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生病了母亲在照顾他,给他温柔得盖上被子,轻抚他的脸颊,这种梦他只有在小时候才做过。曾经年幼时期的贺川也渴望过母爱。但妈妈在他六岁那年就抛下他和妹妹离开家,再也没有回来。而他的父亲忙于事业,他们都是家里的老佣人带大的......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低头看了看盖身上的衣服。原来刚才是江晓在照顾自己,怪不得会做那样的梦。
他转过头,看向她,两人离得很近,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T恤,他开口:“为什么把衣服给我?”
“你发烧了,怕冷。”她轻声回道。
“那你这样不冷吗?”他用手触碰上她的手臂,冰冰凉凉的。
“没事,我抵抗力好。”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如果除去感情那个软肋的话,坚韧得不像个女孩子。
他顿了顿,又继续问道:“你现在不怕我了?”昨天还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躲躲闪闪的江晓,现在却这样体贴的照顾他。
她没有回答。两人近距离的凝视下,他看到了她密情绪的眼瞳,空寡黯然。
他试探性的把脸凑近她,她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波动。
他渐渐逼近,呼吸相融的距离,而江晓依旧像个木偶似的纹丝不动。
他将唇轻轻触上,她的唇不再像上次那样的温热,而是凉凉的。
她没有拒绝他的吻。
任由他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触舔着她的唇舌.....
尽管他们认识没几天;尽管她不了解眼前这个人;尽管他有女朋友;但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心里有太多不甘、太多委屈,可能只有暂时的放纵才能让她心里有些许平衡吧!
他用唇探索着她唇上每个角落,突然有种咸咸的液体在她嘴角,他停下,看到她小脸苍白,紧闭的双眼正有泪珠滚落,瑟瑟抖动的长睫都湿透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她的滚落的泪珠。然后将她的头靠近自己的肩膀,低哑润醇的声音:“你会忘了他的。”
他觉得感情上的痛都是暂时的,只要有新的替代者就会忘得更快。
将外套重新披在她的身上。江晓静静得闭着眼,靠着他的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随着一声“——咣当”,一束刺眼的光射照射在他们身上。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面。”门口有个人影正拿手电筒照着他们。
“真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还喜欢这样玩!”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大伯抱怨道。
江晓和贺川走出垃圾房时,已是凌晨4点,雨也已经停了。
“我回去了!”江晓推着车子和他简单的告别。
“推回去吗?”
“反正还早,走走就到了。”睡一觉后江晓终于缓了些精神,神色平静的说。
刚走几步,江晓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说“昨晚我有点失态了,你不要放心上。”这么糟糕情绪下的自己,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有些丢人了。
贺川愣了一下,即便当了回工具人,可是他并不恼怒,奈的摇摇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