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触手发狂撕碎了自己的外衣,林宫惊恐极了,手脚并用着,拖动自己抖如篩糠的身体爬到床的另一侧。
他已经能预料到那滑腻恶心的触手会对他做什么了。
忽然间,指节处一阵强烈的刺痛,这打断了他震恐之中不自觉散发的思绪。
是那戒指…
这是他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
……
触目是一片荒凉。
天是昏暗浑浊的灰,地是静默凄凉的黄,就像两块脏兮兮的抹布被随手丢弃,委委屈屈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林宫视网膜上的图像。
这是哪,我又穿越了,这里怎么这么这么荒寂……
一种言的孤独和荒凉攀上林宫的心头,他踉跄着向前行了几步,剧烈的头晕就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他背靠着块巨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边撑着干燥开裂的黄色泥土的手极为用力,瓷白如玉的修长手指都沾上了暗浊泥垢。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强打起精神看向周围。
这里显然是一片废墟,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巨石矗立在荒芜的黄土地上,依稀可以分辨出过往的辉煌。
每一块巨石都看得出来破碎前的形状,大致是一体的圆柱形。
是立柱?
这里从前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宫殿吧。
他忍住不适感,被强烈好奇心驱使着抹了抹身旁倚靠的巨石。
厚厚的灰尘脱落,露出古朴复杂的神秘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