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与穷奇一战,江宇意识到凭借现在的实力,是绝不可能抵挡魔族三年后的入侵的。
他将魔族三年后要入侵人间的消息告诉了西兰王,而西兰王却表现得异常平静。在很早之前,西兰王就知道早晚有那么一天会来。
他本以为凭西兰国一己之力就可以将异族拒之门外,可就连西兰实力最强的江岳生都不是魔族凶兽穷奇的对手,更何况是门。
西兰王脸上面如死灰,他已经放弃抵挡魔族了,留给新世界最后的三年,在他的眼里只剩下绝望。
可怜其他国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魔族的实力,还在为一片领土,一丝恩怨而自相残杀。
而江宇目光坚定地看着西兰王,“魔族实力固然强大,可他们都是旧世界残留的意识,与之相比,我们作为人类的那份坚韧更有胜算。”
江骁没有回答他,在江宇离开后,江骁呆滞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希望,“古书中的救世主,果真是你。”
次日一早,江骁找到江岳生,面露难色。“我希望你去和吴国谈谈,停止战争。”
江岳生听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如今将士们士气高涨,已经连下吴国三郡,消灭吴国指日可待,此时议和,恐三军不满。”
江骁眉头紧锁,“你是个好将军,征战一生,该歇歇了。在西兰,我是王,在江家,我是族长,你这次必须听我的。”
江岳生虽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可吴国并没有同意停战,吴王正在组织一场疯狂的反扑。
赵国突袭魏国,不到三天,魏军全面溃败,魏王被俘。随后赵国与吴国接连进攻了辽国和桑丹,切断了齐国和西兰的道路。
吴国与赵国骗了天下人,在所有国家的以为进攻百道院之后两国关系紧张时,两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破被动局面,和东方的北荒联手,三国联军讨伐西兰。
三国单拎出来一国,西兰都不会放在眼里,而三国联手,西兰的胜算基本为零。
百万联军很快聚集在西兰边境,还有六十万援军负责阻拦齐国。西兰王知道处可退,索性背水一战,倾举国之力抵抗三国入侵。
而吴,赵,北荒三国积压已久的愤怒彻底释放,士气高涨,两军在狱法山对峙。
“老夫征战一生,竟被吴赵两国小人摆了一道。”江岳生气得咬牙切齿。
“大将军,此战可有胜算?”军帐外,独孤礼缓缓走来。
“若现在开战,胜算不足一成。”
独孤礼冷哼一声,走进军帐,“联军非就是怕西兰势力太大,对他们产生威胁,吴国和北荒在百道院一战都损失惨重,联军威胁最大的还是赵国。”
“屠魔司大统领,你有什么办法?”江岳生轻蔑地看着独孤礼。
“杀赵王之子,嫁祸给吴国。”
“说来容易,如何杀得了他。”
“赵王没有什么爱好,但对他的儿子疼爱有加,他与您的孙女在百道院学习的时候曾有过一段情愫,被您阻拦,如今……”
江岳生听后直勾勾地盯着独孤礼,将桌子踢翻在地。独孤礼见此立马下跪,“还望大将军以国事为重!”
江岳生把军账所有人都赶了出去,随后瘫软在地,痛哭流涕。
到了晚上,他找到孙女江颖颖,将如今西兰的形势告诉了她。
随后欲言又止,神色痛苦地望着江颖颖。
“爷爷,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说吧。”
江岳生终于隐约其辞地将独孤礼的计划告诉了江颖颖,江颖颖听后声泪俱下,但为了国家存亡,她选择做出牺牲。
次日一早,江颖颖就离开了西兰,去赵国的途中故意被赵军发现,带到了赵国太子陆泽空面前。
陆泽空看到江颖颖后激动万分,欣喜若狂地跑到她的面前,眼含热泪。
江颖颖看到陆泽空的时候也同样激动地说不出话,她告诉陆泽空自己是在西兰被迫害,逃亡途中被赵军所俘才得以重逢的。
陆泽空虽有些怀疑,还是把江颖颖一把抱在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送走江颖颖后,江岳生整日精打采,不管联军如何挑衅都不应战,独孤礼将江颖颖的通缉令散步在整个西兰。此事只有江岳生和独孤礼知道。
吴国的细作看到江颖颖的通缉令后将此事告诉了赵王和陆泽空。陆泽空终于打消了怀疑。
而此时联军已攻破了西兰在狱法山的第一道防线,但损失惨重,近十万军士被杀。
打扫战场时,吴军发现西兰士兵的尸体都是紧紧握着手中的刀戈剑戟,视死如归。
吴将把看到的情景都如实告诉了吴王,“我们面对的敌人恐怖如斯,即便刀甲俱断,也没有一个人想着撤退投降。”
而吴王却不屑一顾,“吴国的长枪将刺破他们的信仰和希望。”
此时的赵王已心关注战场形势,他从没见过陆泽空有如今这般开心。
赵离并没有放松对江颖颖的警惕,他多次劝陆泽空多加提防,可陆泽空并未放在心上。
陆泽空与江颖颖形影不离,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太子风范。
“为什么江岳生的孙女偏偏在赵国与西兰开战的时候才逃离西兰,您有没有想过?”赵离抓住赵王的胳膊,想要他认真听自己的分析。
赵王看着赵离严肃的表情,便让他坐下,自己侧耳倾听。
“如果我想的没,江岳生是想借他孙女之手来挽救西兰的局势。”
赵王则一脸的不可置信,“一介女子,如何能改变西兰既定的事实。”
“太子。”赵离抿了抿嘴唇,“他只能接近太子一人。”
赵王听后冷汗直冒,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杀了太子,西兰只会遭到我们更猛烈的进攻。”
“这也是我疑惑的,但必须对她有防备之心。”
赵离离开后,赵王立刻派人将陆泽空叫来。而此时的陆泽空还在池塘边,与江颖颖在月下窃窃私语。
侍卫找到他时,他还不耐烦地甩了甩衣袖,江颖颖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快去吧,赵王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交代。”陆泽空这才跟着侍卫面见赵王。
陆泽空走后,江颖颖摘下一朵荷花,眼角落下滴滴泪珠,轻声细语,“我……真的要杀了他吗?”
赵王见到陆泽空时立马拉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笑道:“儿子,我看你二叔就是疑心太重,你这不还好好的吗?”
陆泽空甩开赵王的手,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一脸不乐意地看着赵王,“又是二叔,下次还是这件事就别叫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