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抬手拽下了自己的囚裤,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倏的弹出,尺寸骇人到一眼望去就能明显看出比正常东方男人要长了至少五六厘米。
“唔唔唔,不要,求求你放开我!”肉棒顶上了小穴的入口,洛子彦疯狂地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和拒绝着,然而颤抖的两瓣阴唇却轻轻地裹住硕大的龟头,似乎是在欢迎那凶器的进入。
“呵,口是心非的兔子,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小骚穴裹着我的大鸡巴,根本不想让它离开。”男人轻笑一声,微微往前挺了挺腰,龟头便有一小半顶进了那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小穴。瞬间,紧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窄小紧致的肉洞格外地抗拒外物的侵入,但男人却根本不容拒绝,利刃般的肉棒强硬地破开一层层褶皱,抵在那一层薄薄的处子膜上。
“不要!”因为胡子男忙着看热闹没动手指,洛子彦摇头撇开嘴里的手指,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要!”
金发男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嘴边,“嘘,小点声,小兔子!你总不想所有牢房里的犯人都竖起耳朵听你的叫床声吧!啧啧,你也不怕他们听得欲火焚身,找机会轮了你?”说完,男人精壮的腰身猛然用力一冲,薄薄的处子膜瞬间就被捅破,嫣红的鲜血顺着穴口径直流了出来。
“啊啊啊!”洛子彦蓦然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张大嘴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苍白的手紧紧攥着头顶的床单,吃痛地绷紧了身子,却一点也逃脱不了被强暴破身的痛苦。
“我草!”胡子男也惊得瞳孔地震,“这兔子被破处居然真的会像娘们一样出血?”
金发男却是一脸淡定,甚至还腾出手扣了扣耳朵,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顿了一下,他用力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瞬间有大半都肏进了小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穴口的最深处,很快便发现那里还有一个隐秘的入口。
金发男的眼睛蓦地亮了,“看来小兔子不仅会流血,似乎还长了子宫。”
“好痛……”洛子彦疼得脸色煞白,小穴的穴口紧绷到连原本粉嫩的小口都已经跟他的脸色一样白了。洛子彦咬紧牙关,双眼痛苦地紧闭着,颤抖着双唇说道:“不,不要……求求你,快出去好不好……好痛……”
然而下一秒,金发男就将洛子彦的大腿抬起来架在了肩膀上,腰部一发力,将在外面的那小部分肉棒也一起怼了进去,生生将子宫肏开了一条缝,大半个龟头都塞了进去。
子宫被强行顶开的痛苦让洛子彦浑身紧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下体都被插得一阵痉挛。
“啊……好疼……”强烈的疼痛感像是钻进了洛子彦的骨子里一般,若不是身体一直被男人紧紧禁锢住,他恐怕就要痛得满地打滚了。
金发男对洛子彦几乎所有的痛苦都视而不见,只管自顾自地开始抽动肉棒。血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被带出小穴,把两人身下原本就不太干净的床单弄得更加一片狼藉。
“老大,你这样不会玩坏他吧。”胡子男看了一眼洛子彦被撑到极致又流着血的小穴,忍不住小声说道,“等会我也想干干他的骚逼。”
金发男抬头看了他一眼,将龟头从宫口里退了出来,动作也放缓了一些,说道:“放心好了,不会影响你玩的。”
胡子男“嘿嘿”笑了两声,便不再多说了。
金发男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大手掐紧洛子彦的腰,另一只手则向下摸去,摩挲着黄豆粒大小的阴蒂。
“嗯啊——”痛苦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电流般的感觉从洛子彦的脊椎骨直直蹿升至他的大脑,他终于忍不住在颤抖中发出了一声呻吟。
双性的身体大抵都是天性淫荡的,熬过了最初的疼痛再加上金发男手指的玩弄,洛子彦的声音开始渐渐变了,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中带上了一丝柔媚的甜腻。金发男察觉到裹着自己肉棒的小穴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不断淌出的淫水已经让两人的连接处一片泛滥。
“呵,骚兔子!”金发男轻笑一声,说道,“你的淫水都快把我的鸡巴浸透了。”
洛子彦像是恍然如梦中惊醒一般,又一次瞪圆了双眼,结结巴巴地否认道:“不,不是……我没有,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金发男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激烈的“啪啪”声不断从二人下体传来,“那这也又是什么东西呢?”只见他一手在两个人的连接处擦了一圈,手指立刻变得湿漉漉的,还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
“我,我不知道。”洛子彦红着脸不敢看,但是穴口处越来越多的淫水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男人将手指上的淫水抹到了洛子彦红肿的乳头上,还在上面弹了一下,惹得洛子彦一声闷哼,才勾着唇继续说道:“明明才刚刚破处,就湿得这么厉害了,小兔子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小淫娃,注定要被男人肏到死的。”
“嗯啊……我,我没有……你胡说,胡说,啊……”洛子彦的反驳却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连声音里都含着娇喘和黏腻。洛子彦简直羞愤欲死,满脸通红。这样的事,这样肮脏的事他怎么能觉得舒服呢?!
金发男哪里管他心里的撕扯纠结,粗长的肉棒狠狠插入滑腻的媚肉里,将穴内的皱褶都撑得平平整整,胯下抽插挺弄的动作越发强烈,越来越快的肉体拍击声,一声比一声更激烈,更响亮。
待到洛子彦的身体终于完全适应他的肉棒,叫声也越来越淫荡,金发男终于将龟头重新伸进了宫口里。在一记强烈的猛插之下,洛子彦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声,湿软的小穴突然用力地咬紧了肉棒,更多的淫液汹涌而出,将龟头浇了个正着。
“刚才还哆嗦着喊疼,现在直接爽到喷水。”金发男轻笑一声,问道,“骚兔子,我干得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