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远法师连忙磕头谢恩,发自真心。
王冕欲哭泪:“这真没有什么,你们二老,快快请起,别再折煞我一小辈了。快快请起。”
……
……
送走了王冕后,方丈一脸迷恋的看着他少年侠义的背影,缓步沿着山门斜梯往下,悠长的叹息了一声。
誓远法师在一旁,心如猫挠的问道:“方丈,你有什么好主意,能让佛子归于我佛吗?”
方丈摇头又叹息:“此子,年纪轻轻,就已堪破了名与利,名利于他如浮云。一本《心经更是说送就送。他几乎是没有弱点的人啊!真乃世上罕见啊!”
誓远法师眉角一挑:“几乎?也就是说,他还是有弱点的?”
方丈意味深长的一笑:“我们助他早日堪破这滚滚的红尘,如何?”
“洗尽铅华,历经沧桑,去伪存真,最终快速的皈依我佛?”誓远法师激动异常的攥住了方丈的老手:“方丈,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方丈抽回老手,尴尬的轻咳一声,道:“呃,其实老衲目前还没有想好。但是,我会向佛陀许愿,想必,还快就能够回来还愿了。”
誓远法师低目看着山下依旧长跪不起的记名弟子,劝解的王冕,又一次摇头放弃,起身离开,誓远嘴角微掀,露出美好降临的笑容。
……
……
颠簸的马车上,狭窄的车厢中,王冕在香气横流中摇摆、颠簸。
苏胜雪埋怨的话语,缭绕在耳边:“你究竟从方丈那里,听到了什么?”
王冕道:“你能不能别问了,我都说了,我答应了方丈,必须保密。你说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见苏胜雪依旧喋喋不休,王冕忽然道:“要我说也可以,但是,我只能告诉白幼薇。”
随后,白幼薇伸耳过来,王冕低声细语,最后大声的补充了一句:“行了,就这些了,你要帮我保密,懂了没?”
闻言,白幼薇一脸的懵:“你前面说的都是啥?我怎么听不清?”
却已经被苏胜雪掐着脖子,红唇凑近了脸畔:“他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小可爱?”
“我…我没听清……”白幼薇表情诚恳而又语。
苏胜雪眼眸一凝:“幼薇,你变了。”
转移战火成功,两女撕了起来,青丝凌乱,鞋袜横飞,王冕轻呼一口浊气,脸上忽然飞来一只白袜。
王冕小脸一僵,摘下来小白袜,嗅了嗅其上的淡香,旋即目中含怒的望着苏胜雪,但苏胜雪已经掌握了主动权,正将白小妞狠狠压在了身子下面,灵活的手指不断扣挠白小妞的光洁脚丫:“你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嗯?你个小叛徒?”
“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听清啊!哈哈哈!别挠了!我求你了!我就要痒死了!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银铃般的美妙玄音,飘荡在车间,这使得车帘外驾车的老夫,尽管历经风霜,但依旧是脑海中遐想限,老脸因此变得火辣辣的热:“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啊!”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
王冕独守这“连摔三个茶杯”的秘密,被斩妖司保护的极好。
但因此,减少了与白幼薇见面的次数,整日里,枯守豪宅,如坐针毡。
这天的下午,他一觉醒来,满身的热汗,看了看沙漏上的时间刻痕,迷茫的眼睛猛地瞪成了滚圆:“卧槽,我怎么睡到了现在?”
他想起中午吃过的汤菜,吃完后,整个人就晕乎乎的,果然,这斩妖司内,有内奸。
但是,看对方的药量,应该是单独行动,没有与外面取得联系,属于是擅作主张的行为。
披上外袍,王冕套上鞋子,连袜子都没穿上的他,便马不停蹄向外飞窜:“所有人,集合!所有人,集合!都给老子快点的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