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定了定神,意识到接起电话的人不是周承锦,那么就很有可能是楚容,在稍作迟疑后,他问道:“是楚容先生吗?”
“对,是我,你是承锦的朋友?”
楚容闭上眼睛,享受着周承锦温热的唇舌舔舐阴蒂,舒服地夹紧了大腿,呼吸略显急促地说:“承锦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如果你有急事,可以告诉我,一会我转告给他。”
纵使隔着电话,他的呼吸声也很明显,甚至偶尔会抽一口气,发出低声的呻吟。白辞意识到了什么,心脏狠狠地一揪,用力握紧手机:“他……在忙什么?”
“嗯……吃东西。”
楚容将空闲的手放在周承锦的黑发上,温柔地抚摸着:“承锦,好吃吗?”
“……好吃。”
周承锦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着迷地吮吸着嫩红的阴蒂,放在口中用牙齿轻咬,舌尖在淫豆上一圈圈地打转,“啵啵”地亲了几口,根本不在乎白辞会不会发现:“好嫩好香,还这么多水……我好喜欢吃。”
他舔得很卖力,将阴蒂舔得酥酥麻麻的,楚容美丽的面孔泛起情欲的潮红,对白辞轻声说:“那么,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呢?嗯啊……”
白辞面血色,用力地握紧手机,手背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麻烦楚先生转告他,他的公文包落在我这儿了,什么时候有时间记得过来取一趟。”
“好,我会告诉他的。”
楚容隔着衣服抚慰硬起来的奶尖,双臀微微抬起,晃着腰在周承锦的唇瓣上摩擦着嫩穴,把他的嘴当成吮阴器用,舔自己最舒服的骚点,舒服得直流淫水。
他喘息着笑道:“谢谢你,你很体贴……我看到来电显示,你是叫白辞吗?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啊!”
他被周承锦舔逼舔到高潮了,颤着腰喷出了一股水花,被周承锦贪婪地吸得一干二净:“好甜,好香,我喝到容容的水了……”
周承锦喝下的仿佛是催情药,红着眼眶疯狂地撸动大鸡巴,他好想操楚容,可没有得到允许,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手圈成一个洞,凶狠地挺动公狗腰,意淫自己操的是楚容的嫩穴。
容容、好容容……嘶,让哥哥疼你,哥哥的精液都是你的,全射给你……射了!射了!
周承锦伏在楚容的双腿间,健美的背脊肌肉鼓胀,低吼着射出白花花的精液,又多又烫,飞溅的白浆染脏了沙发和地毯。
楚容喘息着将一只脚从周承锦的肩膀上放了下去,光着脚踩上黏腻的精液,像玩水似的踩出“噗噗”的水声,还不忘了和电话里的白辞调情:“你的名字也很好听,‘辞’这个字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白辞愣住了,好一会没有应声。其实他现在心脏很疼,最应该做的就是挂断电话,可不知道怎么了,听到楚容温柔地称赞他,他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这两个人明明在干那档子事,但楚容居然还有心思和他闲聊,甚至是夸他,不管楚容是真心实意还是故意示威,周承锦肯定都会特别不高兴,尤其楚容夸的还是他这个一直被周承锦看不起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