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暗潮湿,伴随着火车到站提醒,一双发黄的帆布鞋从火车上走了下来。那双鞋的主人穿着白色净版T恤,浅蓝色直筒牛仔裤。手上拿着一个崭新的行李箱。个子中等175左右,长了个娃娃脸,尤其是那水灵灵的眼睛有着浓密的睫毛,看着就想抱怀里揉两把。
施文嵩缓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了南方空气里的潮湿。对于一个从来没来过南方的北方人,连空气都觉得新鲜。
施文嵩今年18岁高中辍学,因为性向的原因在老家的小县城里出了名。父母觉得他丢了祖宗的脸,每天都在不停的说: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家里独子居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妈妈每天都以泪洗面,爸爸觉得出门都抬不起头。施文嵩觉得这样的日子没劲透了,每日上街还面临邻居街坊的指指点点。
早年间在网上看到y市四季如春风景宜人。
看着卡里的这几年存的五千块钱,一咬牙买了个去往y市的卧铺。
给家里留了个纸条就出发了,家里人发现后默默的流了半天眼泪。但电话短信都没有一个,也算是声的放弃这个儿子。
父母俩人商量着再要一个孩子,但是还是给施文嵩卡里打了五万块钱同时还包含着最后的那一丝亲情。
施文嵩看着短信的入账提醒,也算模模糊糊明白他们的意思了。施文嵩不怪他们,他本不要求每个人都理解他,只是寒了心,没想到父母就这么的放弃了他。
出了出站口,施文嵩站在诺大的车站里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思绪在慢慢发散,他想起了在学校的被破出柜。
在他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别人梦见的都是趴在大奶大屁股的女人身上进进出出,而他梦见的是和他一样长着鸡巴的男人,一起坐着互相撸管。他意识到和旁人的不一样,他只对男人硬的起来。
但是当时没接触过这方面也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搞,就偷偷的去网吧包个单间狠狠的学习了一番。这就对他打开了另一番世界的大门。
高二时施文嵩也不怎么爱学习,在学校附近租漫画的地方,租了本耽美漫画带去学校去偷偷看。
他坐在最后一排,自己一个人一桌用其他书挡着看了好几个月。
说起也算他倒霉,那天下课铃响他着急上厕所,然后把漫画胡乱放在课桌里就跑去上厕所。他前脚刚走,旁边两个打闹的同学就把他的桌子撞翻了,就这样那本耽美漫画翻着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