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车子很快便停了下来,苦累的她被男人抱起进了一座偏僻的大院,周围荒凉只有两三户人家。这一路上,她都在努力的记着车子行驶过的所有路线。
眼角一抹黑色闪过,感觉女人贩子的警惕,她赶紧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身体被男人轻轻放在地上,触感冰凉,鼻尖一股泥腥味,但周围没有风。
刘芝眉头紧皱,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贩子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古怪。
随着脚步声的消失,以及一声铁门的动静。她悄悄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似乎在一个地窖里面,正面仰躺在地上,周围没有任何东西,也不见任何人,她当即有些慌张,惊惧。自己又被关起来了。
她慌张。
距离女儿出事还有十来天,她心里生出了一股紧迫感,焦躁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希望能早日脱困,不要让女儿再承受前世的悲痛。
被积雪覆盖的马路上,有一条浅浅的车痕印子即将消失。一辆吉普车正顺着这条印子往前行驶。
这里其实已经有少数的村庄了。
肖乐的侦查能力很厉害,一路顺利的跟着两个人贩子到了地方,他将车开在其中一处围墙边隐蔽起来,看了一眼后座没有动静的男人。
下车关门,脚步很快消失。
他没有时间去送车上的人去医院,好不容易查到了线索,肖乐不想放弃。
就在他离开没有一会,车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就见浑身狼狈的男人脸上蒙了一层布,踉踉跄跄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落地后,扭头看了一眼绿色的吉普,冷哼一声,也朝着那处院子走去。
只是他的方向完全和肖乐不同,虽然脚步踉跄,走的很慢,却诡异的路过一堵围墙时,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
肖乐下车的时候,早已经把围巾摘了下来,围巾宽大碍事,十分不便。他没有贸然行动,一边往目标处接近,一边甩着手里的围巾清扫痕迹。
下雪也有下雪的好处,那就是人少,只要注意隐蔽不要走动,基本上不会暴露,躲在外围的墙壁边上,肖乐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冒出尖的麦桔杆,上边圆形的顶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
肖乐四处打量,眼神落在距离院墙不远处的一棵光秃秃的树上,立刻转身向着大树靠近,手里的围巾被他直接埋在了墙下的雪地里,因为只有这里,房子里的人贩子才不会去注意。
他彻底清除了地上的痕迹,看着眼前的大树,直接手脚并用,爬到了高处,接着纵身一跃,就远远的跳到了麦桔杆和墙壁的缝隙里。
还很顺利的藏在麦桔杆里。
肖乐看着外面院子静悄悄的样子,谨慎的透过缝隙,慢慢观察,突然一个圆脸卷发女人穿着黑色棉衣出现在了院子里,身影一闪,就进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肖乐立刻眼神一凝,就知道自己找到了人,他身子一动不动,眼神紧紧的盯着女子消失的地方,不过片刻,就见另一个中年男人就出现了,他像个普通汉子一样就站在门口也没有别的动静。
肖乐抿嘴,眼神警惕的的注意着这个男人,通过之前的蛛丝马迹,他得知这个男人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情绪极其不稳定,杀伤力惊人,因此,他万万不敢掉以轻心。
甚至不由的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也不敢把目光长时间的放在男人身上,以防万一。
刘芝快要崩溃了,这个地窖阴暗潮湿,唯一的出口就是几层台阶上的那扇铁门,可是,铁门被锁的死紧,她根本就没有逃生的机会。
她焦躁的把整个地窖都里里外外的转了个遍,绝望的发现唯一的逃生出口就只有那扇铁门了,有过徒手掰钢筋的经历,她安慰自己,肯定也能解决铁门这个问题。庆幸的是,她没有生理问题要解决,不然......
刘芝捂紧了自己的皮袄子,就坐在台阶的下面,盯着铁门观察。
女儿的事情像一根刺狠狠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不安。
刘芝右手紧握着脖子上的玉葫芦,心里阵阵难受。
连手里的伤口裂开都没有觉察,鲜红的血丝沾染上了玉葫芦的一瞬间居然凭空消失。
刘芝一惊,她感觉手里一空,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却见玉葫芦居然消失不见。
“玉葫芦去哪了?”她望着红色完好的绳子,整个人有些恍惚。
“难道,是自己重生的金手指”刘芝酷爱网上的,她忍不住兴奋的喊了出来,反应过来当前的情况,立刻捂住了嘴巴。
她忍不住在心里呼唤起来:“玉葫芦。”话音刚落,就见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类似木箱子一样的三米立方左右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