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双手护于前额,缓缓向前,显然对秦思言颇为忌惮。待到二人之间相隔数步时猛然发力,随后如同脱兔一般。手中银光闪动,直刺秦思言的咽喉要害处。
秦思言被那短刃的银光闪了眼睛,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可男子却不依不饶,正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男子趁秦思言下盘不稳,一连几次向前逼去,秦思言失了先机,竟连连后退。
一旁的小伙见秦思言落了下风却着急了起来,对准了男子的后背硬是撞了过去,那男子哪有什么防备。秦思言见状立马一脚踢飞了男子手中的短刃。
眼见两个大汉都不敌一个小子,那摊主也是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神色,随即一发银针从他的袖口中飞射而出。
秦思言踢落男子手中的短刃,刚放下戒备心,却不料一发银针刺入了手臂。
银针刚入体,一阵酥麻感立刻蔓延至全身,意识渐渐模糊,此针有毒!
“快跑。”
秦思言强压着身体的不适,连忙示意小伙快跑。
却不料这小伙并未察觉到那枚偷袭的银针,还认为此刻占着上风。
“跑啥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什么能耐。”小伙一脸不屑,言语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可话刚落,却听“扑通”一声,转头来,却发现秦思言已经倒在地上。
“妈呀,大哥你…”小伙赶忙扶起秦思言,拔腿就跑。
“你们两个快给我追!”
秦思言只觉得两腿力瘫软,头脑一股眩晕,虽然还有些意识,却也说不清话了。
“大哥,你咋了?你说说话啊!”
小伙将秦思言背在身后,可后方那两个大汉也随之追来。
早晨的市集还未结束,街道人满为患。小伙背着秦思言刚从巷角出来,便一头便扎进了人堆中。
“他娘的。”为首的大汉见两小子钻入人群,两三下就没了影子,顿时觉得憋了一肚子火。
“他妈的废物!”那摊主见二人追人追丢了,气得飞起,一连几个耳光扇在二人脸上。
“两个小子都对付不住,我还指望你们什么?这次回去,我可要好好和东家说说,雇你们两废物有什么用!那小子中了我的毒针,都这样了你们还能跟丢?长得高高大大的,脑子还没我这个没练过武的人好使。”
显然几句话算是将两个大汉给逼急了,二人刚吃了一肚子瘪没处撒,随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道:“老子干不过他,还干不过你?你还当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
说罢,一个大耳光扇去。这摊主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再加上体弱,一个巴掌就将他扇醒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话。
“胡爷…我…”
“我什么我?现在知道怕了?”说完又是记勾拳。
另一个大汉随即也补上了一脚。
“妈的,老子忍了你几天,干这活干那活的,一句好话没有也就算了,还他妈把我俩当奴才使?你他妈以为你是个啥玩意?”
那摊主哪受得了这般蹂躏,几下的功夫就瘫了下去,退缩在墙角边,嘴里发出惨叫哀嚎之声令路人都为之一寒。可这两位大汉依旧不依不饶,扶着墙继续踹去,完全不理会路人的劝阻,显然是急红了眼。
过了许久,两位大汉才罢手各自离去。独留这位摊主倚靠在墙边,全身上下衣衫尽被脱去,体完肤。路人见状纷纷掩面大笑。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般结果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而另一边,小伙将秦思言带到一处远离闹市的草棚下,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见秦思言已经晕厥,嘴唇发紫,显然是中毒已深。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