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哭了,娘不会死!大郎,你去取水来,我要给娘喂药。”
“三郎,脱下你的薄棉袄。”
身为姐姐的气势从小到大就碾压弟弟们,弟弟们忙止住了哭声,一个个红着眼眶,抽噎着看向她。
什么药?姐姐怎么会有药?
大郎毕竟年龄大些,看着姐姐严肃的表情不似作假,虽极为愕然倒也没有多问什么。
忙起身去准备水,起得太猛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二郎以一种探究的眼神看了姐姐一瞬,就开始帮着三弟脱孝服和薄棉袄。
见他们都照做,李簪月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好多,对旁边的稳婆微微行了礼,“还请老婆婆帮我照顾一下幼弟,这孝服先给幼弟撕几张尿片吧,想来爹也不会介意的。”
是的,穿越过来的她,爹死了!
棺材大概就停在这破庙外!
刘稳婆看着李簪月手里递过来的孝服和小棉袄,又看了看一旁那个脱下只剩中衣的五六岁孩子,心里也了然。
“姑娘放心吧!”
刘稳婆是爽利人,裹襁褓本来就是轻车熟路,她利索的撕了些布条。
吩咐几个小郎君转过身去后,刘稳婆便从妇人的怀里抱起了刚刚出生的小婴儿,利落地用布条轻轻擦拭了一下,裹在棉袄中。
等李簪月替娘亲收拾好衣衫,将她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大郎就端着一个破碗进来了,碗里是热水,这是稳婆来之后吩咐的,他们找到两个个缺口的粗陶罐向清潇学着烧的。
李簪月一手抱着娘亲,一手接过热水,放在嘴边尝了尝,觉得温度合适,便在大郎的帮助下,假装在怀里摸索了一圈,拿出丹药给曹氏喂下。
还好,还能自主吞咽,这是好事。
“娘,为了我们姐弟几个,你也要坚持住啊!”
李簪月轻轻呼唤着,这个娘一定要活着啊!
还有这么多弟弟要养,她一个人真的搞不定啊!
她一个单身狗!
养娃什么的?真不会。
“放心吧!不消两刻钟她就会醒啦!这是丹药,可不是普通的药丸哦。”
小萝莉已经坐在了那个虚拟屋子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将腿翘在了那张办公桌上。
整个人悠然自在。
小萝莉这姿势?
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中带几分······吊儿郎当!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嘻嘻,真!比珍珠还真!”
李簪月不理她,将人轻轻放在干草上后吩咐弟弟们:“大郎你去烧些热水来,再去找些干柴,将这屋的火生旺些。”
说完这话,她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这穿越过来的这个剧本。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身分文!连多余的衣服都没一件!
刚生产完的娘亲里衣皆是汗水湿透的,连棉袄里层都湿了,不管怎样,都是要给她擦洗干净换上干爽衣裳的。
此时她的身体正是虚弱,别烙下病根才好。
“二郎,我需要你身上的棉袄给娘穿。”
李簪月同时拢了拢自己湿漉的头发,连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不!她本来就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这身湿棉袄穿在身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难受都不说,刚刚事情紧急倒不觉得,现在才发现骨头里都冒着寒意。
心里不由得吐槽了一番!
就!就!
不由自主地······飚出了一句国粹!
吓得1314小统子装模作样敲着键盘,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主人,真不能赊账了啊!
衣服什么的,没有没有,你没钱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