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回公主,黑云年纪大了,加上最近天气酷热,他本就一些旧疾”
“原是如此......黄鹂,把我的白梨牵出来赏给王阁主”
“万万不可,白梨乃是皇上送给公主的宝驹,属下......”
“赐给你就赐给你,我一个弱女子,骑着个烈马到处跑实在是不像话,更何况揽月殿的马厩很小,它待在我们这里也是委屈了”永乐公主话音刚落,黄鹂就跟着马厮牵出来了一匹宝马,宝马一身雪白,没有一丁点儿杂毛,而且映着阳光闪闪发亮,就像批了一身银丝。
“带他走吧,他半夜总是嘶鸣,我实属是烦透了”永乐公主把缰绳递给王策,王策接过缰绳,顺手摸了摸白梨的鬓毛
“那属下就告退了,皇上那边还有些事”王策翻身上马,对永乐颔首一笑
“王策这个年纪也该成家了”看着白梨跟王策的身影越来越远,永乐公主抱着匣子喃喃出口“可惜啊,进了皇兄的天阳阁,都是阉人了。”
天阳阁是皇帝的暗阁,主要处理皇家私密事宜,里边总共有五人,五人各个身手不凡,王策是阁主,王策不仅轻功了得,剑术更是出神入化,是难得的奇才,所以才深得皇帝喜爱,不仅授予在宫内可骑马的特权,更是赐予皇室腰牌,享先斩后奏之权。
直到王策的身影慢慢淡出视线,永乐这才进屋,让黄鹂把好门,永乐打开匣子,里边放着一封密信和一副玉镯,看完扶桑给自己写的密信,永乐公主更是烦躁了,信上说,扶桑偷听到扶桑的父王与扶桑的兄长深夜密谈,说他们有想跟兄长交战的意思,两国约定的三年‘战契约’马上就结束了,假如她父亲真的要开战,两国的百姓将民不聊生,去年旱灾刚刚结束,百姓刚顺心的过了一年有余,这时候交战....
“黄鹂,快跟我去见皇兄”顾不得酷暑,黄鹂几人给永乐公主打着遮阳的盖子,快步往皇帝书房走去。
“查清了?”
“回皇上,我已经查清了,死状跟前几个一样,也是被人一刀毙命了”王策小声出口
皇帝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手里的竹简重重的放下,“属实荒唐,现在百姓之间都把这事当作饭后奇谈了”
“户部尚书家里我已带人仔细验过了,跟以往一样,也是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王策用余光观察着龙颜,生怕说话
“朕还真就不信了,这厮还能飞天遁地不能?给我查!三番五次跟皇家过不去,查出来了直接诛九族,荒唐!天子脚下,居然......”
“公主,公主,皇上正跟王阁主正在书房商议要事..”
“公公,我有急事找我皇兄,您快起开些”永乐公主一把推开公公
“皇兄!皇兄!”皇上还没说完,永乐公主就急匆匆闯了进来,进来之后想起自己确实有些唐突,便往后退了两步
“还是这般不懂礼数”皇帝扶了扶额头,永乐真是被自己惯得没有一点礼数可言,便给她请了教礼数的嬷嬷,今日看来,嬷嬷倒是什么也没教会她
“皇兄,我有要事禀报!”永乐呼哧呼哧地穿着粗气,这一路小跑弄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皇上,那属下退下了”
“嗯,你退下吧,好好歇息几日”皇帝挥挥手,王策跟永乐公主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皇兄,我与扶桑公主约定好每五天都会写密信问候安好,可自十几天前我给她写信后,她一直没有回信,我心里放心不下,就让王策偷摸过去打探,结果王策去了之后探到她现在被她父亲软禁在宫内,不让她与外界有任何来往,想必是怕她给我通风报信,至于报什么信.....”永乐公主把信排在一堆竹简上边,示意皇帝看
皇帝越看脸色越是不悦,信里不仅写了甚至还写了他们打断火攻舞阳城的计划,甚至还写了想派刺客刺杀自己的计划......
“朕知道了,此事你不可与别人在提起”皇帝把看完把信收了起来,面色不太好看
“皇兄...”
“永乐,没事,此事朕自有定夺,你看看你,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你的婚事我们在从长计议吧,一点礼数没有,嬷嬷白教你了,回去罢”
“.......是,皇兄”永乐嘟着小嘴,闷闷不乐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