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胆战心惊进来,看着遍地狼藉,他手里还提着医药箱,看着屋里两个明显不对付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先给谁包扎。
“少爷.......”
谢沉舟烦躁地闭上眼睛,复而睁开。
他厌烦地松开钳制秦浅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管家松了口气,走到秦浅身边,“秦先生,我给您包扎一下吧。”
秦浅的样子看上去不是很好,白衬衫都被揉得皱皱巴巴,左手腕上全是鲜血,那汩汩流出来的血液甚至下沿到了手肘处,一看就很疼。
秦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声息让管家给他处理着伤口。
实际上他现在头疼欲裂,刚才剑拔弩张的时刻让他回想起来还是心悸不已,他鲜少能生出愤怒的情绪来,第一次是因为谢沉舟逼得他路可走,不得已做他的情人,第二次就是现在。
甚至连全身的狼狈他也力再遮挡,秦浅忽然觉得很累,跟谢沉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他迟早会疯。
这样下去不行,秦浅越想越心烦,等到管家处理好他的伤口以后,他当即站起来,“我先走了,不用叫车送我,我自己走。”
管家却挡在了他的面前,为难地说:“您今晚恐怕不能走。”
秦浅呼吸一顿,目光越过管家落向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谢沉舟。
他明显还在气头上,看着秦浅的目光深沉又幽暗,“在我没有开口之前,你就好好待在这里,秦浅,别让我再生气,你知道后果的。”
秦浅深呼吸着,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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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过了,就是个普通的外卖员,那天下暴雨,秦先生留他坐一会儿,除此之外,没别的问题。”
骁安一大早就来了,战战兢兢地看着坐在老板椅上一脸不爽的谢沉舟。
谢沉舟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知道了,你先出去。”