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沈棠一句又一句的小骚货顾晋还会反驳挣扎一下，只可惜沈棠根本改不了，到后来顾晋就懒得挣扎了。
以牙还牙干脆称呼其为老骚货。
沈棠对于这个称呼的重点在老字上面：“我哪里老了？我明明很年轻好吧，比你还年轻。”
“不是指你的年纪，指你的性经验。”顾晋解释。
沈棠语噎：“那为什么是老骚货？”
“你都这么称呼我了。”顾晋的视线下移看向沈棠的跨间意味深长道，“但是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骚更淫荡了。”
沈棠：……
他怎么一时间法反驳呢？
其实几百块钱养活两个人撑到下一次发工资显然不现实，顾晋找了份日结的工作——发传单。
一天一百二，其实也只能维持两个人的日常开销而已，再省下来多少却是不能了。
顾晋在考虑卖房，把单身公寓卖了住进出租房里，这样就连启动资金也有了一部分了。
只是这条想法被沈棠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理由是：“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成？要是不能成我们岂不是要住天桥底？
把房子卖了住出租房，亏你想得出来。”
顾晋一时半会没办法让沈棠相信自己，这条提议就算是搁浅，只能先做一些日结的工作存下一点钱之后再去找别的工作，再把自己以前的那些证书重新考回来，甚至于学历也该往上升一升。
至于沈棠在做什么呢？他窝在家里大抵是在发骚吧？
顾晋深觉自己带了个拖油瓶，要是以前的自己养一百个沈棠都不成问题，可是现在的自己和他亲故的，的确很多时候是想不管他的。
可最后，还是心软了……
在顾晋发完传单拿到工钱回家之后，那几十平的单身公寓里亮着灯，打开门坐在客厅里的是沈棠。
沈棠在听见动静的那一瞬间也转过头来，朝顾晋绽开一个笑：“你回来了，我想着你工作很辛苦，试着做了点晚饭，要不要来吃点？”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和茶几上卖相并不好的两盘菜，顾晋的心在这一刻忽然被填补进了一些东西。
这个几十平米的蜗居，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像是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