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王光辉遗嘱相关人士冲了过来,从还在呆愣的律师手中抢过新的遗嘱翻看,在最后面确认签名那里只有一道仓促的划线。
“没签上”
“没来得及写”
“新的没写成”
“那现在就还是旧的有用”
“你是新来的律师?王光辉没有什么再其他的协议或者遗嘱了吧!”
“没有了,就这一份。”
“太好了”
“真棒”
“王光辉不在了,我们之前签的协议应该就不算了。”
“我们商会刚进的一批货就是他签的字,现在他不在了,我们的钱都不知道交给谁了,呵呵呵”
一条人命的消逝就只在最初引起了一点轰动,之后人们大多都是在观望,在计算个人利益得失,甚至没有一个人去想的怎么去找一下工作人员收拾一下现场,遮盖一下死者。
还是酒会的侍者叫来了船长,给每个客人做了登记,做了笔录暂时封锁了现场抬走了逝者。
两次出门,两场命案,苏皖觉得自己是有那么点柯南的体质在身上的。
虽说是她只是站在外围,没有靠前,但是多少的这样直面死亡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天啊,天啊,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居然在第一现场。”
“苏毅,苏毅,你在前面你看见了么,你看见了么?停电的时候你看见了么?快告诉我谁是凶手,是谁,是谁?”
“说出来多没意思,你等着看呗,说不定以后还有事呢,自己去看,自己去发现才有意思,我要是提前说了那是剧透。”
“那好叭,我等着自己看。”
苏皖这会儿内心也静不下来,就换了衣服去到阳台的按摩浴缸泡澡,喝小酒,喝晕乎了就什么都忘了,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苏舞见苏皖在那喝酒,就贴心的招呼几人去楼下餐厅给她打包了许多的下酒小菜上来摆在阳台休闲区的桌子上。
苏皖泡了一会儿澡后回去房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又回到阳台上继续喝,喝迷糊了之后回房睡觉,果然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吃饭,工作,晒太阳,一切又仿佛回到了正轨。
至少在安保人员到来之前苏皖是这么认为的。
“叩叩叩,叩叩叩”
“你好先生,请问苏小姐在么?”
“这里有四个苏小姐,你找那个苏小姐?”
“额····方便我进去看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