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楚旸惊得瞪大了双眼,疯狂地挣扎起来,眼看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都已经难掩春色了。他一边挣扎还一边喊道,“师尊,不要!我没有勾结魔界,我不要被轮奸!我不要!”
雪白的酮体随着挣扎的动作在众人面前若隐若现,不少人看见这等美色都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四师兄素来和楚旸关系最好,见此情形忍不住向前一步,朗声说道:“师尊,也许这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啊!小师弟从小在宗门长大,心思单纯,怎么可能会勾结魔界呢?还请师尊三思啊!”
一向和四师兄不对付的六师兄这次则照样唱起了反调,他冷哼一声,说道:“师兄,你是在质疑师尊的决定吗?小师弟从小在宗门长大这不假,心思也算是单纯,但越是这样没见过什么世面才越容易识人不清,魔界不是惯会用些花招引诱我们的人?”
四师兄顿时涨红了脸,低声说道,“这种时候,你不帮着小师弟说话,非要与我争上一争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才不会像四师兄你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小师弟!”
“你……”
大师兄见状,连忙说道:“行了,都别吵了,既然师尊已经发话了,咱们照办就是。”
“可是……”四师兄还想继续说,不想师尊挥了一下衣袖,他便像是被施加了禁音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也让其他人熄了求情的心思,均是默默地站在了原地一言不发,只剩下楚旸一个人还在挣扎。
师尊向楚旸的方向撇了一眼,淡淡地说道:“嘴堵上,行刑。”
淫刑中使用的刑具哪怕只是用来堵嘴,也不可能是寻常的物件。之前一直没有参与的刑堂弟子,此时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这种事先的准备工作一般都由刑堂的弟子来做。其中一人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翻出了一个木质磨圆的球状物,约有五厘米的直径,一根皮绳从中间穿过,末端还缀有一个金属扣,显然是要扣在什么上边的。
弟子一手用力掐住楚旸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手拿着口枷,迅速把球体塞进了楚旸的口腔中,左右延伸的皮绳绕到后脑,金属扣严丝合缝的扣牢在一起,把口枷固定在了他的嘴中。
这个口枷的尺寸相当大,楚旸被撑的嘴巴大张难以合起,法吞咽的口水很快就把木球外表全部润湿。现在的他,除了喉咙可以发出意义的声响外,已经什么话都没法说出来了,求饶更是不能了。
该弟子和楚旸平时鲜有交集,如今能有机会参与轮奸这个仙尊最漂亮的小徒弟,自然不会放过,他甚至还抢先用法术将楚旸破烂的长袍割断丢在一旁,唯一的遮挡亵裤也被扒了下来。
此时的楚旸身上仅剩被扒到腿弯的亵裤还没完全褪去,全身上下几乎不着寸缕,赤身裸体的漂亮男生直接闯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一众从未受过这样直接刺激的年轻修仙者们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时,又有两名刑堂弟子走上前到楚旸身边,手里依次拿着四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玉势和一盒乳白色的凝脂。
第一根玉势样式最为简单,仅仅有一根手指粗细,表面光滑平缓;第二根玉势则比前一根粗上了一倍有余,顶端也做成了龟头模样;第三根玉势已经有将近四根手指粗细,顶端的龟头也更加逼真,尖尖处还被剜出一个小小的圆洞,和常人的马眼极为类似;至于这第四根玉势足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表面上布满了狰狞的纹路,活像肉棒涨到极致暴起的青筋,却是比那形状还要夸张,龟头处更是大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拿着盒子的弟子在第一根玉势顶端涂抹上少量的乳白色凝脂,随后便将玉势对准楚旸的后穴,径直插了进去。
已经被开发过的后穴很轻易的就把这根仅有一指粗的玉势吃了进去,仅仅露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巧把手。粉红色的穴口和淡黄色的玉势相得益彰,显得既淫靡又神秘,大厅里立刻炸开了锅,到处都是小声的窃窃私语。
一人掩着唇小声说道:“这掌门的小徒弟平时看着挺单纯,没想到私下里这么淫荡,那玉势虽然不算太粗,但是后面那骚穴却是连一点阻碍都没有就一口吞下。我听说魔界的人都是男女不忌,这小师弟怕不是早就和魔界的人勾搭交欢了吧。”
一旁的青年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这没破过身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另一个刚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则撇撇嘴,道:“我可是亲眼看到这家伙和魔界的人站在一起,一想到魔界的人肏过那骚穴,我就觉得晦气,这么恶心的家伙你们也有兴趣……”
有人看不下去了,出言怼了之前说话之人,“说的好像你没有兴趣似的,没兴趣你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还不是也心心惦念着那骚穴?”
被怼之人嗫嚅着反驳道:“我……我那不是因为掌门的要求吗?”
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掌门可是说了自愿前来,少拿掌门的话当幌子!”
“就是,嫌恶心你别来啊,这种行为和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见自己的话犯了众怒,那弟子只好悻悻地闭了嘴,不再言语。
刑堂的弟子见第一根玉势进入得这么顺利,几乎没做犹豫,便将第二根玉势也一起插了进来,两根玉势并在一起,将原本窄小的穴口立刻撑大了数倍有余。
“唔唔——唔——!”
楚旸带着口枷的嘴里发出一阵拒绝的呜咽,整个人想要向上窜去,但半吊着的双手使不上力气,腰也被牢牢固定着,他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片刻,之前涂在玉势上的乳白色凝脂似乎起了作用,那东西不仅可以润滑,更是含了大量的催情成分,楚旸只觉得自己开始浑身燥热,四肢力,就连那后穴,似乎也软了起来,开始汨汨分泌液体。
刑堂弟子拿着玉势抽插了几下,便感受到了楚旸身体上的变化,他一边低声说着“真是淫荡下贱”,一边招手示意同伴上前一步。紧接着,伴随穴肉挽留发出的“啵——”的一声轻响,他把两个玉势同时抽了出来。
“唔……”楚旸此时脸颊潮红,双眼雾蒙蒙的,已然情动。可玉势却在这时候被尽数拔出,让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屁股,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声。
“贱货!”那刑堂弟子嘴上虽然低声骂道,眼中却是放着光彩,他径直跳过了第三根玉势,而是直接拿起同伴手里的第四根。那玉势足有半臂之长,如小儿手臂粗细,精雕细琢的筋络遍布其上,顶端硕大的蘑菇头更是令人看见就心生畏惧。
刑堂弟子按着楚旸的腰部,把玉势对准那一张一合的穴口缓缓往里一送,眼睁睁看着巨大的玉质一点点撑开穴口,把脆弱的穴口几乎撑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肉环,就这么箍在玉势上,一点点蠕动着,吞下了龟头最大的地方。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楚旸的后穴终于将那可怖的巨物全部吞吃进了体内。即便体内燥热不堪,头脑也不甚清醒,楚旸也能感觉到那玉势仿佛要从嗓子眼中伸出,已然将自己从下到上贯穿,而自己就像剑鞘一般,包裹着这把淫剑。
站在一旁的刑堂弟子也伸手过来,按着楚旸的肩膀向下用力,将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玉势上,让玉势死死地捣入肠道深处。
“唔……太大……唔啊……”
坚硬的玉势一下子全部插进穴里的刺激感,让楚旸甚至强行憋出了一个字眼,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完全吃下玉势的后穴被撑的极开,深入穴心的龟头重重擦过穴心深处,楚旸被这法言表的爽感激得再力气挣扎,柔软的臀肉完全贴在了刑堂弟子的手臂上,只留一口淫穴在不停地收缩吸吮,描绘着侵犯其中的粗大玉势的形状。
拿着玉势的刑堂弟子一边抽动着手中的玉势,一边伸出手指,在紧箍着玉势的穴口周围抠挖摸索,只觉得指尖的触感温润柔软,弹性十足,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这口淫穴之中。
这时,站在高处的师尊突然说道:“摘下口枷。”
“是,掌门!”按着楚旸的弟子依言将楚旸嘴里的口枷取了下来。
口枷取下的瞬间,积蓄的唾液一股脑的顺着法合拢的薄唇溢了出来,沿着下巴一路流到了胸前。楚旸大张着嘴,口中吐出声音不大不小的呻吟。
“嗯啊……啊哈……别动——”
楚旸原本下坠的身体忽然被抬高,玉势顿时就抽出了一大截,突起的青筋纹路剧烈摩擦敏感的穴肉,巨大的龟头从穴口深处上擦过,楚旸惊叫着,被带出了一片淫靡的液体。
还没等楚旸缓过劲来,抬着他的手忽然松开,楚旸的身体猛地向下坠了一大截,拿着玉势的弟子也配合着向上一顶,刚刚抽出的玉势猛然插回肉穴,因为惯性的缘故,这次插入比之前更加深入,让楚旸甚至有一种肚子要被插破了的觉。
“呃啊——太深了……停、停下……”
楚旸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一想到这以前如谪仙般的小师弟,如今却在他们两人的玩弄下被一个玉势这样肏弄,两个刑堂弟子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如同吸食了寒食散一般双眼赤红,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手上的动作也愈加快速粗暴。
“嗯啊……好棒……”在催情凝脂的作用下,楚旸很快便适应了粗暴的侵犯,身前的肉棒也到了即将喷发的边缘,他忍不住浪叫着催促道,“再快点,再快点!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呈弧形状从楚旸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紧接着,那龟头又哆哆嗦嗦地喷了三次,才慢慢软了下去。
见次情形,刚刚平息没多久的嘈杂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的天,光是被玉势玩弄就这般淫荡,掌门这淫刑判的果然在理。”
“原本我还是半信半疑,觉得小师弟看起来不像是会和魔界勾结的人,现在看来,这小师弟岂止是勾结魔界,怕不是不知廉耻,和那些魔界妖人在塌上不知翻云覆雨了多少次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宗门创立以来,受过淫刑的弟子屈指可数,现在想来一不是自甘下贱的淫乱之人,不然怎么会被判处这样的刑罚?”
“不管怎么说,这小师弟也确实有勾引人的本钱,你看看那屁股,那腰身,啧啧,比和人间青楼里的花魁相比,怕也是不遑多让。”
议论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堪入目,和楚旸关系好的几个师兄站在人群中亦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小师弟明明那么单纯善良,面前这个嘴里满是淫言浪语,扭着屁股被玉势插到精关大开的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小师弟吗?
“刑堂弟子暂且退到一旁。”师尊的声音让大厅里立刻恢复了安静,待到弟子依依不舍地抽出玉势退到一边后,他随手在楚旸的周围布了一个结界,楚旸的身影瞬间便消失在众人面前,“虽是轮奸,聚众淫乱有伤大雅,故本尊布了个结界准许你们依次行刑,子阳,子青,你们二人先行入内,必须同时在这逆徒身上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