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赵林骄挡在芩珎面前,眼睛微瞪,没好气地问他。
芩珎面上一片茫然:“啊?”
“啧。”赵林骄姑且当他真的是忘记了,用尽了平生的耐心,强忍着一拳揍过去的冲动,一字一句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你!两年前,不是,答应我,跟我,去,乾云秘境吗!”
“哦?哦。”
芩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故意嘲笑了一声,语气很欠地调侃道:“哎,赵林骄,你说话怎么这么结巴?是不是面对我太紧张了?”
“艸!你他娘……!”赵林骄恼羞成怒,忍可忍,气得一拳挥了过去。
在惹恼红发竹马一事上经验颇为丰富的芩珎灵活地躲过他的攻击,甚至还能有余力地一边躲一边笑:“太慢了太慢了,怎么老是这一招?你的底裤都被我看穿了知不知道。”
赵林骄被芩珎层出不穷的骚话调戏得怒火攻心,出招更快更急,想要把犯贱的芩珎揍得宗主都不认识,却因为心急失了理智,一时大意被抓住了个破绽,制住了双手,他一愣,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许挣扎哦。”
芩珎用灵锁把他的双手捆住,对着被迫靠在自己怀里的赵林骄,露出来一个狡黠的笑。
赵林骄被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人脸晃得愣神一下,随即狠狠咬了下舌头,总算是从这不怀好意的美色陷阱中脱离出来,“pia”的一声,屁股上忽然挨了一巴掌。
赵林骄浑身一僵。
“啪、啪、啪”
芩珎把他按在腿上,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继续一下又一下,不停歇地打着他的屁股。
怀里的人显然没想到芩珎竟然会来这招,屁股被打了好几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顿时脸皮一热,羞耻感pp,激动得浑身燃起橘色的灵火。
“啊啊啊!你他娘!去死!”
赵林骄发了疯地扭动身躯,气得破口大骂。
芩珎按着他的手被灵火烫到,瞬间烧红一片,他痛得“嘶”了一声,一脸委屈地又拍了拍赵林骄的屁股:“痛死了,怎么这么不乖。”
赵林骄气急败坏,一下跳起来:“我淦你娘!”
芩珎竖起食指在唇边:“嘘——文明,注意文明!”
“艸……!”赵林骄眼睛往下一瞥,注意到他手指上暗红的烧伤,忍不住心下一软,语气下意识轻了几分,“还不是你……故意先惹我生气。”
芩珎一听,直接演技爆发地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直接甩锅:“我哪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嘛。”
“你、你……!”赵林骄支支吾吾好久,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说什么。
他狠狠晃了几下头,血红的长发随之在空中肆意飞扬,总算找回了一点自己丢失的智商,不再被芩珎牵着鼻子走,冷冷地哼了一下:“……总之,下次再这么搞,老子把你毛都烧光!”
芩珎眨了眨眼,努力挤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还想再玩一下,深知他本性的赵林骄却不再心软,直接转过头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就是不看他。
看到他这明显色厉内荏的逃避模样,芩珎不由一乐,心里得意地哼起歌儿来。
小样,成了元婴还不是一样被我拿捏,让你之前嘚瑟。
小心眼的芩珎有仇从来不隔夜,一直都是当场报。
片刻后。
看着底下乌压压一片,不知为何骚动起来的人群,赵林骄不由得眼皮一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忍不住转头看向居然还没走的芩珎,一双红眸微微闪动几下,语气诡异地问道:“……你刚才,应该也有用障眼法吧?”
芩珎神态自若,嘴角挂着若有若的笑:“你猜?”
“哼,以你这烂人的性格,肯定是提前布了。”赵林骄虽然不相信他的人品,但却愿意相信他绝不留把柄的周全作风。
不料芩珎却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地道:“没有哦,刚才是一时兴起,哪里来得及布置障眼法。”
他眉眼弯起,两手作喇叭状,怪模怪样:“啊呀,大事不妙了!明天宗门上下肯定就会流传出一些咱俩之间的不好传闻了!”
芩珎一边说着,一边小跑过去,趴在他耳边道:“唉,你看,他们下面现在肯定是在讨论——啊?原来赵峰主是断袖!还和执法长老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