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四月十七号,秦浅的花店开业。
没有店名,只有玫瑰古藤缠绕的挂牌在门口一摇一晃,他甚至没有放鞭炮,只悠然自得往店里一坐,姿态从容摆烂到让人不得不服。
连邵煜都怀疑老板这样真的能有生意吗?
他不仅一次提出质疑,甚至酒吧没生意的时候还会乔装打扮一番,想着不能让老板的生意太过于惨淡,自己装个路人给老板送单生意,但很快他就被打脸了。
因为美貌往往令人心向往之。
纵使在深巷,开店时间也不稳定、店主还是个佛系的主儿,致命三要素都齐全,还是吸引了附近的部分人群,甚至有极个别掐着点,只为了能在挑花的间隙好好欣赏下店主的风姿绰约。
对此,邵煜只想说:
还得是老板啊。
当然,这中间还包括部分人的骚扰,例如谢沉舟。
秦浅看着人高马大还要猫在地上整理桔梗的男人,头一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是他不想说,是不管怎么说,这家伙都赶不走。
“这是什么?”
秦浅:“..........”
“这又是什么?”
秦浅:“............”
“这个我见过,我给你送过。”
秦浅听得耳朵疼,忍可忍把书从脸上挪开:“谢沉舟!”
“啊?”
埋在花丛中的男人抬起头,因为地方小比较闷,蔚蓝色衬衫后背已经微微出汗,连鬓角都在流汗,与之不同的是他脸上的表情,疑惑且茫然,像一只巨型大金毛。
不得不说谢总这样,委实是有点姿色在身的。
秦浅有被诱惑到三秒,可当他看见谢沉舟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时才意识过来自己又上当了,于是秦老板呵了一声,又躺回去:“你继续挖吧,祝你挖得愉快。”
美男计失败,谢总也不气馁,乖巧地把所有的花分类放进瓶子里,又学着秦浅平时的样子,笨拙地给每一朵花浇水,用行动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雨露均沾”。
当然,浇花期间也没闲着,谢总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确定主目标睡着了,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心放下手里的水壶,轻轻悄悄地在秦浅面前站定。
秦老板大概是被谢沉舟给纠缠习惯了,偶尔听不见一点动静还有点儿不行,眉头微微皱起,隐约有点要醒的意思。
“!”
谢总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两分钟过后。
确定秦老板不会醒,谢沉舟才轻轻嘶了一下,按着有些发麻的小腿坐下来,他这几天在公司忙完事情就开车往这里来,虽然路途要一个多小时,还不太好停车、蚊子也很多、空间也很狭窄.........但是秦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