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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的家暴女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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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吊到天花垂下来的绳子上,刚好在依理头顶上一尺高度,那高度刚好要依理踮起脚,抬头挺胸,双手递高过头才能书写。

因为要从底往上写,如果用原子笔会有墨水流不出来的问题,所以她必须用铅笔写,依理右手扶着吊着的日记,左手执笔写字。

依理明白主人这个设计,她只是回想带着口枷的感觉,作呕的感觉就已经冲上脑门了。

强逼仰头挺胸,就是为了让依理不能随便吐出来。

呕吐物会冲上口腔,但很快又会强吞下去。

她当然是赤裸的。

严格来说她配带着少得可怜的布料,三个丝质蝴蝶结挂在依理的乳头和阴蒂,它们都是用鳄鱼钳紧紧咬着皮肉固定着。

蝴蝶结随风漫舞是如何轻柔,固定的方式却是何等粗暴。

日子又往冬天近一步了,天气反反复复在秋与冬之间举期不定。

盛平迟迟未肯给依理一点御寒衣物,洗澡水也依旧是冷水,就看看依理何时才会哀求盛平允许她穿衣服,用热水洗澡吧,盛平这样想。

少女弓起美妙的曲线,那双峰好像又大一圈了。

青春期的发育速度有时真会吓人一跳。

自从昨晚之后,她的轮奸纪录新增了新一项必须背诵的东西:依理喝尿的次数为6次。

痛苦的记忆很易模糊在一起,依理只会记得阳具接二连三插进自己口腔,然后她的意识就被痛苦的窒息感包围了。

盛平看完日记后说她写得不够仔细,依理高高踮着的腿还是不允许放下来,盛平要求她把喝尿的感觉形容得再仔细一点。

她写道,喝尿时,喉咙感受到一阵暖水冲刷的刺激,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就像马桶底部的洞,浅黄色的尿液不断灌溉,窒息感就像马桶冲水时那试图挣扎浮上来的厕纸团,论它怎么爬,终于还是会被咸水浸泡淹没再冲进深渊。

尿骚味从洞口浮上来冲进鼻子,她怀疑脑部是不是都已经浸泡在难闻的骚味当中了,她的思考是不是已经带有阿棍的尿、带有始木的尿、带有肥华的尿…

“呕呕呕呕…”

依理写到这个位置,呕吐物又浮到喉咙了,喉咙中的呕吐物再次把尿骚味再次送往脑部,彷佛在说:“哈啰,大家的尿还妳胃内呢。”

说完后就神气地沉回温暖的胃窝。

盛平看完日记,摇摇头说不够仔细。

依理必须回想起六位同学每一位在她口中小便的过程。

盛平很清楚依理的身体特性,她回忆哭泣就可以流泪,回忆侵犯就会发情,回忆鞭打甚至会有痛楚的神奇体质,回忆呕吐很可能就会让她呕出来,所以依理要穿着芭蕾舞高跟鞋,全身拉直的姿势,上下颠倒地写日记,写得巨细遗,每个人只能有一次经历,但依理彷佛可以有两次…

三次…

数次。

就像尼采的永劫回归那样永远重复回味。

依理从没想过自己可以描写一件事情描写得那么仔细,密密麻麻六页纸,哪个同学抓着自己的头发往下体拉,哪个同学小便到尿液从依理鼻子流出来,哪个小便完拿滴着尿液的阳具往自己的胸脯抹,她居然记得一清二楚。

终于,盛平看完六页纸的日记,他满意了。

“记着,以后写日记都要这么详细,懂吗?”

依理点点头。

“我很想试一下同学们的特训成果。”盛平坐在沙发上脱下裤子,掏出那比同学们都要大的黑色阳具,它闪着黑光对着依理的嘴巴。

依理穿着逼使脚弓完全垂直的高跟鞋,膝盖不弯曲下低头,慢慢把脸凑到阳具面前,伸出舌头侍奉起来。

“深喉都不会呕出来吗?”

“是的主人,不会呕出来了。”

盛平一下抓着她的头发,上下抽插。依理双手歇在交叉放在身后,双腿死劲挺直忍耐。

“哈哈哈哈哈哈…”盛平大笑起来,因为依理实在太可爱了,她根本就没有克服呕吐反应,依理仅仅是学会在呕吐物冲上喉咙时,硬生生地压回去。

这比起消除呕吐反应更有趣,克服呕吐训练没有让依理的痛苦减少,反而还增加了,用阳具在这妙缦的脸孔上抽插时,能欣赏着那死劲把呕吐吞回去的动作,偶尔还能看到呕吐物跑到鼻孔处,全都是为了不弄脏男生的阳具,为了给予侍奉对像最好的体验,盛平心想设计这个口交训练的同学还真是天才。

悲哀感像井口不断溢出冰冷黑色的墨汁,它不断漫延,吞没整个河村。

可是,依理身体如约定一样兴奋起来,悲哀地兴奋起来,依理遵守了日记上的约定,她成为了即使承受着最难受的事也会兴奋起来的悲哀奴隶。

“你真的没问题吗?”守言问。

依理有点不敢相信,也怕是自己会意,但守言似乎在担心自己。

“没事的,我真的克服口交了,嗯…”

守言孤疑地着着依理,明明她还有作呕的反应,只是没有真的呕出来而已。

“我没有打算去到那么尽的。”守言说。

他们走在放学的路上,今天又是依理需要交感想给守言的日子。

依理没作声。

“最后大家小便…不是我的主意,是阿棍的主意。”守言澄清道。

依理微微笑道:“依理…没有在恨你啊,是谁的主意重要吗?”

“当然!”守言突然变得坚持。

他咕滴着:“阿棍那家伙常改动我的东西,经他手后都变粗暴了。”

依理第一次听男同学之间的闲话,她从来就不知道这班人的关系怎么样,男生们就好像是为轮奸依理而存在的,他们很齐心、合群,简直就像学校活动社团的模范,依理从没有想象过他们彼此是会有纷争的。

“你的东西?”

“调教的设计呀,说了很多篇都是不听。”守言语气像是讨论中史科的小组研究一样,完全不像是在谈论眼前的人。

依理好奇问:“你们在争吵什么吗?”

守言问:“不如问问妳,妳对阿棍有什么感想?”

突然这样问,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呀,依理回答。

然后她想了想说,大概是很有力量,很有领导能力,很令人敬畏的家伙吧?

“领导能力?哈…”守言冷笑一声。

依理不作声。

守言道:“妳不觉得他只懂用暴力吗?”

依理回想起来,对于阿棍的印象,就是一个身型健硕的小霸王,总是带着竹棍在挥打她的肚子,只要稍不合他意,他就会推依理到墙身、按依理到地板,再抓着马尾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打她肚子。

“嗯。”依理回答道。

“他只会令妳害怕而已。”

“那…守言主人呢?”

他们又言地听着风声走过一段路。

再有辆巴士驶过之后,依理忍受不了沉默,试着改变话题。

“有个问题可以问问守言主人吗?”

守言斜眼看着她:“说吧。”

“为什么大家干…干依理的时候,守言都不一起来呢?”

依理问了一个一直想问很久的问题。

守言由斜眼转为望着前方,步速平稳,没有变过。

“要是问了个冒犯的问题的话,对不起!当依理没问吧。”

“嗯。”守言结果什么也没说。

依理再次低下头,感觉自己真的很不该,好像问了什么会破坏这段关系的话。

守言经过路边小贩,掏出钱包买了串烧卖。

依理趁他买小吃时,刚想起来似的脱了左脚的鞋子,然后在里面带出了压成石块的信纸。

“这星期的感想。”

“喔…谢谢。”守言接过来,一边吃着放学后的烧卖点心,一边仔细阅读。

“今次依理写了最难忍受的,到最比较易接受的…希望守言主人有用吧。”

守言点点头。

“那…守言主人不要让阿棍知道这感想好吗?”依理试探性地问。

守言抬起头。

依理低声说:“阿棍看了只会不断对依理做最难受的项目…”

依理最难受的就是喝完男生的尿之后,不小心呕出来,然后要再吞回呕出来的尿液,她永远也不想再来一次。

守言点头:“他就是这样。”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们二人继续回到那个屋苑的长椅上坐下。

趁守言阅读自己的信,依理也不放过机会拿出自己的书本,温习一下。

“为什么那么努力呢?”守言知道依理时刻都不放过温习的机会。

“单纯想读书而已…”

“是不想做性奴吗?”

依理内心像是突然失去重心的往一边倾斜,好不容易才站稳阵脚。

要是她撒谎,日记是会知道的,日记会跑出来惩罚她。

可是,不论她怎么说服自己,自己是被虐狂,自己要做一个好奴隶,内心另一个声音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实在悲惨得不得了,那把声音很想告诉依理快逃,告诉依理自己不喜欢这一切,可是因为日记在看守着,那把声音困在黑暗中不敢出来。

依理连想都不敢想她拒绝做性奴,可是那把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提醒她,她好像从书本上得到什么启示似的,慢慢她就变得很喜欢读书,读书感觉是超然于这一切的。

依理搁上课本,笑一笑说:“不,真的单纯想读书而已”

守言疑惑的问:“妳想入大学吗?”

这个念头在依理脑海中浸沈了一会,她才回答:“想。”

“所以妳不想一直当性奴吗?。”守言又问。

依理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即使是被虐狂也受不了吧?永远的这样…”

守言不作声,他不知道怎么响应才好。

依理说:“每次经过巴士站,我就在想是不是要回家,不是现在的家,是父母那边。爸爸以前一回来就会乱打人,妈妈只顾着哥哥,依理搬去主人…叔父那里三年了,他们有问候过一句吗?”

守言问:“在叔父住…有比较好吗?”

依理望着守言微笑了一下,再转过头望着远方。

“嗯。”

守言问:“我记得妳说他门禁很严。”

依理点点头说:“嗯,因为依理是他的奴隶呢。”

守言愕地望着依理,依理脸上写着决心,她决定告诉守言这个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三年前那一个夜晚,十三岁的自己在晚上十一时出到叔父家按门铃,当时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休闲上衣,穿着带污迹的运动鞋,背着沉甸甸的背包。

“又被爸打了?”

依理点点头。

盛平叹了一口气,望了望那长腿,上面明显有几道瘀痕。

“妳妈知道妳来这儿吗?”

依理小声说:“她…不会在意。”

“为什么?”

依理不说话了。

盛平说:“妳先进来吧。”

盛平给了一件松身的白色T恤作换洗衣物,家里的内衣裤都是男人的,不会合身。

十三岁的依理就拿着一件单薄的T恤到浴室,寄人篱下她没资格说什么。

十五分钟后,依理头发湿漉漉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的水珠没有全部抹干,白色沾了水气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下摆仅仅盖着下阴。

原本该是雪白粉嫩的的双腿,清楚看见一块块颜色不一的形状。

坐在床上的盛平注视着那些颜色,一时又惊觉自己在注视她的大腿,视线在两者之间来来回回。

“坐上来吧,给我看看妳的腿。”

也不是知的白痴,她很清楚自己少女的身体究竟有何种禁忌的吸引力。

全裸只穿一件恤的依理,爬上盛平的双人大床。

“妳的大腿是被妳爸弄的?”

盛平摸着她大腿一块瘀伤的痕迹。

“嗯。”

“是因为什么事了?”

“好爸爸叫依理去倒垃圾,依理在看电视没有立刻做,爸爸就猛踢过来了。”

“这儿呢?”盛平手指摸到大腿上沿,那儿有很大块微微发红的东西。

依理说:“爸爸说要喝热茶,依理就用热水冲了,爸爸喝了一口说太烫怎么喝,然后就把茶泼到依理身上,说“烫吗?这么烫还叫我喝。””

盛平的手掌摸到屁股上,依理整个人弹起来。

“痛…”依理小声叫道。

盛平不用问也知道什么事了,屁股上刻满紫红色的印记,有些是用藤条打的,有些是用鸡毛撢子,有些是用衣架,有些却像是割伤了。

“是因为什么事了?”盛平又问。

“没因为什么事。”依理说。

依理沉默了一会,又补充,“任何时候爸爸都会打屁股的。”

她似乎想哭,但又立刻收回去了。

依理说:“爸爸也不准依理穿裤子,因为要随时给爸爸打。”

“为什么?”

依理摇摇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叫起床时没有立刻从床下来,打屁股;吃早餐吃得太慢,打屁股;做功课时望了电视一眼,打屁股;冰箱里没有啤酒,打屁股;同学找她聊电话超过三分钟,打屁股…

去到后来好像爸爸有心情就会打她屁股了。

“妳脱裤子给我打的动作也太慢了吧?妳不如就别再穿裤子了!”

结果她在家里就总是光着屁股,连晚饭也是光着屁股站着吃。

她爸要她添汤添饭,一旦她爸叫她添,她嘴里还在咀嚼的话,爸爸随手就会拿不知什么东西挥打她屁股。

学校带回来的功课要给爸爸签名,每扣一分,爸爸就打她一下屁股,如果她的测验成绩是84/120,她就要挨三十六下藤条,有时她爸爸甚至忘了数,随兴的就打起来了。

妈妈时常和爸爸吵架,吵得激烈时难免会随手拿起东西丢来丢去,镜子摔破、时钟从墙上跌下来、玻璃杯都摔了十几个了。

每次爸爸都是冲进房间,叫依理收拾碎片,未等依理反应过来,藤条又向依理的光屁股挥去。

依理妈妈通常也是冷眼看她被爸爸打屁股,打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很吵啊,静点好不?”

有时她妈会在房间内发疯的大哭,依理担心地走进房子,她妈总是会对她呼喝:“出去!没妳的事!是不是想给妳爸打?”

没,她妈不会理她,冷漠的程度直让依理怀疑自己是不是爸爸的私生女。可是爸爸会这让对待自己的私生女吗?

盛平手指摸完充满故事的屁股,手指又走到前面了。

没,十四岁的大腿毫遮掩地在盛平面前张开了。

依理看起来很害羞,可是手却没有遮蔽。

盛平发现阴唇也不像是十四岁的粉嫩,好像它是流着紫紫红红的血。

“这儿怎么回事了?”盛平抚摸那儿。

依理身体扭动,那是包含着两种感觉的扭动。

她小声回答:“有次依理迟了回家,爸爸说依理在外面鬼混,是个婊子,他拉开依理的腿用衣架挥打,但依理没有鬼混。”

盛平摸着她的阴户,看她的反应,好像很痛。

盛平轻轻搓揉,试探性地用手指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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