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见扶王,我们陛下差我送来了回信”
见舞阳皇帝派来了三个人来,脸色更加阴沉了“送个回信罢了,一个使者还不够,带三个使者来是作甚?我扶王就是那般不堪之人吗?”
“扶王误会了,这三位是我们舞阳鼎鼎有名的郎中,这位精通针灸之数,这位位善于诊脉开方,这位....这位对精神方面的病灶颇有研究....三位的医术都是舞阳赫赫有名的”使者后退一步,介绍着身后三位手提药箱的郎中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扶王眨眨眼,思索片刻拍桌而起,“好他个舞阳皇帝,变着法儿羞辱本王,这什么意思?他到底是何居心,这不在暗讽我有病吗?我哪儿像有病了?我有病吗?我有病吗?你们好好瞧瞧,我哪儿有病了?还请三个郎中来,这不就是暗讽我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吗?”
“扶王多虑了,我们皇帝是听说扶阔公子最近吃不下睡不着,心里寄挂的很,这不叫我带几个人来给贵公子瞧瞧,开一好方子”
“..你这意思,我还得谢谢你们皇帝了?”
“永乐那边来信了?”扶阔听见消息,从外边急匆匆跑了进来
“不仅来信了,还贴心找了三个郎中给我们父子瞧病”
“你们皇帝答应没有?”扶阔没有理会扶王的话茬,跑到使者面前往使者手里塞了一锭元宝
“哎呦,您这多使不得....我们皇帝答应了,心里写的明明白白呢”
“孽子,你收拾收拾行囊,带着你那骨气跟他们一道回他们舞阳去吧,扶都这地方不是你家了,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你确实该让这几郎中看看了你”
“你们皇帝有没有说什么日子?”
“我们皇帝有嘱咐,七曜后,是公主婚配的良辰吉日”
“七天?”
“是”
“你回去告诉你们皇帝,明日我就让我父王差人讲聘礼送去你们舞阳”
“送聘礼?把我送去做聘礼罢,我是你父王,我在这里跟你说话不下三句,你一句都没回,甚至当做看不见为父,你太让为父恼怒了”
“好的,我这就回去告诉我们皇帝”
“多谢”
“怎么?不瞧病了?不看看本王我有没有病了?这就要回程?”扶王站起身
“我们皇帝有令,这三位郎中就留在您扶王殿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何居心?诅咒我们整个府上的人都得病吗?”
“父王,你少说几句吧,你看你,面带饭粒,嘴角流油,衣衫上也是撒的酒渍,一说话就火气十分大,别说舞阳皇帝了,我都觉得父王最近可能急火攻心气的有些不正常了”
“孽子,绝对是孽子,快,你们三个不是舞阳赫赫有名的郎中吗,快,把这孽子按住,给他使劲儿针灸,给他使劲儿号脉,让他多多喝汤药,他以前从来不敢我如此说话,他绝对是痴傻了,快,给他针灸”
“见笑了,我父王这几日总是脾气这般大”
“我看你父亲一说话舌苔发黄,想必是肝火旺盛导致,还需要去火为主啊”一个郎中捏着胡须,嘴里振振有词
“我肝火大?”
“回扶王,你是不是时长头胀且痛,昏沉闷热,口干口苦,甚心烦易怒,夜寐不安?”
“对对对,甚对”
“扶王,这是典型的肝火旺盛的症状,我给您开一个药方,再让这两位给您每日针灸去肝火,不出五日,病就会好很多”从药匣里掏出纸笔,郎中就开始写药方
“那我就多谢三位了,这舞阳的郎总真是怪哉,我没病,愣是给我看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