的那个蓝光,为此,他还买了个辐射监测仪,但是一直都没派上用场。
“石墨烯是一种生物传感器,可以接收和发射信号,石墨烯中毒后,人就会变成人肉手机信号塔,接收辐射,并且发出辐射。”
陈芸芸从兜里拿出了一枚硬币,她把头靠在了窗边,又说:“我之前体内就有很多石墨烯。”
她把硬币贴在了头上,没一会儿,那硬币就掉在了木板上,她又扯了一下衣服,把硬币贴在了锁骨那,硬币也掉落了。
她似是松了一口气般笑了,在把那硬币又揣回了兜里后,她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说:“我之前头上和肩膀上,用硬币贴着的时候,论我怎么动,它都掉不下来,因为石墨烯吸住了它。”
“后来,我去看了中医,喝了中药来调理身体,还吃了很多大蒜,才慢慢地把那些石墨烯给排出体外,这个过程很漫长。”
陈芸芸把双手交叠在了鼻翼两侧,她似是在笑着说:“虽然有个说法是电影、报纸越干净,潜藏在暗处的东西就越肮脏,但是,很少有人会关注这些,那些脑子里只有生殖系统,像吸虫一样的,就更不会了。”
报纸越干净,社会则越肮脏;电视越美好,生活越难过;电影越高尚,真实则越虚伪。
一个正常的国家,不是只许歌颂,而是可以反对,不是只能感谢,而是可以批判,越是掩饰,则会越阴暗,越是粉饰,则会越虚伪。
一个连真话都不能说、写、拍的国家,才是真正可怕的,但这也得看情况,有个别烂到骨子里的国家,会把人间的惨剧拍成电视剧,然后再大卖一笔,那些视人命为草芥的财阀。
“吸虫吗?这个比喻倒蛮有意思的。”沈珉夏知道这是寄生虫的一种,两侧对称的,长得有点像叶片。
“啊……这个比喻吗?咕呲,挺形象的。”沈紫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问道,“你们分得清性带来的欲.望,和其他东西带来的欲.望吗?”
空气突然安静,陈芸芸害羞地看向窗外,沈珉夏先是盯着自己放在了木板上的手,然后又眨了一下眼睛,刻意地避免了与其他两人的眼神交流,直直地看向了屋外。
“喂、我说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啊,要是想开了讲,就是器官之间的碰撞,然后多了些规则,就像情.趣一样?”
沈紫菀看他们这么害羞,就知道他们肯定没有学过正规的性.教育,但这也别说什么正规了,有些人连科普和色.情都分不清。
“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沈珉夏的脸瞬间通红,他挪了一下位置,努力地与沈紫菀隔开了距离。
“呀,怎么这个反应?芸芸姐,你不会……”沈紫菀故意逗弄着陈芸芸,但在她还没把话说完的时候,她的嘴就被陈芸芸给捂住了。
陈芸芸说:“我怎么样,管你什么事?”
“我也没有,本来我还打算今年就找个男朋友的,因为我有种使命感,就是想生孩子。”
沈紫菀有点失落,但她又笑着说:“不过也所谓,有没有孩子都行,但如果有,论是家庭,还是孩子,我都会好好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