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金融系的贺川.....”许子锋挠了挠脑袋终于豁出去似的鼓起勇气问她。
“是误会,我没有喜欢他。”江晓立马果断的回答。
听到江晓这么说,许子锋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下。自从昨晚看到那条八卦,他一夜辗转难眠。
“虽然都是锦大的学生,但贺川和我们绝不是一类人。他的身边往往充满诱惑和危险。江晓,远离他点。”许子锋话里有话暗的暗示意着什么。
他了解江晓,她奴家不了贺川那样的人。不管是思想还是生活都不在同一频率。
江晓淡然的笑了笑,欣然点头。
晚上放学,江晓背着书包走去公交车站。
“喂!”居然又是阴魂不散的贺川。
江晓冷冷地直视他:“贺川,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我只求能过个安稳日子,”
“怕什么?呆我身边就会没事的。”
江晓奈的呼了一口浊气,气势咄咄看向贺川:“你哪里来的自信?父母给的吗?”
江晓感觉在对牛弹琴,和他完全说不通。她气愤的别过头,自顾自的快步往前走。
突然一辆黑色的毫车一个急刹,拦在她的前方。车上是一个戴着墨镜穿黑西装的男人,看着不像善茬,正冷冷的凝视她。
难道是,魏银州?
现在她一看到毫车就会联想到魏银州。
墨镜男仍在看她,突然那男人打开车门.....
江晓立马像丧家犬似的落荒而逃。
跑过身后的贺川时,他像块木头似的愣在那。
虽然这家伙有些目中人、傲慢自大、渣男体质。但怎么样也帮过自己。江晓咬了咬牙,随即回头拉上不明所以的贺川一起跑起来。
“快跑,来不及和你解释了。”江晓拉起他的手朝他喊。
刚才还说离自己远点,现在这样又这样抓着他的手。贺川不明所以的跟着她跑起来。
最后江晓拉他躲进了两栋旧楼的窄缝里。
江晓气喘呼呼地拍了拍胸脯,安慰自己:“应该没追上来。”看的出她很慌,她紧握着的手心都沁出一层汗。
她这种高度紧张的程度让人有种被人在大街上追杀的的觉。
“还挺刺*激。”贺川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她这才意识到旁边的贺川,立马松开了牵着的手,小声解释起来:“刚才你没看见吗?那辆拦在我前面的车,里面的人好像是魏银州!”
贺川纳闷了一下,魏银州?那人不是自己的司机吗?他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
他笑起来真好看,阳光灿烂,一点都没有了平时傲慢又自大的样子。
司机只是在等他们而已。想不到就把她吓成这样。
笑什么?自己好心救他,他却当成好笑的事,江晓觉得他根本没意识到魏银州有多可怕。
江晓愤愤地按住他双臂,把他定在墙上,表情十分严肃的说:“别笑了,你根本就没意识事情的严重性,魏银州是什么样的人。我告诉你,他黑白两道都沾,那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知道吗?”
看她义正言辞的样子,还挺逗。
“是吗?听起来是挺可怕的。”他憋住笑意,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刚才还真得谢谢你救了我。”他假装正劲的说。
江晓吐了口气,恢复平静:“我不用你谢,只要以后我们划清界线就可以了。”
关键时刻还能想到救他,说明江晓并不讨厌他。贺川嘴角轻扬,凑近她的脸庞,黑眸里闪过一抹浅淡而又耐人寻味的笑意:“那如果我可以像踩蚂蚁一样踩魏银州,你还会和我划清界线吗?”
讲了半天贺川这家伙还是改不了的自大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