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屋,之下的地窖。
幽冷、黑暗、孤寂的地窖。
湿滑中,云竹姐姐不顾脏乱差,只恣意的褪去鞋袜,徜徉在金银的海洋之中。
王冕捂脸,不忍直视,可身体却逐渐火热了起来。
他更语了:我这身体,还真是诚实啊!
云竹在银子中,幸福的心情忽然失落起来,她盘着玉腿,坐了起来,一脸的忧愁:“王冕?”
“嗯?”
“再过一周,我就要离职了。”
“为何?”
“我有一个心愿,迟迟法完成。我需要去庐州一趟,去敲打一朵小红花的狗头。”
王冕听得一头雾水:“你开心就好!”
云竹噗嗤一乐:“我会将那十万两银子,全都留给你,让你帮我暂且保管的!”
因为姐这一去,未必能回得来啊!
王冕道:“那本就是你的银子,你需与我商量!”
云竹道:“我是怕此次离开之后,便再不回来了!你的恩情,我也就法报答了!”
王冕道:“可你刚才已经救过我一次,我们算是扯平了,你不用再对我感恩了!”
云竹轻摇颔首:“不,刚才那救命之恩,是我故意设计的,虽然报了你写诗,助我突破三转的恩情。但是,你传授我《心经之恩,我还没有还愿!”
王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这些!你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就当这些是送你的最好回报吧!”
云竹轻一摇头:“我只是郁郁不得志,学院只是我的一个疗伤归宿。我并未做出半点的贡献。我们修行之人,最忌亏欠,你的恩情,论如何,我都会竭力的报答!”
王冕苦涩一笑:“姐,你言重了!况且,这《心经的法诀,我都没传完呢!
虽然,我说好了一个月后传诵于你,但是,既然你要提前离开,那么,我现在就传给你剩下的口诀吧!反正,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刚欲开口,小嘴就被云竹猛地封堵而上,王冕拍打她后背,差点法呼吸。
云竹缓缓松开香手,对着他宠溺一笑,说道:“妨。(先别说。)我有一种直觉,你我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等我从庐州归来,若我们还能再见面,你再传我《心经的后半句口诀,也不迟。如此一来,我也能对你每天都充满浓浓的期待。”
王冕推脱不过,只得作罢。
云竹的这一行为,疑是面对唾手可得的金山银山,却偏偏空手而过,选择了恬淡与放下。
她刚才明明如此爱财,此时,竟又如此风轻云淡、仙风道骨…
王冕竟语凝噎,看着她白皙的背影,心中忽然振动起来:“她贪那十万两,该不会是特意为我而捞的吧?”
想到此处,王冕连忙打住了思想,不敢继续细思极恐下去。
云竹忽然道:“你的身子,怎么在发烫?你受内伤了?”
王冕道:“不清楚,但想必我回去疗养一下,就能康复!”
他想起了魏彩儿朝他轻吐而出的粉红雾气,浓香药气扑鼻沁入心肺,但,若这粉雾有害,魏彩儿肯定已经给自己解药了。
她始终没有,便说明,这雾气并非毒物。
云竹自信一笑,说道:“冕儿,你过来,我帮你检查一下内伤!”
王冕毫防备的朝这位圣洁的御姐,走了过去。
身下堆积如山的金银,如海浪般翻涌而起,王冕剧烈的挣扎,浓香与热玉,纠缠不清。
云竹脸露痛苦之色,身上仿佛被褪下来好几层的皮!
王冕大惊失色:“云竹姐姐,你做什么?”
云竹的冰冷霜脸,顿时苍白了几分,她凝声的笑道:“我已将蛟龙的精血和气息,注入你的体内。
从今往后,蛟龙一族,都将视你为友,对你充满善意。其中,那些法术低微,刚刚化形的蛟龙族少女,也将以你为尊,视你若蛟龙的神明!”
王冕语了,回忆着先前的那一幕突然袭击,舔了舔嘴角的温热与甜腻的血丝:“可你马上就要去庐州了,现在又送了我如此之多的能量,是否会对自身造成法回转的负荷?”
云竹咯咯的娇笑起来:“有你那《心经的辅助,我两天便能痊愈。如此算来,我依旧深深的欠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