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肠壁包裹着顾晋的性器,未被造访过的地方绞得顾晋有些不舒服,顾晋浅浅地戳刺了几下,一只手抚摸上沈棠的性器轻轻地套弄着:“放松一点,你这样我动不了。”
沈棠有几分欲哭泪,他已经很放松了,真不知道他以前认识的人是怎么吃得下自己的大勾八还爽的欲仙欲死的,这科学吗?显然不大科学,沈棠想有机会的话他真的要去求教一下其中的经验。
显然沈棠忘了能承受得了他天赋异禀的大勾八的或许也可以用天赋异禀来形容,也许经验是最不重要的。
“这么小心做什么,你就用力操开了就好了。”沈棠嘴硬又一副挑衅的样子看着顾晋。
顾晋掐着沈棠的腰就是一个深入,沈棠的脖颈微微后仰着攀附着顾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连带着脚背绷紧发出一声呜咽。
顾晋的性器抽出又顶入,相比方才的猛烈显得那样的温柔,顾晋低头啄了啄少年的唇瓣,略带奈地调侃了句:“真是天塌下来了有你的嘴顶着。”
沈棠的脚趾蜷起,抬头略带几分刻意地咬上了顾晋的肩头像是报复似的用足了力气在顾晋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随后温柔地舔舐着。
肩头传来的痛感迫使顾晋闷哼出声,加快了几分抽插的速度,声音微哑语调稍显温柔最后一个音节上扬:“属狗的?嗯?”
沈棠摇头否认,他很少叫顾晋的名字:“顾晋,你说得对,做爱应该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的。”
即便他不喜欢做Btt,即便现在的感觉并不舒服,但心里却是满的。
“嗯。”顾晋看着蒙着眼的少年,胸前的乳粒凸起带着殷红,他的肌肉明显,整个人的身材轮廓都趋近于完美,每一寸似乎都长在了顾晋的审美上,恶劣心起,顾晋想把人绑起来,看他哭,看他求饶,看他被操得说不出话来。
顾晋掣肘着少年的双手紧了紧,加快了腰身的挺动,少年狰狞的性器顶在顾晋的小腹处,顶端渗出的腺液濡湿了那一块的肌肤。
“嗯~”沈棠不自觉地发出一些暧昧的音节,被操的说话断断续续却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顾晋,“你说这种事只能和爱人做,所以我是你的爱人对不对?”
“是。”顾晋眼底汹涌着欲望,随着房间里各种淫靡的声响交织成了乐章。
“那么……我爱你。”沈棠心中泛着酸涩有几分落泪的冲动,这样的情绪却不是委屈,在说出那三个字之后却是释然。
他想:他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他吧,他也同样很喜欢很喜欢他。
他们都不算是有安全感的人,却默认身边有对方的陪伴,是信任但又何尝不是喜欢。
顾晋有那么片刻的失语,爱人的言语凿刻在了他的心上,这样直白的言语却让他有些不知如何表达。
他以前是以为他明白什么是爱的,但是他的爱情观太过“纯粹”,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
顾晋想,至少此刻的心情是真的,此刻的他是爱着这个少年的。
顾晋的声音哑的厉害,呼吸声粗重:“我也爱你。”
泪水的湿润濡湿了眼罩,沈棠咬着下唇胸膛随着顾晋的动作剧烈起伏着,腾出一只手去抚弄自己的性器。
甬道逐渐被操开变得湿软,顾晋的进出也容易了许多,层层肠肉包裹着性器迎入又送出,顶弄到要命处的那一瞬间,沈棠忍不住张嘴发出了一声呻吟。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终于体味到身处下位的快感了。
“你们那里怎么叫床的?”顾晋哑声问他,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往深处凿去,粗糙的纹路摩擦过少年的G点,少年的唇瓣微张一副惹人疼爱的模样。
沈棠被操得思绪有些混乱模糊,不能去仔细地思考过往的那些经历,仅凭印象张口:“大鸡巴哥哥好厉害,操死骚货吧。”
“骚穴里痒的流水,要大鸡巴哥哥的大肉棒捅进来帮骚货止止痒。”
“嗯~老公好厉害,要被老公操成鸡巴套子了~”
……
顾晋:……
顾晋听沈棠的骚话听得有些耳热,身下的欲望却又灼热了几分彰显着他此刻的兴奋,思绪被欲望占据,唯有狠狠地占有身下的这个人而已。
前后双重快感顺着脊椎一路传到大脑,沈棠呜呜咽咽地声音不成调子:“小骚货你知不知道,床上的这种话要两个人一起说才有意思。”
“没关系,待会你就说不出来了。”顾晋所不能但到底生活在富强民主文明“河蟹”的地方,又哪里见识过沈棠的这些,现在的他自然也说不出这些话的。
“嗯嗯~嗯~大鸡巴老公快操死我吧。”沈棠像是和顾晋较劲似的继续说着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