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好香的味道啊!这便是…纯阴之体的体香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地壳下面,沧海桑田的透了上来。
一股恶寒,从白幼薇的曼妙娇躯中,生了出来。
轰隆隆!
地面忽然震动起来,摇晃的房子里,地面砰的炸了开来。
一道血红色的苍老身影,满脸狡黠的钻了出来,充满腥气的悬浮在半空之中。
王冕浑身的细胞,都开始了战栗,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寒冷之意:“这个家伙,便是魏家老祖吗?他的实力,莫非已经达到了四转?”
从古至今,四转的强者,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如今的王冕,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达到四转,才能与之一战。
王冕眉头一皱,警觉了起来,但眼下,他与白幼薇,已经被困死在了血色的结界之中,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好水灵的小姑娘呀!只是不知,将你剥光了,当做药炉的时候,滋味是否会更加的美妙一些呢?”魏家老祖桀桀一笑,枯手撕风一般的猛地抓来。
王冕推开了白幼薇,站在原地,想要奋死抵抗:“观自在菩萨,行深…”
他默念《心经,金色的佛光罩体,却在下一秒,被那魏家老祖,一掌拍得细碎。
金色的佛光碎裂开来,王冕倒飞而出,砸在红色的结界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咳咳咳!”
随后,掉在地上的他,眼睁睁的看着魏家老祖,用一团血色的风,裹住了白幼薇,将她拖到了身边,宛如一个牵线木偶。
魏家老祖凑近鼻腔,深深的吸了吸白幼薇发梢间的清香,整张老脸旋即充满了浓浓的陶醉之色与迷恋之色。
他本该毫不犹豫的拉着白幼薇,钻进地洞,然后开荤、吃肉,汤汁全收。
但是,他却眼睛一亮,看向了地上极力挣扎,想爬起来的王冕:“你是一个武道之子,为何刚才,能够催动如此强烈的佛光?等一等,你莫非就是彩儿口中的那个王冕?”
此时此刻,魏彩儿眼角含着泪滴,不顾形象的扑到了王冕的身边,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爷爷,你下手也太重了!”
魏家老祖怒道:“哼,这个小混蛋,害得我整个魏家,家破人亡,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魏彩儿道:“那白幼薇,任你处置。这个王冕,我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动的!”
魏家老祖又贪婪的看了一眼白幼薇,灵魂激动到出壳:“有了她的陪伴,我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完成那个计划!哈哈哈!”
他早已是心急如焚,但还是强压着心头的气焰,耐心的看着王冕,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个魏家老祖,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个少年,莫名的充满了期待。
王冕缓缓起身,心中浮现了《道德经的经文。
他先前在家中,试过一些经文,初念之时,便全身剧痛比,差点的死掉。
之后便不敢再试。
但是,眼下,他根本毫选择:“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
王冕刚刚开口,念完了《道经的第一句,灵魂猛地一震,身子仿佛被泰山压顶,差一点点就飞灰湮灭了。
“噗!”他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跌在了魏彩儿的丰腴的玉腿之上。
“王冕?王冕?”魏彩儿满眼的心疼,不断的摇晃,但始终叫不醒王冕,于是愤怒的凝视起来自家的老祖:“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洞里双修?”
然而,魏家老祖的脸色,却一改刚才的兴奋,此时反而写着穷尽的浓重之色。
咔嚓!
玻璃绷碎开来的清脆声音,从屋内四周的红色结界上,噼里啪啦的连续开出。
五秒后,在这些结界的轰然碎裂声中,一道和蔼可亲的看门大爷身影,缓慢的走入众人的视线。
秦大爷驼着背,双手在背后悄悄握着笤帚,出现在了王冕的身边,对着前方吼道:“老东西,你给我放了那个小姑娘!”
魏家老祖道:“你一个三转的老骨头,凭什么让我四转的,听你的话?”
秦大爷道:“四转?切,你也就只能唬一唬外行。你这分明是半只脚四转,但修为却偏偏卡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不上不下。需要静养、闭关,寻求突破。
你猜猜看,我和你现在就打上一架,你这修为,会不会唰唰的往下跌落,并且再难回升?”
魏家老祖脸色铁青一片:“我的修为终究是比你高的,我的速度也比你快上不少。我若执意带着这个小姑娘离开,你根本奈何不了我!等到我再突破了四转,肯定有你好果子吃!”
“你骂得越凶,就代表你越心虚!你害怕了?”秦大爷笑呵呵的说道,然后指了指魏彩儿:“我用你小孙女的性命,换那个小丫头,如何?”
魏家老祖讥笑起来:“我为了达到四转,去帮助祖神复活,费尽多少的心思,如今,我连整个魏家,都搭进去了。为的是什么?嗯?你觉得我会让步?”
“哦?那……你小孙女肚中的孩子,也不想要了?说不定,这是你魏家最后的血脉传承了?”秦大爷笑呵呵的道。
魏家老祖神色猛地一震,然后激动到眼圈微红:“彩儿?这是真的?”
魏彩儿一脸的茫然:“啊?我?我吗?我不知道啊!”
但在魏家老祖的一番感知之下,欲望渐渐散去,老眼恢复了一丝清明:“我的好孙女。你让我们魏家,不再绝后了!”
他强烈忍受着白幼薇娇躯散发的血脉诱惑,大口大口的咽了咽口水后,又深深吸了吸她身上的香风,然后枯手一挥,将白幼薇归还了过去。
“哼,小姑娘,我是不会放弃你的纯阴之体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魏家老祖放完了狠话,便手风一卷,卷上了魏彩儿,小心翼翼的飞往了庐州的方向。
魏家老祖走后。
秦大爷笑呵呵的看着桌子上一个狸花猫的抽干血迹的尸体,笑容中多了一些悲凉:“老伴啊!它终于还是先我们的,走了一步啊!诶,也不知道,如今的你,是否原谅了我?”
想到此处,秦大爷恨得牙痒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