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在一天内收录完风吹稻浪的声音,田中舞就要返回城市了,但连着两个晚上都出现了突发事件。
暴雨拦住去路,让她不得不返回乡下小屋。
所以再一次相见,不再是那样宁静的夜晚。
六米高的中小型拜格巴尊倒在倾盆大雨的夜里,死得很透。
它的对手也没有赢得容易。
消失的光和染红地砖的血,姬矢准也同样重重倒下。
田中舞用尽全力把人拖到了房间里,中间两个人还摔了一跤,姬矢准也没有醒来。
他出血的外伤有两处胸口的抓伤,还有一处是在脚踝,拜格巴尊的尾部有钳子一样的武器,很不显眼,常用来偷袭。
田中舞在给姬矢准上药包扎的时候,看到了抓痕下胸口的旧伤。
那是他在做战地记者的时候留下的,还是塞拉亲手包扎。
田中舞低头看着就连昏睡还在蹙眉的男人,这一幕让时间被拉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演员,但到目前为止,田中舞只演过《奈克瑟斯这一部剧,出演了一个悲惨的女孩。
而这部剧却成了她在追逐梦想屡屡挫败时的精神支柱,已经看过了上百遍。
台词剧情她都熟记着,甚至是每个角色内心深处的阴影,她都分析得极为透彻。
现在,这部她唯一演过的剧里,唯一和她有过对手戏的角色,跳到了现实中来。
这让田中舞生出一种觉。
好像她的前半生都在为这一场宿命般的奇遇而做准备。
就该她来扫清他的阴霾。
“咳咳,塞拉……”
男人在睡梦中痛苦地呻吟着。
田中舞垂眸,抱歉地说着:“谢谢你又救了我,如果是我勾起了你的噩梦,那么你的阴影就由我帮你驱散吧。”
姬矢准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天还黑着,大雨已经停了。
田中舞蜷缩在一旁的地板上睡着。
那张安睡时也与塞拉极其神似的脸让姬矢准后怕地闭了闭眼。
还好她没事。
昨晚姬矢准和袁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感应到了异生兽。
他能看见在很远的地方,田中舞正被一只微小型拜格巴尊困在屋子里。
他疯了一样地赶来,绝不能让塞拉的悲剧重演。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目前异生兽在这个世界唯二要除掉的目标就是他和袁晨。
他的到来,只会引来更多的异生兽。
十几只拜格巴尊合成了一只六米高的中小型异生兽,外甲更加坚固,比再多打十只微小型还要困难许多。
但他还是打倒了对方,即便他用的是这副人类身躯。
姬矢准勉强站立起来,脸色因为伤病而发白。
还有个巨大的异生兽尸体躺在外面,好在是夜里没人看到,没有引起恐慌。
姬矢准忍着痛,用能源爆破枪把尸体分子化了。
田中舞也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她身上盖着本该在姬矢准身上的被子。
听到外面爆破的声音,就立马追了出来。
刚好看到瘸着一条腿正要离去的姬矢准。
“准!不说再见就要走吗?”
“……”
姬矢准脚步一顿,被这个熟悉的声音石化在原地。
田中舞走到姬矢准面前看他震惊的表情,笑着说道:
“さよなら~(sayn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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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袁晨立下壮志,发誓一定要拿回忘却之海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