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笔走如龙,他有着三年的毛笔字经验,此刻自是轻车熟路。
瘦金体也写得飞起,光亮的墨汁流淌,在纸面上蕴开。
这是一首劝人珍惜时光的诗,也确实是一首劝人珍惜时光的诗,写诗之人还是一名漂亮的女子。
但却是一首劝人早点谈恋爱,别特么浪费生命在学习上的诗篇。
这与大儒所倡导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杜绝早恋,截然相反。
这便是王冕的恶趣味。
但想必,此诗一出,一定能一呼百应,在学子中引起强烈的共鸣。
写完此诗后,王冕停笔,忽然感觉体内涌起一股浩然般的正气,他整个人不自觉的昂首挺胸,负手而立,凌驾于苍生之上。
而在他面前的稿纸上,此时却也有白色的华光,闪闪亮了起来。
王冕连忙拿手遮住眼帘,只觉得这诗上的光芒,过于的耀眼,自己已经不配直视于它。
他因此有一点点的恐慌。
好在,这白光只持续了十几秒,便快速的消散掉了。
王冕总觉得自己继续留在此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拍拍屁股,拔腿就溜。
这时,梨花古门向里拉开,受训结束的白幼薇,奇怪的皱着眉头,感受着院子里淡淡飘散的儒者之气,声音旋即变得颤抖起来。
“何人在此顿悟成儒?竟然能留下如此纯正的儒者之气?”白幼薇满心的雀跃,却又满头的问号。
她走出院子,注意到樱花树下的圆桌上,白色的纸张被奇怪的字迹写满。
她走近一看,乌黑的瞳仁微缩,顿时被纸面上新颖的瘦金体吸引,她震惊了片刻,又被诗中的才华所深深的折服: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空折枝。”
这首简约的小诗,透露着浓而不舔的真挚情谊,白幼薇的心灵,顿时被这首小诗击中。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空荡荡的外门,就在刚才,那少年的背影,正是从这个地方,消失不见的。
“怎么可能是他这小快手写的?”
“但院中除了他,还能有谁?”
白幼薇第一次看人看走了眼,也好在,她刚才没直接轰人,而是处于算计,做了些许的挽留,以至于没有撕破脸皮。
万幸、万幸啊!
……
……
傍晚,王冕想着自己的班头,说过的奇怪话语: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来,有好事找你。
班头话只说一半,问下面呢,就是你明日自会知晓。
现在,王冕又回想起这件事,便心中麻痒难耐的失了眠。
这时,他想起今天光穿越了,却没练功。
于是,他立即爬了起来,去院子里,打了一套金刚功。
王冕以前在地球的时候,浑身懒散,身上湿气重,总是睡醒了还想睡,实在没有心力精进、读书。
便觉得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太缺少锻炼,于是在网上找锻炼方法,又加上他社恐,不喜欢去外面跑步,高难度的瑜伽和武术动作又做不来。
于是在小破站,看到了金刚功,这一练之下,他只觉气惯长虹,后来每天都不怎么困了。
读书的时间便多了起来。
月黑风高的小院中,爸爸不在,妈妈不来,王冕一个人在家中小院,练起了金刚功。
全名《八部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