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被抱了抱后,面泛秋水,却忽然露出异常痛苦的神色,骨头都快散架了:“你那么大力干嘛?”
“说答案!”王冕毫不客气的道。
云竹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妩媚的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这才道:“那个坐标,从风水的角度分析,大致是在魏府的南面。我先前偷偷看过一眼,是在一个姓钱的富商家里。”
王冕闻言,抓起阔刀,便马不停蹄的往客房外面冲了过去。
云竹妖媚的喊道:“连声谢谢也不说?”
“你不配!”王冕骂骂咧咧的逃走了,可不敢继续在这小浪蹄子的屋里停留了。
太辣眼睛了。
明明在学生面前彬彬有礼,极具威严,可私底下,竟然如此的风花雪月,乐观开朗。
白瞎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白瞎了那么水灵灵的身材了!
王冕走后。
云竹噗嗤一乐,随后看了看手中抄录的月牙图案,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我得回学院一趟,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上面。若这魏家,真的在密谋这种古神之事的话,那么,璃月可就要遭大难了!”
……
……
时间往回拨动一个小时。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照在种满樱花的小院中。
白幼薇精致的俏脸,此刻充满了尽的疲惫与憔悴,仿佛彻夜未眠。
白父从屋里出来,神清气爽的道:“行李收拾的如何了?”
白幼薇冷哼一声:“早就准备好了。”
她目光时不时看向王冕的屋子,那个混蛋家伙,昨夜又去哪里鬼混去了?
因为魏家已经团灭,她返到不怎么担心这家伙的安危了。
“那就出发吧!”白父柔和的一笑。
白幼薇震惊:“这么快?不是说好了三天之后吗?”
白父道:“你此行,是与苏家的商队一起,去往庐州。商队提前了计划,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白幼薇不说话了。
情绪明显低落。
白父又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那皇子,可是早早的已经到了庐州,眼下还要等你半个月。能让皇子等候,你这妮子,应该知足了!”
“既然已经等了半个月,那再让他等上三天,应该妨吧?”白幼薇倔强的道。
她想起了与王冕的约会。
昨晚,她收拾了一晚上的行李,都没能等到王冕返回樱花小院,搞得她一夜没睡。
“胡闹!皇家天威,岂容置喙?现在就收拾东西,出发!乳娘,你给我看好了她!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乳娘重重点头:“大人英明!”
不久后,白幼薇带着一个青衣小侍女,在众卫兵的迷恋眼神中,缓缓抬起玉足,登车下帘。
咕噜噜的车轮声,向着青色街道的尽头缓慢行驶而去。
那名青衣小侍女,似乎忘了带重要之物,与主子吱了一声,然后下了马车,她平庸姿色的俏脸上,陡然划过一抹狡黠,以及狐狸般奸诈的笑。
似乎,阴谋即将得逞。
比如,将白小姐的行踪,卖给好色的散修。
……
……
王冕拿到答案后,就直奔着钱家而去。
他想去叫上白幼薇一起,但又想起她被踢出了团队,于是决定先将事情办成,摘了桃子,让得白父等人功而返,吃了瘪。
如此一来,也就能为白小妞出一口恶气了!
桀桀!
所以,他单刀赴会。
他直奔钱家的计划,渐渐在脑海中浮现一个雏形。
他取出了白幼薇特赐的斩妖司高级头领腰牌,在手中颠了颠,内心也是沉甸甸的安全与满足。
“小姐待我以礼,我投之以桃!”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但不知道为何,他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第六感,男人的直觉吧?
虽然,这东西,好像只有女人才有!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忽然,王冕在巡街的一批小快手中,看到一个熟悉而又友善的身形。
那身形看到王冕后,脸色一僵,掉头就走。
“诶?这位老兄,别走啊!上次你去青莲学院,帮我喊人,我还没来得及答谢你呢!”
“你还好意思说?我被揍得鼻青脸肿,结果回来找你要赏银,你不仅一分钱没有,我反而还搭进去五两的医药费。你赶紧给我还钱!”
王冕不乐意了,挺直了胸膛:“你就说,这些日子,有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恶意的扣你的工资?”
那人摇了摇头:“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其实我什么也没做……王冕淡淡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要我还在这斩妖司一天,你都将笼罩在我光辉之下生活!”
小快手闻言,激动起来,决定跟着王冕干。
王冕随后吩咐道:“待会我进钱家搞事情。如果里面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比如踢碎墙壁、踢断了柱子,你就立即回斩妖司,找白大人过来救我!”
“就这?”小快手缓缓松了一口浊气:“吓我一跳!还以为又要去青莲学院找揍呢!”
斩妖司,他熟悉,这一次,肯定没有意外。
……
……
钱府。
王冕抱着阔刀,走了过来。
因为他穿着便衣,被两个门卫,直接交叉长枪,拦截了下来。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