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皖说了声好,又恍惚得摇摇头,又点头。
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
秦浅笑了笑:“你这到底是好不好呢?”
秦浅但凡在不对着谢沉舟那张脸生气的时候,大多时候都很平易近人,和他自身那种自带圣母气息的气质相辅相成,因此当你看着他双眼的时候,会有种说不来的倾诉感。
常皖抓了抓头发,有点纠结地说:“浅哥,等我过几天有空了,能和你聊聊天吗?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就算有,他们也不太想听我说没有意义的事情。”
“好,等你有空了就来这里。”秦浅答应得很痛快。
“谢谢浅哥!”常皖眼睛亮了亮,活像只小兔子,他长相本来就偏清秀那一类型,笑起来还有两个漂亮的小酒窝,还挺招人喜欢。
秦浅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事情不要憋着,知道吗?”
“好!那我先走啦!”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着常皖离开,秦浅忍不住叹了口气,以前看文的时候没多少感觉,就觉得俩主角之间的故事是真的虐人,各种狗血剧情,最后还追妻火葬场。
他尚且觉得那是读者的爽点,可真正看到这个鲜活的生命时,他才产生了一种不忍的感觉。
秦浅以前也有个认的弟弟,就跟常皖一样,年少多灾,被迫着独立成长起来,同龄人都在享受家里宠爱的时候,他们已经背起了行囊独自出发。
清醒,也让人心疼。
他改变不了任何设定,但至少在常皖需要他的时候,不至于是一个人孤立援,秦浅在心里想,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