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孽徒吊起来绑到中间。”
“再往上提点儿!”
半梦半醒间,楚旸听到一阵嘈杂的声响,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剧痛。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是以一种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在一起、高高吊起在顶上、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着地的姿势,被绑在宗门的刑室里,而围在他身边的正是他的师尊和两个师兄。
楚旸一脸的疑惑,“师尊,师兄,我犯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绑成这样?”
“小师弟,”大师兄一脸痛心地率先说道,“我是真的万万都没有想到,你居然和魔界的人勾结在一起!”
“我没有!”楚旸满脸的疑惑,不解地说道,“师兄,我从小是你看着长大的,连宗门都没出过几次,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和魔界的人勾结在一起?”
“那你老实交代,昨天在人间的集市,你和谁在一起?”
“师兄你在说小峰?”楚旸连忙为自己辩解道,“小峰只是个孤儿,他是我在人间刚认识的朋友,并不是什么魔界的人!”
说着,他便把怎么和那小峰相识的过程和师兄讲了起来。
说起来楚旸也是昨天才刚刚认识小峰,两人一起帮助一个迷路的小女孩找到了妈妈,年龄相仿又兴趣相投,可以算得上是一见如故。
小峰告诉楚旸自己是孤儿,自从记事起便生活在这条街上,从小靠着吃百家饭长大,最见不得小孩子走丢,而最渴望的便是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而楚旸一向最是心软,若不是宗门不许外人进入,他甚至动了把小峰带回宗门的想法。两人约定了下次见面之前,楚旸一定求师兄想办法收留他。
听到这些,二师兄则是一脸严肃,说道:“你可知你口中那个‘小峰’是什么人?”
楚旸有些不解,“他难道不是一介凡人吗?”
二师兄冷哼一声,“哼,他哪是什么凡人,那人便是魔尊的二儿子轩辕峰。”
“什么?”楚旸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感到大脑中嗡嗡作响。他分明是在人间认识的小峰,而且小峰分明就是个凡人,他怎么会是魔君的儿子呢?
大师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按照宗门的规矩,勾结魔界便是重罪,轻则废掉修为逐出师门,重则性命不保。如今你被宗门里的人看到和魔尊的儿子勾结在一起,哪怕我们想保你,也是万万不能了。”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白衣师尊,此时则是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淫刑吧,至少还有可能保住修为和命。”
听到师尊的话,两个师兄皆是脸色一变。所谓淫刑,包括但不限于捆绑、鞭打、虐乳、指奸、骑木驴、倒吊轮奸等,自从宗门成立以来,也有人受过这些处罚,可是能撑下来的人实在是寥寥几。
废掉修为甚至毁掉性命皆是一瞬间的事,而这种淫刑却要熬过足足七天,是最漫长而又残忍的刑罚。
“师尊……”
“师尊!”
两个师兄异口同声地想要求情,却均被师尊挥手制止,“不用再说了,为师心意已决,你们二人去叫人吧。”
“师尊,我真的没有勾结魔界!”楚旸觉得自己实在冤枉,不甘心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师尊却对他的辩解没有丝毫的反应,两个师兄知道师尊向来说一不二,见状只好默默地出去寻人。毕竟这淫刑里面最简单也是最容易承受的就是接下来这一项了,若是他们再多嘴,恐怕小师弟会更加难挨。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大师兄便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进来的男人并不是楚旸在宗门的师兄弟,而是按照淫刑的要求,从人间随意抓来的最下等的商贩。男人衣着简陋,举止粗俗不堪,和宗门里的这些修仙人士完全不一样。
大师兄看了一眼绑在刑室正中间的楚旸,即便心里有些不忍,也只能奈地对惶恐不安完全不清楚状况的凡人说道:“被缚之人犯了大,被判淫刑,现在你可以玩弄他的乳头,直到一个时辰以后方可停止。”
被抓来的商贩本以为是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要被修仙之人惩罚,没想到轮到头上居然是这等好事,立刻喜笑颜开,尤其在看到楚旸漂亮出尘的脸蛋时,更是当即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行了,”大师兄对他这幅样子实在是厌恶至极,不耐烦地挥手道,“开始吧。”
商贩忙不迭地点头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楚旸的身边,试探着伸手摸了摸楚旸的脸蛋。
冰凉又粗糙的触感让楚旸觉得很不舒服,但他现在被罚淫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选择闭眼承受。
见这修仙之人完全不反抗,在场的另外两人也没有任何表情,商贩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摸着摸着便暴露了他的本性,他抬起手,隔着轻薄的云纹长袍,重重在楚旸的乳头上拧了一把。
“啊——!”
楚旸猝不及防,一声惊呼漏了出来,但很快他就闭上了嘴吧。
“叫啊,咬住嘴唇干什么?”商贩像是对待之前他见过的下等妓女一般,一边口头上羞辱着楚旸,一边攀上另一侧的乳尖,双手同时用力的隔着衣物揉捏把玩着他敏感的乳头。
“不是犯了淫刑的贱货吗,怎么在老子面前倒是装起来贞洁了?”商贩平时被欺压惯了,骨子里的劣根性和暴虐性在楚旸面前完全暴露了出来。弱小的乳头在他的手掌下不断的被拉扯掐弄,一会儿拽着向外扯,一会儿又被手掌包着大肆揉搓,很快,乳尖就被玩弄的红肿站立起来,哪怕是有长袍的遮挡,也能隐约看出红润的颜色。
楚旸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但因为乳头又疼又隐约带着爽快的触感,他皱着眉头、眼帘微阖却又脸颊微红,一幅隐忍压抑的样子,看得商贩一阵口干舌燥。
他从楚旸的衣领探进去,一把拽住朝两侧撕开。商贩看着其貌不扬,力气却是颇大,“刺啦”一声,云纹长袍竟被他直接撕成了两半,光洁白皙的上半身顿时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身体骤然接触到刑室内阴冷的空气,通红的乳尖挺的更加厉害,楚旸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商贩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一副雪白暇的酮体,双手掐着楚旸的腰身,半蹲下身体一口叼住了他的右边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
胸口的疼痛猛然加剧,楚旸腰身剧烈弹动,勉强踮住地面的脚趾想缩,却又因为手腕处麻绳的拉扯而不敢蜷起,被削弱的挣扎又遭到商贩在腰上有力的禁锢。最终,楚旸绷直的身体,反而把胸朝着商贩的嘴里更送了一截。
“瞧这投怀送抱的样子,果然是个淫荡的贱货。”商贩含着乳头的嘴唇含糊说道,张开嘴包裹住了乳头和周围的乳晕,用力吸弄的同时,舌尖在口腔中快速的舔动肿胀的乳头,时而模仿抽插的动作戳刺乳尖,似乎想要找出乳孔到底在哪里。
“嗯……啊……”细碎的呜咽从楚旸紧咬的唇角漏出来,一丝隐秘的快感席卷了他全身,他竟不知原来被人玩弄乳头是这般又痛又爽的感觉。
“贱货,叫得再大点声!”商贩抬头喊了一声,随即埋下头在左边的乳头上又舔了一下,然后将挺立的乳尖含在了嘴里。而刚才还在温润口腔里的右乳,此时则被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抠弄,乳尖的位置竟生生被抠成了一个弯月的形状。
“嗯啊……啊哈……”楚旸鬼使神差地加大了呻吟声,甜腻的声音让原本心如止水的大师兄也不禁心中一跳,而此时距离要求的一个时辰仅仅过了一小半。
接下来的时间,大师兄心里开始止不住地泛了涟漪,即便闭上眼睛,耳边也不断传来商贩粗俗不堪的叫喊声和楚旸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让他越来越觉得备受折磨,最后恨不得一脚踹开那商贩,自己扑到楚旸身上尽情地蹂躏。
“好了,把人赶出去吧,你也一起退出去吧。”
直到师尊淡漠的声音响起,大师兄才惊觉一个时辰已经到了。为了怕师尊察觉他有什么异样,大师兄低着头快速地将那商贩拽到了一边,拉着他退了出去。
待到二人离去,空旷的刑室便只剩下了师尊和楚旸,楚旸似乎还沉浸在之前的快感中法自拔,满脸皆是潮红。而师尊则是面表情,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条皮鞭。
师尊衣袖一挥,麻绳应声而断,楚旸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直接跌落到地上。
“跪好,”师尊的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的两种淫刑,由为师亲自执行!”
楚旸咬了咬唇,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背对着师尊跪了下去,膝盖在冰凉的地面上磕出不轻不重的噗通声。
师尊抬起手中的皮鞭,第一鞭便抽破了楚旸身上的云纹长袍,在白皙干净的背上留下一道要破不破的红痕。楚旸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计数。”师尊冷淡的声音传入耳朵。
“……”楚旸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一。”
紧接着,又是一鞭,与第一鞭交着,成功抽破了楚旸的皮肉,血丝微微渗了出来。
“二。”
再接着,第三鞭,抽在了敏感的腰侧,直接抽的楚旸险些跪不住,一声低沉的痛呼在刑室中弥漫。
“三。”
第四鞭同样叠加在第三鞭上,将腰侧抽出了一道血痕。
“四。”
若说前四鞭还算正常,第五鞭则是徒然改变了方向,直奔楚旸的臀瓣之间打去。仅仅一下,便连着云纹长袍和里面的亵裤一起抽成了两半,破碎着挂在楚旸的身上。
“五。”
而从第六鞭开始,师尊每鞭的鞭尾不知是有意还是意,几乎都扫过楚旸股间的小洞,直把人抽得腰膝酸软,险些栽在地上。
“十二,”在抽到第十二鞭的时候,楚旸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师尊,您能不能……”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又被他收了回去,毕竟想要求师尊别用鞭尾扫自己后穴这种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师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下一鞭手上却是又加了一分灵力,鞭尾狠狠抽在了楚旸后穴的穴口。
“啊!”楚旸被这一下抽得惨叫一声,向前一扑直接栽到了地上。疼痛几乎是从尾椎直直冲上了天灵盖,然而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快感隐藏在这磨人的疼痛中。
眼见楚旸载到在地,师尊连眼皮都没抬,面表情地说道:“起来跪好,继续数。”
楚旸知道师尊不是心软的性格,自己若是再磨蹭,恐怕更加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于是他咬咬牙忍着疼痛,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挺直了脊背跪好。
直到楚旸声音虚弱地报出了“三十”时,这通鞭刑才终于算是结束了。
此时楚旸穿的衣服,被鞭子抽破成了一条条的挂在一旁,早已不成样子,而他的腰上,背上和屁股上已经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有些鞭痕一道叠着一道,高高肿起的红痕看着可怖又可怜。这些鞭痕唯一的感觉就是疼,但是被鞭尾一直照顾的后穴穴口却多了一丝磨人的瘙痒,似乎有几万只蚂蚁在穴口附近啃食,既痛又痒得钻心。
楚旸趴在地上默默地等着这波疼痛和痒感在慢慢消散,淫刑过程中是完全不能上药的,好在这些不过是皮肉伤,再加上楚旸的天赋在宗门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不过两三个时辰的时间,他身上的伤口便已经有愈合的趋势了,身上的疼痛也不在那么难挨。
师尊虽然没有什么关心的举动,却也并没有催促,待到楚旸身上的伤口几乎完全愈合,他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这第三项便是破身,躺好自己把腿掰开,把那股间的淫洞露出来。”
听到这话,楚旸紧紧咬住下唇,指尖在刑室的地上抠得发白,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抵抗躺在地上,两手在左右捞着膝弯分开了双腿,将那私密的下体暴露给了面前的师尊。
之前被鞭尾扫过的后穴穴口似乎已经恢复如初,紧缩的穴口粉嫩嫩的,在师尊的视线下微微收缩,似乎有些紧张。
第一次被人这么注视下身,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师尊,楚旸也感觉很是羞耻,他闭着眼不好意思将脸侧向了一旁。
师尊却走到楚旸的身边,蹲下身钳着他的脸颊,说道:“睁开眼睛。”
楚旸不得不抬起眼帘,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师尊刀削般的下颚和缓缓抬起的手指。
师尊见楚旸睁开了眼睛,他毫不犹豫,一把掀起了他已经烂成布条的长袍,细长的两根手指灵巧地剥开裂成几半的亵裤,缓缓插进正一张一合地粉红后穴里。
柔软的穴肉顺从的接纳着闯入的指头,任由那强盗在穴壁上按按压压,时不时的抠挖一下褶皱,引得楚旸骤起眉头,难耐的发出低吟。而师尊赤裸裸的视线仿佛利剑一样快要穿透楚旸的心脏,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身体难堪地颤抖起来。他忍不住侧过头,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自欺欺人,认为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不一会儿,那后穴就得了趣,晶莹的液体开始分泌润滑了肠道。修长的手指在柔软的后穴里进进出出,不停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犹如触电一般,陌生的快感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袭遍楚旸的全身,挺翘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晶莹纤长的丝线粘在师尊的手指上,随着手指的抽动不断连接又再分离,激烈的抽插让楚旸所有想要说的话都一下子变成了毫意义的呻吟和喘息。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他甚至把大腿向两侧打开了一些。
那手指进入了一根又一根,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增加到了三根,三根手指撑得原本紧闭的穴口大开,形成了一个比原来大上三四圈的小洞。
扩张了一会儿,师尊抽出了手指,尽管他的呼吸并没有什么变化,面容也仍是冷漠的,但下身的巨物,已经硬的翘起,尺寸大到连那云纹长袍都盖不住,就这么直愣愣地支了出来。
感觉到体内的手指离开,楚旸竟有一些隐隐的遗憾,片刻之后,另一个火热的巨物就代替了手指,顶在了后穴外边。圆润的龟头强势的顶开了穴口,一点点的挤进那紧窄的甬道,哪怕是用手指扩张过,这后穴仍然是紧的过分,叫嚣着抵挡异物的入侵。
楚旸的指甲紧紧抓在地上几欲抠裂,他大口呼吸着,拼命地想要放松,但师尊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仅仅是进入了一个头,就让后穴感觉要被撕裂一般。
和刚才手指进入完全不同的感觉让楚旸有些打怵,犹豫着求饶道:“师,师尊,求您,不要……”
然而师尊一直都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楚旸话音未落,白玉似的手便掐住了他劲瘦的腰,师尊腰上一个使力,胯部前顶,那整根肉棒就一下子全部打进了楚旸的身体,直到整根没入。
“啊——!!”
楚旸惨叫一声,只觉得一枚烧红的烙铁钉入后穴,贯穿了肠道,仿佛要顶到胃一般。他的脖颈高高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小巧的喉结透着诱人的粉色,仿佛引人肆虐一般。
没有师尊的命令,楚旸不敢躲闪,只能颤抖着求饶道:“太,太大了,师尊……停,停一下……”
对着送上门的美食,师尊理所当然地叼住,他俯下身,一口咬在楚旸小巧的喉结上,下身也不停下,抽出些许后,立刻又重重的肏了进去。
那肉棒根本不知疲倦,如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带着要肏破了后穴的狠劲,侵犯着身下男人的身体。
楚旸的臀瓣被撞的通红,背部两条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因为冲撞而在石头上摩擦,疼痛混着后穴传来的快感,相互交叠着冲上楚旸的脑中,他已然被肏的双手失力,再也把不住自己的腿弯。
师尊见楚旸的双腿有下滑的趋势也不介意,他难得地伸出手将楚旸的双腿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而这样的姿势却让身下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粗硕的肉棒猛地向前挺,抵向穴心粗暴地碾弄。楚旸仰起脖颈呜咽一声,整个人仿佛被定在铁杵上,深入骨髓的快感让他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师、师尊……难,难受……”楚旸意识地呻吟着,将手按上师尊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想要他摸摸自己身体上其他敏感的地方。
师尊身下动作不停,口中平静地问道:“哪里难受?”
“这里……”楚旸挺了一下胸脯,露出之前被那凡人商贩玩弄过的乳头,那乳头上的印记几乎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成淡淡的粉色,轻轻地颤动着似乎在渴求着师尊也能玩上一玩。
师尊抬起一只手,如他所愿的按上了一侧的乳尖。先是轻柔的捏着,楚旸舒服地哼哼唧唧,就连那摆动的腰身也更加卖力了些。但紧接着,那乳头上的手指转捏为掐,狠狠地留下了一道暗红的印记!
“啊啊啊啊!师尊,好疼,轻一点……”楚旸哽咽着说道,几乎哭出了声,但嘴上这么说着,却又挺起胸将另一侧的乳头也送到了师尊手边。很快,楚旸的胸前就遍布了红色的印记,有掐出来的,也有揉捏用力过度造成的,红彤彤一片,看着好不过分。
楚旸又痛又爽,下身的肉棒翘得老高,随着师尊的撞击,上下晃动着,眼看已经到达了喷发的边缘,却始终是差临门一脚。
楚旸哼唧着想要师尊也摸摸他的肉棒,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似乎并不会这么做,索性用右手圈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捋动,沉迷在情欲的深渊里。
“啊哈,好棒……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师尊也不阻止,任由楚旸尖叫着把自己撸到高潮,在他的肉棒射出白液时,一道透明的屏障挡在了两人中间,那白液一滴也没有沾上师尊的身体,全部洒在了楚旸的小腹上。
高潮带来的穴肉骤缩让师尊格外受用,仿佛千层褶皱般的小穴按摩着包裹的肉棒,用力地嘬弄着龟头,仿佛想要得到精液的浇灌。但师尊是何等持久力的人,后穴的这些努力自然是做了用功,除了让师尊爽了一波外,没有丝毫收获。
楚旸整个人透露着高潮后的乏力,他捂着眼睛,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但师尊显然不打算这么放过自己的弟子,他手掌穿过楚旸的腰背,轻松的将他抱起,两人的下身还紧密连接着,这个姿势让楚旸的全部重力都压在了那贯穿身体的肉棒上,让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了。
“啊哈……太,太深了!呃啊,师,师尊……慢,慢一点……!”
站立的体位,让师尊粗大的肉棒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楚旸的肚皮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凶器的头部,好像真的要把肚子顶破了。
楚旸的头靠在师尊的肩膀上,不住的呻吟喘息,胸口起起伏伏,腰身挺起来一个漂亮的弧度,小腹被刺激的不停抖动,双腿难耐的拧搅在一起。
就着楚旸的体重,师尊一插到底,让他的屁股狠狠的撞在了自己的下身,而后穴贪婪地把肉棒外面面的两个囊袋都吃进去了一半,死死地收紧,生怕体内的巨龙再退出来。
眼泪直接从脸颊滑了下来,和满脸的热汗混在一起,顺着脖颈流了下去,楚旸这一下被插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金光乱窜,穴心都要被顶穿了。
师尊抱着楚旸在刑室里走了几步,这过程中肉棒随着步伐颠簸着捣弄穴肉,惹得他的后穴不住地咬紧那作乱的凶器,其中妙处,更是不可多言。
师尊的每一次深入,都会引得楚旸仰起头,难耐地呻吟出声,而他似乎是很喜欢听楚旸的叫床声,于是那肉棒换着角度的往里面肏去,每次都碾过敏感的穴心。
“啊哈……好棒……师尊肏得好深……徒,徒儿就要被师尊的大肉棒给肏射了!”话音刚落,楚旸肉棒的龟头上又一波白浊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后穴也是一阵阵收缩痉挛,不断吸吮着师尊的肉棒,给师尊奉上更加愉悦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