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摸。”
“真小气。”沈念气不过用另一只手扬起水泼了沈勋一脸。
沈勋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心里憋了一股火气,现在被水一泼更是濒临爆发,掐猫一样掐着人的后脖颈,将人提溜到怀里,直接冲着人腰间的痒痒肉捏了上去。
沈念瞬间瘫软了身子,不受控地咯咯笑起来,绵软的手推拒着人的胸膛,却压根儿使不上力气。
沈勋紧紧地箍着人,手上的力气一点儿没松,肉和肉挤在一起,竟给了他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满足感,让他越发不想放手。
沈念实在是被欺负得没了力气,直接头一靠瘫在人身上,只是虚弱地笑着。
沈念从小身体差了些,沈勋也不敢欺负得太过火,便顺势松了手。沈勋看着白嫩的腰肢被掐出了指印,蹙着眉揉了揉,却又引得人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沈勋见状,认命地替没了力气的沈念洗了澡,拿浴巾擦净了水,便裹着人抱回了床上,伺候大爷一样地帮人穿上睡衣,好好安置在被窝里。
一切忙完,沈勋才给自己穿上睡衣,躺到沈念身侧,从背后抱着人入睡。
沈念一夜梦,沈勋的梦中却满是沈念。
梦中的妹妹赤裸着身子泡在浴缸里,一脸懵懂地戳着自己的小鸟儿玩,搞得沈勋又舒爽又难受,想要制止,却完全法动弹。
直到清晨,沈勋疲惫得睁开眼,一下子便发现了身下的异样。
沈勋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湿了一块儿的睡裤,蹙起眉扒开裤子,发现内裤上糊了一堆白乎乎的东西,像黏液一样。
沈勋看了睡着的沈念一眼,面色颇有些凝重,他不知道自己是生了什么病,但也不想告诉沈念让她担心,便默默去浴室换了衣服。
处理完一切,沈勋觉得病的地方太过私密,不好告诉下人,于是去了书房。
沈之璋早早地便在书房办公,见沈勋前来有些惊讶,在沈勋支支吾吾将病情陈述完毕后,沈之璋严肃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喜色。
“这说明你是个大人了,以后要更加刻苦,成为我沈家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