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此时完全变了个脸色,眼神阴冷的看向前面倒在地上昏迷的女人。
他脚底下踩着积雪发出“吱嘎”的声音,一步步朝着女人走来。
最终停留在了女人的身边,一只脚狠狠踢向女人的腰部,见对方没有反应,他才弯腰,手指径直伸向女人的脖颈。
刘芝躺在地上知觉的,脸色泛着一片潮红,刀刀哥低头凑近女人的脖颈处,仔细的看向一处地方,眼睛发出贪婪的光。
他笑容阴冷,语气恶毒:“蠢女人,我可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他食指并大拇指轻挑,指尖感觉到女人滚烫的肌肤,昏迷中的刘芝原本就高烧不退,十分畏寒,此时被这突来的冰冷激的一个哆嗦眼捷微微颤抖。
刀哥丝毫不差,他目标明确,两个指头准确的捏住一个系着红绳的翠绿葫芦猛地握住,用力往外一扯。
刘芝脖子被勒出一道深痕,脖子上的红绳就断成了两截。瞬间她眼睛猛然睁开,手里的一片碎玻璃就猛地朝刀哥凑近的眼睛扎去。
“啊,”一声惨叫,刀哥右手捂住眼睛,疼的摔倒在地。
刘芝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浑身狼狈,脖子后面又新添了一道红肿的勒痕。
她不敢再原地停留,看到刀哥没有注意到她,立刻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忍住眩晕,从旁边的地上捡到一根树枝,撑着就要离开这里。
人心险恶至此,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站住,臭婊子,你果然也是个白眼狼。”刀哥右手捂住手上的眼睛,指缝间有血丝流了下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子,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左眼像是淬了毒的蛇,满脸狰狞的朝着刘芝扑来。
刘芝一惊,顾不上刀哥的意思,下意识的朝自己右边的一块石头后面闪去,结果,身子虚弱,竟然没站稳摔在了雪地上。她满心惊恐,挣扎爬起,想要离刀哥远些。
刀哥跟着移动脚步追来,步子跨得太大,又加上右眼受伤,一时没看清方向,猛地一头磕在了石头上。
刘芝正抻着身子半蹲在地上,突然看着原本凶神恶煞的刀哥,就这样闭上眼睛慢慢倒在了地上。额头快速的鼓起了一个大包。
她怔愣片刻,立即挣扎起身,小心地用树枝打了刀哥一下,发现对方没有反应,心里慌张,不会是死了吧。
她眼神一闪,狠狠心,抬脚使劲的朝着刀哥的下体狠狠地踩去,“噗嗤”一声,刘芝听着声音,打了个寒颤。
见对方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再没了动静,就知道他也许是昏迷。
她小心的靠近刀哥,仔细打量,发现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
刘芝猛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没弄出人命。
她的眼睛压根就不敢朝着刀哥脸上看去,右眼血呼啦的,太惨了绝对是瞎了。
随即,她厌恶的瞥了一眼刀哥男人恨声道:“活该。”
幸亏她留了一手。
原本以为是个好人,谁知道对方竟然包存祸心。给她下药,她从刀哥的手里拽走了自己的葫芦,宝贝的重新系在了脖子上。
这是女儿送给她的,谁也不能拿走。
北方的冬天格外冷,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和身上生疼。刘芝撑着一口气,布满冻沧的手费力的把刀哥的皮大衣给扒了下来,换在自己的身上,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再也不怕扑面而来的雪粒子了。
想起之前他掏钱的地方,她试探的朝刀哥衣襟里的一处摸去。
猛地心里一喜,鼓鼓囊囊的,立刻一把抓了出来。
居然还不少,她心情不,或许是太舒服了,她的脑子又开始犯晕,是之前的馒头药效还没过。
她下了死手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快速的在刀哥身上检查了一遍,才挣扎着站起身,对着他的右手狠狠地踩了一脚,可惜没什么力气,随手把地上自己换下来的破棉袄仍在刀哥的身上,以防真把人给冻死。
她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人心险恶这句话,呸了一声,刘芝对着躺在地上的人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在他脸上,生死由命,她就把这句话送给刀哥了。
这药效是真狠,刘芝迷迷糊糊的想着,顺手把这一包钱藏在了秋衣口袋里面,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